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曾不止一次的对月杳说起过,他是多么的盼望着成人礼快快到来。因为行了冠礼之后,就意味着宫远徴成年了。
这样,宫远徴就能如愿的求娶月杳了。
月杳咬咬指甲,说心里话,越是临近宫远徴的成人礼,她这心里就开始莫名的紧张。
月杳自然是期待着成婚的,月杳本是作为宫门的新娘进入宫门的,因为宫远徴未成年,月杳就作为宫远徴的未婚妻等了宫远徴两年。
将近两年的宫门生活,月杳觉得现状挺好的,形成了习惯,就不太想改变现状。
可是宫远徴更着急,恨不得今日成年,明日成婚。
成年的日子是确定的,成婚的日子不好定,得好好的选,慢慢的挑。
“为什么要慢慢的挑?”宫远徴大呼不合理:“一个月里好的日子那么多,早早的,快快的选一个好日子啊。真是搞不懂长老们再磨叽什么好。”
宫尚角气定神闲的品着茶水,对弟弟宫远徴的着急不予理会。
成亲是大事,宫尚角可以理解弟弟迫切的想要成婚的心情,但是弟弟你先别急,一切都得按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来。
选良辰,择吉日,依然要认真的挑,仔细的选。
月杳继续啃着指甲,心里慌得很,两日后就是宫远徴的成人礼了,紧张……
宫远徴看了一眼月杳,伸手抓过月杳啃指甲的手,原本给她修剪的整齐圆润的指甲,被月杳咬的参差不齐。
算了,晚上在给她修剪一下吧。
宫远徴将月杳的两只手都抓在自己的手里,防止她咬指甲。
宫远徴也是慢慢的了解和熟悉月杳的习惯爱好的,比如她说谎的时候眼神会飘忽,不敢和你对视;比如月杳开心的时候笑眼弯弯如月牙,会喜欢抱抱;再比如,月杳紧张没有头绪的时候就会习惯的啃指甲……
月杳的手指纤细如葱白,透着粉嫩,看着就很健康。
宫远徴喜欢握着月杳的小手,和她十指紧扣,那么的贴合,又那么的亲密,握住了,就永远不会放开。
月杳的手指指甲都是宫远徴给修剪的,就如宫远徴的小辫都换成月杳给他编一样,小小的事情,却透出浓浓的甜蜜的爱,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深深爱意。
宫远徴目光坚定,“我再与长老们去说一说,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成人以后的当月,选个好日子定下我和月杳的婚期。”
宫尚角放下茶杯,太眸看着宫远徴,见弟弟态度坚决,心中不由感叹,仿佛昨日,弟弟还哭着不要他这个哥哥下山,那时候,远徴弟弟还小,以为哥哥下山离开宫门后就不会回来了。
傻弟弟啊,宫门是他们的家啊,他怎么会不回来。
宫远徴可以说是宫尚角亲手养大的弟弟,长兄如父,宫尚角也确实尽到了父兄的责任。
远徴弟弟很好,很好……
宫尚角眼里有些湿润,回首过往,时光匆匆如流水,仿佛是一转眼的时间,远徴弟弟长大了,都着急的要成亲了。
呃……
宫尚角突然的沉默了,他以往但是听过见过着急嫁人的,不过比女方还要着急迫切的,远徴弟弟你矜持啊……
宫尚角瞄了一眼安静的月杳,哎,看看人家姑娘,多乖啊,也没见多着急要成婚啊?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长老们说去。”
宫远徴越想越心急,之前他提议自己的成年礼和婚期都放在一起,先成人,后成亲,多好啊。然后被月长老给否决了,并且对宫远徴表达了不满,说他是在胡闹,把成婚当儿戏,说他不重视婚礼,就是不重视月杳。
把宫远徴给气的,差点没忍住要拉着月长老打一架,月长老的分明就是在挑拨他和月杳之间的深厚感情。
宫远徴就是因为太重视珍爱月杳了,所以才迫切的想要尽早的成婚的。
说他是儿戏?呸!气死了,打一架吧!
最后是月杳拉住了宫远徴,宫尚角拉着月长老。
宫尚角做和事佬,婚期嘛,确实要好好挑选。远徴弟弟你也不要太着急,快两年你都等下来了,眼下马上就可以成亲了,这几天都等不及了?
宫远徴蠢蠢欲动的心啊,确实控制不住。他就是等不及了,冠礼之后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月杳成亲。
宫尚角不想理自己的傻弟弟了,没看出来月长老有些发青的脸吗?
哎,也是因为月长老真心的把月杳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了。
听过女子出嫁前,娘家人都是万分不舍的。宫尚角可以理解,但月长老你要是想找理由推后婚期的话,宫尚角也是不答应的。
所以,宫尚角问了最有发言权和决定权的月杳:“月杳你怎么看?”
月杳又想啃指甲了,可是宫远徴抓着她的手不放。月杳歪头,想了想,觉得还是早些成亲的好,因为宫远徴答应了月杳,待他们成婚后,宫远徴就陪着月杳回岭南去见阿公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