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后山办点事。”花千醉头也不抬,“怎么,徵公子想我了?”
“谁、谁想你了!”宫远徵立刻反驳,耳根却红了,“我只是...只是担心我的药草没人照顾!”
“哦~”花千醉拖长语调,起身拍拍手上的土,“那现在药草有人照顾了,徵公子可以放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宫远徵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
花千醉转头看他,眼神清澈:“还有事?”
宫远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心跳忽然快得不像话。
“那个...”他别开视线,声音低如蚊蝇,“上次...对不起。”
“什么?”花千醉没听清。
“我说对不起!”宫远徵提高音量,脸更红了,“我不该撞你...也不该凶你。你...你想去羽宫就去,想叫鸢尾哥就叫...我不拦你了。”
花千醉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骄傲又别扭的小毒物,居然会主动道歉。看着他那副明明羞窘得要死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傻瓜。”她轻声说,反手握住他的手,“我早就不生气了。”
宫远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真的?”
“真的。”花千醉笑着点头,“不过道歉要有诚意,光说对不起可不行。”
“那、那你要怎样?”宫远徵问,眼神认真,“只要我能做到的...”
花千醉眼珠一转,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一月后的祭祖大典,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宫远徵浑身一僵,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什、什么忙?”他结结巴巴地问。
花千醉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宫远徵的脸色从羞红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凝重。
“你是说...”他压低声音,“宫唤羽他......”
“嘘。”花千醉捂住他的嘴,眼神严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金莲知。绝不能打草惊蛇。”
宫远徵重重点头,握住她的手:“放心,交给我。”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
不再是债主与欠债人,不再是吵闹的冤家。
而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是...心意相通的彼此。
“那个...”宫远徵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花千醉接过。
“我新研制的百灵丹。”
宫远徵不自在地别开脸,“能解百毒,增强内力。明日...可能会很危险,你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花千醉握着温热的瓷瓶,心里暖暖的。
这个小毒物,明明关心人,却总要用这么别扭的方式。
“谢谢。”她轻声说,将瓷瓶小心收好,“你也一样,要小心。”
“嗯。”宫远徵点头,犹豫了一下,忽然快速说,“等事情结束了...我有话对你说。”
花千醉偏头便问:“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