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老情绪激动的大声吼道“你的罪行太多,你的手上都是亲族的血,这可由不得你。”
他像听到什么玩笑话一样笑了起来,扫视站在身前的每一个人“你们都打不过我,而现在我要从宫门出去”随即拿起剑厉声道“你们也会安然无恙,如若你们拦我,那么”
宫尚角察觉到他的杀意,在他向前一步时就把苏云溪护至身后,瞬即倾身拉住被宫唤羽一掌打得后退的宫远徵,下一瞬地窖里的灯被宫唤羽用内力熄灭而陷入黑暗。
苏云溪眼前一黑时就感觉到宫尚角搂过了她的腰抱在怀里缓缓朝灯盏方向摸去,然后掏出火折子点起。
云为衫在外拦着宫唤羽,宫尚角和雪重子宫远徵前去帮忙拖延时间,而雪长老和金繁将内力传送给宫子羽,让其能够顺利使出雪月花三式刀法,增加打过宫唤羽的胜算。
苏云溪扭头看向那旁正在整理暗器的宫远徵,他的双手还包扎着,隐隐有血迹印出“远徵弟弟也要去吗,你的手”
“我没事嫂嫂,再说哥也会注意着我的,放心”说完宫远徵笑得暖暖地轻拍拍她的头。
还真是放不了一点心,她瘪嘴移开头,不过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拍我头了...但也眼汪汪回了句“悠着点”
苏云溪知道他们这是把希望压在宫子羽的身上了,她也知道这场冲突他们肯定会惹上伤,所以她想着到时候把小飞弩拿出来,等他们打起来悄悄躲在门后射宫唤羽,虽然中不了毒但让他疼得动作迟缓一点也行。
时间匆忙,宫尚角还是拉过她千叮咛万嘱咐保护好自己,快速轻吻了下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就转身走了,最后临出门前让宫紫商帮忙护着一下苏云溪。
苏云溪焦急的看着他们传送内力,在这干等着也不行,她环视周围都专注于宫子羽他们,也就自个儿慢慢地往门后方向移动。
刚移出两步然后,就被人扼住了命运的脖颈。
“去哪啊,云溪妹妹”宫紫商幽幽的声音传来。
苏云溪讪笑的嘿嘿两声“没去哪,就想在这房间溜达溜达。”
随即又试探地小声说“那我可以到门后面悄悄观察他们吗?”
“去吧,不能消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哟”说完又转向金繁紧盯着他。
苏云溪一下就拽了两个蒲团往门后蠕动,唯恐那宫唤羽一不小心注意到她怎么办。
她从门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去半个头,刚好就看到一个大大的像令牌一样的东西从宫唤羽身上掉下来。
这下他们之间的打斗兀地变成了抢夺那个令牌,定眼一看那个就是无量流火的图纸吗。
苏云溪眼看宫尚角他们四人都没有从宫唤羽手上占到上风,着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又急忙把腰包里的荷包拿出来,把里面的暗器架在小飞弩上瞄准‘上蹿下跳’的宫唤羽,刚瞄准他又移到其他地方,急的苏云溪手心都冒汗了。
那个玄石内功这么厉害吗,到现在都还没见他拔过刀,直到月长老出来了,五人围攻才让他拔刀相对,但这五人都在昨日无锋袭击时多多少少受了伤,倒也是拖住了他的脚步。
就那么几个来回,一时不察雪重子和宫远徵已经被他的掌力推倒在地,而宫尚角和月长老则是左脚掌在地上猛力一踏,再次迎了上去。
苏云溪刚想到远徵旁边去给他们弄进来,就感觉身边一股风吹了出去,仔细一看就见那宫子羽一掌悬撑在地上,身子轻盈地一纵,飞身迎上宫唤羽砍向云为衫的刀,而那块地瞬时凝成冰面。
随着宫子羽的加入,局势好像开始有了转变,这就是他们等待的转机吗。
苏云溪扭头也看见雪长老他们也出来了,得了他们的准许,她绷着心弦沿着外围像兔子一样拼命往他们那跑,就怕那疯子万一打到这边来。
等到了他们身后还拍着自己的胸口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将他们扶起来坐在她用来挡住自己过来的蒲团。
之后又一股脑地把腰包里的药瓶全掏出来让宫远徵和雪重子自己对症选药。
苏云溪就躲在他们俩背后瞧向宫子羽和云为衫一同默契配合地使出刀剑,宫尚角和月长老早在宫子羽加入后就退出了打斗站在一旁警惕着随时上去帮忙,以免贻误他俩使出十二式。
感觉有了他人内力帮助的宫子羽真的有如神功一样,宫唤羽到底是单枪匹马,宫子羽趁机挥掌而出,内功猛然轰向宫唤羽,掌心带风直击他的要害之处。
宫唤羽瞳孔紧缩,眼神直愣愣瞪着身前的宫子羽和云为衫,眸底染着血色,口中流出的血染红了衣襟,缓缓倒下。
沉默在院中蔓延开来,过了很久宫子羽才叫人来把宫唤羽关押到地牢。
这就完啦,苏云溪感觉好像一切发生的很缓慢,无锋和宫唤羽筹谋这么久,这几日打打杀杀经历太多,但又感觉太快,所有一切发生在六天里,也似乎就完结在此刻,就好像镜花水月般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所有的一切好像回了原点,只是少了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