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
苏云溪欢喜地摇头晃脑,让侍从帮忙绑的同款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让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宫远徵从后走来拎着她的衣领就提着往角宫去,她也看在小铃铛的份上不跟他生气。
苏云溪拍下他的手稍作挣扎就被放开地向前两步,摇摇头道“你看我和你的头发,这样显得我们好像姐弟哦”
宫远徵背着手快步越过她,也不等她,疾步走着“姐弟?明明是兄妹”
苏云溪小跑着步跟上他“明明我看着就比你大,所以我是你姐。”
“我比你高比你壮,看着就是哥哥。”
“我要和阿角告状,说你占他便宜。”
“你”
两人斗着嘴像比赛比谁快一步一样,很快就到了角宫。
到时苏云溪微喘着气,扒着门恢复体力,过了一会儿就昂首挺胸的走到已收拾好的宫尚角面前,问他“阿角,我今日有哪些不一样。”
只要眼不瞎耳不聋都能知道这个答案,如此显眼包的行径想不知道都难。
宫尚角握拳捂着嘴“看到了,很漂亮的发饰,很衬你”顿了顿又补充道“我都差点没注意到你的发饰,也主要是你一出现就只顾着看你的脸了。”
苏云溪听言咧嘴嬉笑,想到刚才想成为她哥的某人,于是狐假虎威的叉着腰指着一旁淡然喝茶的宫远徵,朝宫尚角告状“阿角,刚才远徵弟弟居然想做我的哥哥,那这么一算,你不就成远徵的妹夫啦。”
“噗”这话惊得正在喝茶的宫远徵一口水呛到,像喷水壶一样喷溅出来,“咳咳咳,哥我没有那个意思。”
宫尚角好笑的看他们日常开玩笑,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宫远徵,含笑无奈开口道“好了,不闹了,走吧,去大殿。”
苏云溪原本是招摇的为了铃铛响还蹦蹦跳跳走在他们跟前的,可走着走着就见到这路道还是有些许猩红,闻着有些刺鼻,但那些侍从有条不紊,像看淡了一样冷静地处理。
她渐渐的放缓脚步,等宫尚角他们走上来后就顺势拉着他的胳膊,垂眸无意识的由宫尚角半拖着走,心里闷闷的。
宫尚角和宫远徵都明白她为何突然情绪如此低落,一路上直至殿内也都安静无言。
苏云溪有些异常安静的坐在宫尚角身旁,宫远徵几次三番故意想要逗弄她,都没引起她的注意,还是宫尚角拦住他又一次的讲笑话行举。
宫尚角旁若无人的把她搂抱在怀里,想让她从血腥味中隔离开来,也许会想开一些,也低头倾耳说些什么安慰她。
宫子羽一行人来到大殿看到的就是宫二抱着苏云溪宫三有些忧虑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
宫尚角微微抬首看他一眼道“云溪有些事情还未想开,过会儿就好。”
她就跟木头人似的,不过鼻尖和眼眶红红的,一动不动的埋进宫尚角怀里,在他们谈话时也无动于衷,但心里思绪万千。
有侍卫呈上一把剑“执刃大人,花公子已经醒了,但...花公子以后可能都无法站立起来了,他说按照承诺把这剑送给您。”
云...织羽
苏云溪蹙眉想着,这就是腥风血雨的江湖门派角逐吗,她还以为话本里的那些情节都是被夸大了呢,江湖真险恶,好多的人一下就不在了,也许好几天前还和她打过招呼呢。
无锋是不是有病呀,宫门不是自成一派独立于世嘛,他们还真是锲而不舍潜入宫门,这不什么都没捞到,死伤还无数,什么仇什么怨,为了啥啊,天下第一吗,怎么这么能呢。
表面不开心的苏云溪,实则心里吐槽应接不暇。
那旁的宫紫商时不时地瞄向情绪不高的她,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起身过去拉着她的手走到她和云为衫那边,两人夹着苏云溪一人接着一句,说得苏云溪从自己的小世界出来时眼神茫然一脸懵的左右摇头看着她们。
像是在安慰她?
“商姐姐衫姐姐,我没事,就是猛然有些接受不来,现下好多了”苏云溪夹在她们中间挽着她们的胳膊,努力的扬起嘴角看着她们。
宫紫商松口气拍怕自己的胸口“那就好,你刚刚那样都有点吓到我了。”
云为衫温柔暖暖一笑,了然地明白她显然还未缓过来,转移话题的指着她一头的小铃铛轻声开口道“这是和徵公子一样的发饰吗,很适合你。”
她浅浅一笑,面色嫣红倒是有了几分活泼回来,虽有些害羞但也大大方方的接受夸奖“嘻嘻,我也很喜欢,就是虽不鲜艳但总觉得不太适合今日了。”
“不会,云溪开心就好了”云为衫又凑近她悄声说“世间就是这样,有得有失,有牺牲就会有新生未来,有人...能记住他们就好。”想起寒鸦肆她脸色有些勉强的垂眸。
“阿云”上方的宫子羽突然叫过云为衫。
苏云溪看他把那把剑递给了她,与她说了好会儿话,又见她走到殿中使起那剑。
雪长老看着那熟悉的剑法,不由地脱口而出“这是...风送三式?”
月长老却诧异的反问道“这不是清风派的清风九式剑吧,后属于无锋剑法”
“不不不,这清风九式剑就是风送三式,是后山已经陨落的风之家族使用剑法,后山原本是有风花雪月四宫,风家族所练的风送三式是区别于其他三个家族的辅助式,也是以往执刃夫人所练。”
哇哦~
苏云溪星星眼的看着耍剑的云为衫,好帅呀。
宫远徵突然挡住她的视线,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你喜欢,我也耍剑给你看呀,我会更帅。”
“去去去,阿角第一帅,衫姐姐第二帅”她推开他的头,继续看向云为衫。
宫远徵瘪嘴小声嘟囔道“那我呢,我就不帅吗”
“好了,你是第三帅。”关爱玻璃心少年,人人有责。
行吧,第三也算是排上号,宫远徵咧开嘴开心了。
后山雪宫
雪重子从寒冰莲池中取出无量流火图纸,欲将其重新放回花宫地冢,雪公子上前拿给他备好的沐巾和大氅。
苏云溪望着空空的盒子,小声的惊呼一下“耶?还被人偷走了吗”
“我知道图纸在哪里”宫子羽像知道盒子为何是空的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