得了新衣裳的第二日,宫玉商便将新衣裳换上了。
月白色将她衬得更加清冷,衣裳上的金丝线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宫玉商提着裙摆,走到宫远徵身旁,宫远徵瞧着宫玉商身上的衣裳,目光一沉,衣裳很美,人也是,但还是有些失落宫玉商今日未穿自己送的衣裳。
宫远徵很好看。
许是听出了宫远徵夸赞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失落,宫玉商小拇指轻轻勾住宫远徵的小拇指,微微摇晃,笑眯眯的看着他,阳光明媚如同宫玉商的笑靥一样。
宫玉商哥哥送的,我还舍不得穿。
宫远徵瞧着笑靥如花的宫玉商,明媚的笑同她甜甜的话语一同传入宫远徵的耳朵里,迎在宫远徵的脑海里,无法抹去。
宫远徵送你,便是要你穿的。
宫远徵不要舍不得,往后还有很多。
宫玉商与宫远徵并肩同行着,衣裳相互摩擦着。
宫玉商等那日阳光如今日一般明媚,我便穿给哥哥看。
宫远徵抬头微微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眯了眯眼。
今日的阳光是真的明媚,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今日的阳光。
可他还是轻声回应。
宫远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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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玉商提着裙摆在宫尚角面前转了个圈圈,宫远徵便在身后微微扶着她的腰肢。
宫玉商是不是很好看!
宫玉商亮晶晶的目光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裳,又瞧了瞧宫尚角。
宫尚角瞧着面前这个得了新衣裳就开心得不得了的宫玉商,眼眸含笑,瞧着宫玉商与宫远徵缓缓开口。
宫尚角自是好看。
宫尚角远徵弟弟未夸妹妹吗?妹妹还特地来我这里找夸。
宫玉商像个小朋友一样,撇了撇嘴,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裙摆,又不满的瞧着宫尚角开口。
宫玉商哥哥夸是哥哥夸的。
宫玉商尚角哥哥夸是尚角哥哥夸的。
宫玉商怎么能混为一谈,再说了,玉商只是来人尚角哥哥瞧瞧,送给我的衣裳如何。
宫玉商抱着宫远徵的手臂,忿忿的说着。
而宫远徵和宫尚角两人只是瞧了对方一眼,便一脸宠溺的瞧着气呼呼的宫玉商。
宫远徵我们玉商这么气啊。
宫远徵轻轻捏了捏宫玉商鼓起来的脸颊,惹得宫玉商笑了笑。
宫尚角哥哥的错,别气了。
宫玉商瞧了一眼宫尚角,一下子便笑了出来。
三人便又一同坐下,聊起了天。
时光在三人的欢声笑语里,渐渐流逝,天色渐暗,宫玉商同宫远徵两人才向宫尚角道别,两人一同离开角宫。
月色照耀着两人脚下的道路,也照射在了两人的身上,将两人身下的影子渐渐拉长,相互紧挨着,渐渐重叠。
两人走着走着,便同时停下脚步,对视一眼一同望向一个地方。
只见金繁带着一群佩刀侍卫“偷偷摸摸”的朝一处走去走去,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宫远徵看向宫玉商,不用开口宫玉商也知道宫远徵要说什么,便直接开口堵住他的话。
宫玉商我不要回去。
宫玉商我要同哥哥一起。
说着还紧紧牵紧了宫远徵的手,宫远徵瞧着宫玉商认真的神情便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送不走她的。
宫远徵那跟紧我,别让我担心。
宫玉商好。
宫玉商安心的朝宫远徵笑笑,两人朝金繁所去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