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醉气鼓鼓地回了后山,额头上还隐约留着被宫远徵撞出来的红印子。
“野蛮!粗鲁!不可理喻!”
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对着花宫的池塘抱怨。
“那家伙简直是属石头的,硬邦邦的还不讲道理!”
池塘里的锦鲤悠哉游哉地吐着泡泡,仿佛在附和她的话。
花应休晃悠过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幸灾乐祸地笑:“哟,我们家的小宫主这是在前山吃瘪了?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啦?告诉我,哥哥帮你报仇!”
花千醉白了他一眼:“省省吧你,连我都打不过,还帮我报仇?”
“喂喂喂,这话可太伤人了!”花应休夸张地捂住心口,随即又贼兮兮地凑近,“所以真是宫远徵那小子?他怎么欺负你了?说给我听听,让我乐...不是,让哥哥帮你分析分析!”
花千醉懒得理他,转身就走。她还有正事要办。
这次回后山,可不只是为了赌气。前山的局势越发复杂,无锋的刺客蠢蠢欲动,宫门内部似乎也暗藏波涛。她得把后山的力量好好整合一番,为将来可能的风暴做准备。
更重要的是。
她摸了摸怀里那块温润的玉牌,那是谛听最高等级的调令。
她得培养更多能够独当一面的耳朵和眼睛。
后山的雪宫、月宫、花宫虽然各有职责,但这些年因为前山的征调和忽视,都有些青黄不接。花千醉打算用自己在花草培育和与鸟兽沟通上的天赋,为三宫培养一批特殊的信使。
她先去了月宫。
月飞镜正在研究一种新的解毒剂,看见她来,眼睛一亮:“千醉!快来帮我看看这味月见草的提取是不是出了问题?药效总是不稳定。”
花千醉凑过去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皱起眉:“月见草的花期不对,你用的是盛夏采的吧?月见草得在月圆之夜、秋露初凝时采摘,药性才最温和持久。”
月飞镜恍然大悟,随即又苦恼:“可这样的月见草太难得了...”
“所以才要自己种啊。”花千醉眨眨眼,“月桂,我有个想法。咱们后山这么大,气候独特,很多外面罕见的草药其实都能培育。不如我们联手,建一个药草园?你负责研究药理,我负责种植培育,雪宫那边可以提供特殊的寒性土壤...”
她描绘的蓝图让月飞镜心动不已。
月宫本就以医药见长,若能稳定获得优质药材,无论是研制新药还是提升族人实力,都有极大助益。
“好!我这就去跟长老说!”月飞镜难得雷厉风行。
接着是雪宫。
雪寒江正对着几株萎靡的雪莲发愁,看见花千醉如同看见救星:“千醉你来得正好!这几株雪莲不知怎么了,就是不开花...”
花千醉检查了一番,笑了:“雪梅,你这雪莲是养得太好了。”
“啊?”雪寒江不解。
“雪莲生于苦寒之地,需要风雪磨砺才能绽放光华。你这里太暖和、太安逸了,它们反而失去了开花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