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醉指着雪宫后山一处风口,“移到那里去,每日受三个时辰的风雪吹打,我保证一个月内花苞满枝。”
雪寒江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花千醉趁机提出:“雪梅啊,其实雪宫的特产不止雪莲。那些耐寒的草药、矿物,甚至是雪线以上的特殊鸟兽,都是宝贵资源。我们可以进行培育、驯养...我可以教你们如何与雪域的生灵沟通。”
雪寒江眼睛亮了。雪宫地势最高,常年苦寒,族人生存不易。若能开发出更多的生存之道,对雪宫意义重大。
最后是花宫自己。
花长老看着女儿呈上的计划书,眉头紧锁。
“醉儿,你这些想法...野心太大了。后山三宫各有传承,百年来都是各司其职,你现在要打破界限,联合发展,长老们恐怕...”
“爹,”花千醉难得正经,“您不觉得,后山已经沉寂太久了吗?前山把咱们当库房,需要什么就来取,从不问我们是否需要发展,是否后继有人。长此以往,后山还能支撑多久?”
她指着计划书。
“我不是要打破传承,而是要扩大传承。花宫的培育之术、月宫的医药之道、雪宫的御寒之技,本就相辅相成。我们联手,才能让后山真正强大起来,而不是永远做前山的附庸。”
花长老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你说得对,去办吧,爹支持你。”
花千醉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谢谢爹!您放心,我一定会让后山,让花宫,重新绽放光彩!”
......
宫远徵冲出药房时,花千醉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心跳尚未平复,脸上却已褪去了红晕,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失落。
他揉了揉额头上那处被她撞得微红的地方——其实也没那么疼,只是那温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提醒着他刚才那个举动真真是幼稚的可笑。
“我真是个蠢货。”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转身走回药房。
接下来的日子里,宫远徵试图去找花千醉,却得知她已经回了后山。起初他以为她只是闹别扭,过几天就会回来,就像从前那样,气消了就又会晃悠到徵宫来,嚷嚷着要他新制的毒药玩。
可这一次不同。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半个月过去了,花千醉依然没有露面。
宫尚角找他谈事时,他状若无意地问起,宫尚角只是淡淡地说:“她在后山有要事处理,暂时不会回前山。”
“什么要事?需要这么久?”宫远徵忍不住追问。
“远徵,有些事,等时机到了自然明白。”
宫远徵不甘心,试图传信给花千醉。
他写了三封信,内容从生硬的质问到别扭的关心,再到最后几乎算是恳求的询问,可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一次,他托宫尚角送信时,宫尚角才告诉他信收到了,但暂时没时间回应。
那一刻,宫远徵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