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姝卿的脸颊上,面上也因为见了冷风而变得苍白,下人的动作很迅速,没一会便将一个木浴桶搬进了宫远徵的房内,随后一桶接着一桶的热水提进来倒进木桶里。
待下人弄好这一切后,他本想亲自将姝卿抱到浴桶里的,但这样又不合礼数,显得他在占她便宜是的,而后边吩咐侍女为她沐浴更衣,而他则是再外面等候。
宫远徵“先让她们伺候你沐浴更衣,不时衣衫便会送来。”
姝卿“多谢徵公子。”
姝卿裹着被子虚弱的朝宫远徵道谢。
而后他又转头叮嘱侍女,让她们伺候好她。
而后他便走了出去,还将房门贴心的关上。
侍女伺候姝卿将身上贴身湿的滴水的衣衫褪去,再将她头上的发簪拆开,墨色的发丝尽数披在身后,那浴桶里还有花瓣,姝卿放松的靠在浴桶内,雾气缭绕在她身边,似乎将之前受的凉气全部冲洗干净,也将一身的疲惫带走。
待沐浴过后,宫远徵派人送来的衣物也到了,那是一套浅紫色软烟罗,布料摸着很柔软,衣摆上还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曼陀罗,清新脱俗,娇而不媚,领口是用金线串的珍珠,总体来说,这身衣服很衬姝卿的肤色。
等她将衣衫穿好后便开了门,开门那刻她便看见宫远徵背对着她,他的腰间挂着一把精致的刀,他的腰很细,细到姝卿感觉用一条胳膊就能圈住,待宫远徵听到开门声后便转过身来,入眼便是姝卿身着他为她准备的衣衫。
她的面颊似乎是被热气的蒸熏,此刻带着血绯红,那衣衫很好看,就算她此刻未施粉黛,但也让人很惊艳。
姝卿“徵公子,天晚夜凉,不妨进屋吧。”
宫远徵本来想拒绝,但一想这好像是他的房间,他进他自己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
他越过姝卿进了屋,屋内还残留着她沐浴的热气,路过她时他能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霎时他脸一红。
浴桶已经被下人抬了下去,地板上的水也被擦拭干净,宫远徵不知怎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显得如此拘束,之前他闯姝卿闺房的时候怎么不拘束?许是换了个身份,让他觉得与姝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微妙。
宫远徵“还冷吗?”
姝卿“不冷了,多谢徵公子关心。”
宫远徵“不冷了就好,免得到时候传出去说,你进我徵宫头一天便染上了风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刻你了。”
姝卿“这徵宫上下怕是没有人敢议论自己的主子吧。”
宫远徵“万一呢?”
好,她说不过他,就当是给个台阶下吧。
姝卿“徵公子所言极是。”
话落下人便将姜汤端上来。
“公子,这是您吩咐给黎姑娘准备的驱寒姜汤。”
宫远徵“放桌子后你就下去吧。”
“是。”
此刻姝卿已落座,那姜茶就放在她的面前,她皱着脸往后靠,似乎是闻不得姜汤的味道,宫远徵看到便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宫远徵“怎么?不喜欢姜汤的味道?”
姝卿“嗯,不喜欢,甚至是抗拒。”
姝卿是喜不喜欢都直说。
宫远徵“抗拒也不行,姜汤必须喝,难不成这姜汤的味道比我制的毒药还难喝吗?”
宫远徵“喝。”
宫远徵将桌上的姜汤端在手里,他蹲在姝卿面前将碗放在他面前,姝卿看着他的模样,似乎有一种,她不喝,他就灌着她喝的感觉。
宫远徵“难不成还想我喂你?”
其实也不是不行,姝卿这样想着,但她没说。
姝卿“有劳徵公子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伸出芊芊玉手从宫远徵手中接过她碗姜汤,一时间那味道充斥她的鼻腔,在宫远徵的眼神威胁下,她不得不顶着压力将那姜汤喝下。
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随后憋着一口气将姜汤喝光,辛辣的味道刺激她的口腔,将姜汤喝完后她娇气的落下了被姜汤熏掉的眼泪,真辣啊。
宫远徵“真是娇气,喝个姜汤跟让你喝毒药似的。”
宫远徵见她乖乖喝完汤后便站了起来。
宫远徵“你先休息吧,我要出去一趟。”
姝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