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宫远徵脸又红了,转身逃也似的跑回药房,“我、我去准备你要的东西!”
看着他的背影,花千醉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发热。
“这个小毒物...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小翠在她肩上啾啾叫了两声,仿佛在赞同她的话。
......
上官浅的房间里,她正对着一面铜镜练习表情。
镜中的女子温婉柔弱,眼神无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可她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她。
真正的上官浅,是立志为家族复仇的遗孤。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上官浅瞬间切换回那副柔弱的模样。
进来的是宫尚角的心腹侍卫,手中捧着一个木盒。
“上官姑娘,角公子让属下送来的。”
上官浅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宫装,还有几样首饰。
最显眼的,是一支白玉簪,簪头雕刻着海棠花的图案——孤山派的族徽。
她的手微微颤抖。
“角公子说,明日姑娘可佩戴此簪。”侍卫低声道,“公子还说...海棠花开,故人当归。”
上官浅握紧玉簪,眼中闪过泪光。
“替我谢谢角公子。”她声音哽咽,“告诉他...浅浅明白。”
侍卫退下后,上官浅将玉簪小心地插入发间。
镜中的女子依旧温婉,但眼中多了几分坚毅。
她抚摸着簪上的海棠花,轻声呢喃:“爹,娘,女儿回来了。女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重振孤山派。”
窗外的夜色中,一只夜莺停在枝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
翌日。
宫门上下张灯结彩,庄严肃穆。
执刃宫鸿羽端坐主位,三位长老分坐两侧,各宫宫主、少主依次排列。
宫尚角一身墨色锦袍,神情冷峻坐在角宫宫主之位上。下首,宫远徵穿着绣有银线的深蓝服饰,眼神不时瞟向某个方向。
而羽宫宫主座位空置在旁,在其后,宫子羽依旧是一副散漫模样,摇着折扇,与身边的云为衫低声说笑。
上官浅坐在女宾席,发间的海棠玉簪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花千醉作为后山代表,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漫不经心地逗弄着小翠。
本该坐在羽宫宫主位置的宫唤羽站在执刃身侧,一副孝顺恭敬的模样。
香炉点燃,香烟袅袅升起。
宫唤羽亲自上前,为执刃和三位长老奉上特制的檀香。
一切看起来平静祥和。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风暴即将来临。
宫尚角的手指在椅背上轻敲,那是发动信号的暗号。
花千醉肩上的小翠鸟忽然飞起,在香炉上方盘旋了一圈。
就是现在!
宫唤羽奉完香,退后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然而下一刻,异变突生!
香炉中的香烟忽然变了颜色,从原本的青色转为诡异的紫色!
“有毒!”宫远徵第一个站起来,大声喝道。
几乎同时,宫子羽的折扇中射出数道银针,精准地打翻了香炉。
宫尚角一拍椅背,隐藏在暗处的角宫侍卫瞬间涌出,将祭坛团团围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