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离开了房间,他去自己的另外一个房间浇花去了,待他浇完花后手一摸,发觉自己少了点什么东西,随后便匆匆的向姝卿所在的屋内赶去。
姝卿刚将茶倒好,正端着茶碗吹气,便见宫远徵急匆匆的朝着她快步走来,她将茶碗放下站起身来。
姝卿“徵公子急匆匆的做什么?”
宫远徵“你今日可从我身上取下什么东西?”
姝卿“并未,公子如此着急来找我,便是怀疑是我将公子的东西拿走的吗?”
宫远徵“我…”
宫远徵说这话确实是怀疑过姝卿的,但她就算拿走他的暗器袋,也没什么用处,也无处可藏,今日他们都呆在一起,如若想拿,日后成婚了随时便可以拿,但不是在这时候,想到这里宫远徵的脸有些红。
姝卿“公子,今日近你身的,可不止我一人。”
宫远徵“你是说…”
姝卿“我可什么都没说。”
经过姝卿这么一提醒,宫远徵倒是想起来,还有一人近了他的身,是上官浅。
宫远徵“抱歉,是我唐突了。”
姝卿“公子可是有什么东西丢了?”
宫远徵“我的暗器袋不见了,既然你没拿,那肯定就是她拿走的。”
姝卿“那公子现下该如何?”
宫远徵“我去找哥哥一趟。”
姝卿“公子我陪你去吧。”
宫远徵“不必,你今日沾染了凉水,好生歇着吧。”
姝卿“我无大碍,公子的暗器袋最重要。”
宫远徵拗不过姝卿,眼下找到他的暗器袋才是最重要的,随后他也就不再制止,便让她跟着一起去了。
宫远徵急匆匆的往角宫去,他的脚步生风,姝卿小跑才能勉强跟上,待到了角宫姝卿已是气喘吁吁,累死她了,还好这附近没人,不然被别人看到她这幅如此不大家闺秀的模样,多不好啊。
他们赶到角宫是宫尚角在用膳,宫远徵则是对他诉说着他暗器袋丢的事情,以及他怀疑的人,姝卿抽空看了一眼宫尚角桌上的饭菜,全是素的,没有一点荤腥,也不知道他怎么吃得下去。
宫尚角并没有第一时间带着人去找上官浅,而是将视线放在了姝卿身上。
宫尚角“黎姑娘可是与上官姑娘一样,近了远徵弟弟的身?”
宫远徵“哥…”
姝卿“回角公子,是,只不过是我不小心摔倒了,徵公子扶了我一下而已。”
宫远徵“是的哥,她当时磕到了手肘,怕是没工夫拿我的暗器袋。”
宫尚角“嗯,既然如此,你可搜过她的身了?”
什么意思?宫尚角这什么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怀疑她吗?
宫远徵“这…没有。”
姝卿听到宫尚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这就是明摆着宁可错抓也不放过啊,宫远徵都为她澄清了,他还不信。
姝卿“角公子,徵公子已经为我澄清了,为何公子还不肯相信?”
宫尚角“你与上官姑娘都有嫌疑,我这么说,也不是故意刁难你,只是,在这嫌疑还未洗清之前,我有权怀疑黎姑娘。”
宫远徵本想搭腔,但被宫尚角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也帮不了姝卿。
姝卿深吸一口气看向宫尚角,那眼底写满了倔强。
姝卿“那角公子,我当如何证明自己没有拿徵公子的暗器袋?”
宫尚角“搜身。”
姝卿“不必了,我自己来。”
随后她走到换衣服的屏风后,将身上的衣服解掉,而后伸出芊芊玉手拿起衣物,露出半支胳膊抖了抖衣物,让他们看清楚咯,她可没拿。
而后直到她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只剩下那赤红的小衣物,还只是伸出单臂出来抖抖衣物,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姝卿“公子可还满意?”
她的话语间充满颤抖,宫尚角自知理亏,还让她以这种方法证明自己,着实让她觉得有些羞耻。
宫尚角“罢了,黎姑娘,今夜是我唐突了,还望姑娘莫怪。”
随后他便先一步走了出去,待他出去后宫远徵连忙走到屏风附近,他声音如鱼刺般卡在喉咙里。
宫远徵“你…没事吧?”
姝卿“没事。”
姝卿穿衣服的速度极快,况且宫远徵的声音里的那么近,她都怕万一她说个有事,宫远徵会闯进来。
她穿好衣服后颤抖着身子走了出去,脸上还挂着泪痕,宫远徵脸上是复杂的情绪。
姝卿“公子我没事,你还是先随角公子去吧,我随后就到。”
宫远徵“那你…小心。”
小心什么?这又没有危险。
待人走后,姝卿将脸上的泪痕擦干,整理了一下妆发,便跟上了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