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小指勾住他袖口,声音轻得像风。
沈臻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黄景瑜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银边。
他忽然伸手,掌心覆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声音低哑。
黄景瑜那以后,每个空档,都让我陪你,好不好?
沈臻心跳失序,却诚实点头,声音轻轻的。
沈臻好。
酒店门口,黄景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塞进她掌心。
黄景瑜先去我房间,我有东西给你。
沈臻愣住,指尖被房卡冰了一下,却被他掌心温度包裹。
沈臻什么东西?
黄景瑜笑,眼神却比月光还亮。
黄景瑜秘密。
房门被推开,沈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整个房间被暖黄色的灯串包围,像把银河搬进了室内。
窗台上,一排排小小的玻璃瓶里插着新鲜的格桑花,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像刚从雪山脚下采摘回来。
房间中央,一张小圆桌被铺成临时餐桌,上面摆着一只小小的蛋糕,奶油上点缀着几片玫瑰花瓣,像把雪山和花海融进了一口甜。
最显眼的,是床尾那一大束向日葵,金黄的花瓣在暖光下泛着柔光,像把太阳搬进了室内。
花束中间,插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是男人的字迹——
“沈臻,我可以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沈臻站在门口,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黄景瑜从她身后走来,掌心覆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声音低沉。
黄景瑜喜欢吗?
她点头,眼眶却红了。
沈臻……喜欢。
黄景瑜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小小的项链,吊坠是一朵小小的向日葵,花瓣上刻着一个小小的“Y”,他名字的首字母。
黄景瑜向日葵,永远朝着太阳。
他声音低哑。
黄景瑜就像我,会永远朝着你。
沈臻盯着他,眼眶瞬间红了。
黄景瑜深吸一口气。
黄景瑜沈臻,这三天,我过得很开心,比任何一次行程都开心。
黄景瑜我不想只是同行,我想成为那个可以一直给你剔骨、撇油、吹汤的人,想成为那个可以一直牵着你的手,看日出、看雪、看一辈子风景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移到颤动的睫毛,嗓音哑成砂砾。
黄景瑜沈臻,我喜欢你,是想共度余生的喜欢。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沈臻红着眼,踮脚,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
沈臻那说好了,你以后只能给我剔骨、撇油、吹汤,只能给我暖手、暖脚、暖一辈子。
黄景瑜低笑,掌心包住她手指,十指相扣,声音比月光还温柔。
黄景瑜好,一辈子都给你。
黄景瑜轻柔地给她戴上项链。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终于重叠,像两株悄悄靠近的云杉,一年两毫米,却坚定地,向彼此生长。
黄景瑜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盖章,又像承诺。
黄景瑜余生请多指教,臻臻~
沈臻踮脚,在他唇角回了一个更轻的吻,声音哽咽却坚定。
沈臻余生请多关照,黄先生~
吻很轻,像雪落唇角,却在两人心里燃起整片篝火。
沈臻踮着的脚尖刚落地,黄景瑜便伸手扣住她后腰,另一手将她指尖包进掌心,十指交扣,体温沿着指缝蔓延。
他把额头抵在她发旋,声音哑得只剩气音。
黄景瑜公开吗?我想让全世界知道。
沈臻埋在他胸前,心跳乱得找不到节拍,却还是抬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整条银河。
沈臻好,公开。
男人轻笑,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扣的手,一顿操作就公开了。
暖黄灯串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着一只白皙的小手,色差大小都相差很大却又显得意外的和谐。
沈臻红着脸转发他的文案,转发完,手机就被他抽走,扔进沙发。
黄景瑜低头,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
黄景瑜别管他们,管我。
他手臂收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沈臻脚尖离地,被抱着转了一圈,裙摆扫过满地格桑花,花瓣纷飞,像下了一场小型花雨。
沈臻晕了晕了。
她惊呼一声,却听见他低笑。
黄景瑜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抱了不知多久,他才舍得松手,却还是攥着她指尖,像怕人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