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苏云溪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就躺在床上无神呆滞地望着房梁上那个‘空有其壳’的莲花灯,走马观花似的回忆在宫门的生活。
听到了开门声目光才有神的望向拿着食盒进来的宫尚角。
苏云溪鼓鼓脸颊,郁闷地看向他,昨天都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居然还有心思干那事,还越来越兴奋。
宫尚角坐在床边倾身过去捏捏她鼓起来的脸颊肉,勾起唇角垂眸注视着她“怎么,一脸不开心的看着我。”
见她没说话,又轻笑了一下,手指沿着她的侧脸轻抚,直接俯身含住她的唇瓣。
“呜唔”苏云溪怒视想要伸手来推开他,却被他抓住反摁在身侧。
在她开口之际强势的将舌尖探入,随即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紧抱在怀里,像要把她揉进身体一般。
直到苏云溪感觉自己嘴唇像疼得肿了一样才气急地咬了他一口,他才总算放过了她。
苏云溪大口地喘着气,有些头晕目眩地靠在宫尚角怀里。
等缓过来后欲哭无泪的轻触自己的嘴巴,在感觉一点刺痛后她用力地锤了好几下他的胸口,抬头居然见他依旧好整以暇地笑得如沐春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挣扎着起了身穿好衣服去洗漱,决定今日上午不要再理他。
等她洗漱完宫尚角就把她拉到桌案旁坐下,软着声音哄着她多吃点。
苏云溪强忍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木着脸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润润嗓,还是乖乖地喝完,又把空的杯子递还给他,软着声让他再倒一杯。
宫尚角低笑一声,在她诧异看过来时,快速地向前碰了一下她水润的唇。
苏云溪瞪圆眼睛,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颈,指着他结结巴巴的“你...你怎么还这样。”
宫尚角含笑也坏心眼的学着她回道“我我我也不想啊,可是...云溪太太太...可爱了呀。”
她顿时羞的抓起两块点心就跑去了主屋,她需要自己一个人呆着去去火。
边跑着还边用力啃着点心,仿佛将它当成宫尚角一样咬他泄愤。
宫远徵刚上台阶就见苏云溪说是生气但脸又很红的快步走“嫂嫂,你这么气哄哄的要去哪啊。”
苏云溪也没回他,直冲进主屋的偏榻处倒了几杯冷茶降降火。
宫远徵又傻眼的看向不远处笑着走来的宫尚角,直觉告诉他嫂嫂的事跟他哥有关系。
拿着手中装着几瓶药的袋子疾步进去,坐下就问苏云溪她的嘴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怎么肿起来了。
于是成功获得她的白眼,苏云溪无语地看向这个弟弟“你见过冬天里有蚊子的吗?我这是”余光就瞥见那厮慢步进来,说话声一低“不小心磕到了。”
“哦是吗”宫远徵说着仔细瞧了瞧就掏起了手中的袋子,把其中一个药瓶给她“喏,擦一擦,都肿了我哥怎么不给你上药”转念一想又道“难道是我哥”
见宫尚角靠近,苏云溪连忙止住宫远徵的话,把茶壶递给他“我要喝热茶,麻烦远徵弟弟煮个茶。”
“啊?”宫远徵奇怪地看向手中的茶壶,又看着他哥,刚想说为什么要我去,宫尚角就对他低声说了什么。
宫远徵瘪嘴疑惑看着他俩,但还是乖乖起身拎着茶壶出去了。
苏云溪也不理旁边坐下的宫尚角,自顾自地翻起了桌案上之前没看完的话本,没给他一个眼色,实则心里的小人骄傲叉腰,开始数落起他来。
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来哄她,实在忍不住的她借着翻着书页偷摸摸地用余光想看他在做什么,结果就瞥见他气定神闲还笑得‘贱兮兮’的瞅着她。
当然这是苏云溪此刻眼中的宫尚角,而他的眼中苏云溪就像小猫一样,生气了在等着顺毛呢。
他也知道现在不哄之后更难哄了。
宫尚角不顾她的挣扎拉过她的手又硬着十指相扣,柔着声音说“明天我会出去办理宫外事务,我想。”也没说完,歪头看她的反应。
“哦”苏云溪焉着声音,这不就是说明后几天她要独守空房了嘛,心里小人哭戚戚。
“我想...带你一起,顺便让你回趟家。”
“真的?!”苏云溪瞪圆杏眼,惊喜地看他点了点头。
可宫门好像不允许外来的人又出去的吧。
“可以吗?”她也只就疑惑了一秒,然后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亲了一口,阿角是谁呀,他肯定有办法的,啊啊啊开心。
宫尚角被扑得向后仰,急搂过她的腰“开心啦,可以原谅我吗,这次可是你强吻我的”
“你...”苏云溪脸颊泛红,咬着唇佯装镇定地转移话题“那你带我出宫门要向执刃说明吗”
他把她好好放在蒲团上坐好“我今早已经去找过他,并且告知了他。”
苏云溪把掌心冒汗的手挣脱出来,又使劲在宫尚角衣服上擦了擦,把徘徊在门口很久的宫远徵喊了进来。
“哥,嫂嫂你们聊什么了,这么久”他把茶壶放在火炉上,神色好奇的盯着他俩,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气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