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只是突然的伤感,也不知道云姑娘现在在外面怎么样了,还会不会回来宫门。
宫紫商回神看着月杳,问:“我问你啊,如果你离开宫门了,你还会回来吗?”
月杳毫不犹豫:“会啊,宫门是阿徵的家,他要回来,我自然也是要回来的。”
呃......
宫紫商抬手轻拍在自己的嘴上,后悔啊,她真就多余问。
唉!
宫紫商看着月杳年轻貌美的年岁,心中感慨。多好的年纪啊,正青春,又年少,想起她那个嘴巴虽然有毒,但不得不承认也很优秀的远徵弟弟,哎呀,再看看月杳,宫紫商满意的点头,真是般配般配啊。
宫紫商想起另一对般配,可惜了,有情却未能相守。
月杳大概已经猜出了宫紫商说的离开宫门的人是谁,“姐姐想问的是云为衫会不会回来宫门吗?”
宫紫商一愣,点头承认:“嗯。我觉得,云姑娘会回来的。”
月杳对云为衫和宫子羽之间的事不甚了解,不过,若是云为衫心中有宫子羽,且放不下的话,她一定会再回来宫门的。
反正宫子羽这辈子是出不去宫门了。
月杳心里无比庆幸,还好宫远徵不做执刃。宫门的执刃一辈子都不能出宫门,被责任束缚住了自由,月杳虽然觉得很伟大,但是换作她的话,想想都觉得好窒息。
月杳歪了歪头,好奇问:“假如说云为衫不回来了呢?会怎么样?”
宫紫商嗔怪的瞪了月杳一眼,这丫头,怎么就不想点好的。不回来,那她那傻弟弟,岂不是要伤心的夜夜流泪啊。
但现实果真如此的话,也就只能认命了。
毕竟云为衫是一个大活人,她若不想回宫门,谁还能强迫了她不成。就算是宫门的人把云为衫强制的带回来了,人是回来了,可心不在宫门,最后也是留不长久的。
就是,就是......
宫紫商又是一声叹气,更加郁闷了。
月杳挠挠头,哎呀,她就不喜欢和这样的人聊天,不干脆,不直爽,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出来的吗,说一句,就叹气,剩下的就憋着不说,这月杳哪里猜的出来嘛。
但是月杳对宫紫商还是蛮喜欢的,所以愿意费些脑力的猜一猜:“你为何又叹气?为了云为衫吗?还是因为宫子羽?”
宫紫商抬头,神情更加幽怨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月杳茫然:“啊?”
宫紫商真的哭唧唧了:“金繁那个臭男人,他说想的等着宫子羽先成亲了以后,他在考虑成亲的事情。这不是开玩笑呢。那宫子羽对云姑娘一片痴心,至今还在苦等着云姑娘回来。那若是云姑娘一直不回,宫子羽万一一直不成亲,那岂不是要我守寡半辈子啊。”
守?守寡?
这词,不能这么形容吧???
“呵呵,你还想守寡?美得你。”
身后传来男子的嗤笑声,月杳回头,看见宫远徵回来了,开心的挥手:“阿徵~~~”
宫远徵见了月杳,眸光也变得温柔。走近月杳身旁落坐,拉着月杳的小手十指紧扣,无视对面而坐的宫紫商一脸的怪样,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被塞狗粮了,宫远徵很淡定,同时另一只手搂着月杳的腰身。
宫紫商深吸一口气,起身就像告辞。却听到宫远徵又说道:“紫商姐姐刚才说的守寡,我是不敢苟同的。守寡的前提是,金繁得先娶你。不然,你连守寡都够不上,最多也是孤独终老。”
我*********
宫紫商心中一阵的和谐,她就说,远徵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多余长了那张嘴。
宫紫商气的指着宫远徵的鼻子骂:“你才孤独终老,你全家都孤独终老。”
宫远徵不气反笑:“真佩服姐姐,狠起来自己都骂。不过不用惦记我了,毕竟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宫远徵无视宫紫商气炸的模样,转脸看向身旁的月杳,这两月来,月杳被他精心照顾的很好,不似最初瘦弱的模样,脸上也终于圆润了些,似婴儿般肉乎乎的非常好摸,肉嫩滑润,轻轻一掐,就红扑扑的,让他总是会忍不住亲几口。
宫远徵吧唧一下当着宫紫商的面,毫不避讳的亲在了月杳的脸颊上,然后肉眼可见的,月杳又红了脸,然后更好看了。
想亲亲~~~
宫远徵想低头再亲,被月杳抬手捂住了嘴。
月杳害羞啊,对着宫紫商装傻的笑着。在宫紫商眼里,那就是酸臭的爱情啊,
腻味啊,腻味......
宫紫商但凡多待一秒,她都觉得自己会被腻死在别人甜蜜的爱情里。
呜呜呜呜,羡慕嫉妒恨啊......
金繁!!!
宫紫商识时务的离开了,月杳想起身去送,被宫远徵拉住:“送什么,她自己能找到回去的路。”
“可是,”月杳还是觉得不太好,就不太礼貌吧?
“都是自家人,不必在意那些虚伪的礼节。”
宫远徵抬手抚着月杳的脸颊,让她面对自己,同时还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月杳的脸颊,唔,软嫩柔滑,手感真好。
自从月杳脸上圆润些后,宫远徵就爱上了摸她的脸,次数多了,月杳也会偶尔的烦。然后月杳就会故意骨气脸颊,让宫远徵掐不到。
宫远徵点点月杳的鼻尖,宠溺的笑着,傻乖乖,鼓着脸颊,撅着小嘴,所以,你是想让我亲亲?
嗯,一定是这样的。
宫远徵低头,含住月杳的粉唇。
月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