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去三日却仍没有消息,云风吟全靠那些名贵的药材吊着,宫子羽的心也越来越急,他皱眉看向站在一旁的宫尚角。

临北国离这里不远一日就应到了,为何你派的侍卫三日都还没有回来?
宫子羽,你是急疯了竟然怀疑宫门的侍卫吗?

宫尚角不耐地看了他一眼,这些日子他虽然也心疼着急云风吟,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宫门自己的侍卫。
万一是祁景有问题将那侍卫困在那里呢。

毕竟他不是宫门的人,也不是宫门的盟友,没理由让我们相信他。


我不相信祁景,可我相信风吟。

如果祁景想害宫门,风吟不会让人去找他的。
宫尚角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只是看着仍然晕过去的云风吟,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那侍卫终于拿着一瓶药急匆匆进来。

角宫主,属下来迟了。

因为那祁景踪迹实在难寻,所以我多寻找了一日,请角宫主责罚。
听到侍卫这么说,宫子羽这才平静了几分,转过头去,宫尚角没心思计较这些,对着他伸出了手。
药方。

听到宫尚角的命令,侍卫将手中的药递了上去,宫尚角接过药,打量了几眼,皱眉。
药方呢?


宫主,祁景身上没有药方,他只给了这一瓶药。
宫尚角眉头皱的更紧,恰好这时宫远徵进来,观察了两眼,随后就把目光放在药上,侍卫又向宫远徵解释完后,宫远徵朝他伸出了手。

哥,把药给我吧。

我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把药方写出来。
宫尚角自然是信任这个弟弟的,没有犹豫就递给了他。所有人都在等宫远徵将药方研究出来,可是一直到了半夜,宫远徵也不过写出三四味药。

不应该的……
宫远徵看着纸上只有几个字喃喃道,他捏着一粒药丸看了又看,又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最后竟然打算将药吃下去。
月公子却不知何时出现,挡住了他。
徵公子,三思而后行。


不吃下去怎么将药方写完整?
宫远徵皱眉看向月长老,这才发现他的身后还站着宫子羽,怪不得他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宫子羽叫来的。
月公子微微笑了笑。
云姑娘当初说要的是一张药方,可是祁景说只有这瓶药。

他们两个此时骗我们并没有用,所以云姑娘应该是为了不让有心之人算计故意这样说的。

现在,应该将药直接喂给云姑娘。


如果不是你说的这样呢?

三日来她没有一次醒来,她已经经不起试了。
宫远徵对他的话仍然抱有怀疑,月公子却勾唇。
可云姑娘也经不起拖了。

夜已经深了,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月公子四人却齐齐进了医馆之中,经过再三思虑,他们还是打算把药喂给云风吟。
宫子羽小心翼翼地将药丸塞进云风吟嘴里,又给她喂了水。
可是云风吟刚刚服下药,便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嗽完便又呕出几口鲜血,最后又出了一身的汗。

怎么回事?

这药本就不该喂给她的。
宫远徵着急地过去给云风吟把脉,可造成这一切的月公子却没有丝毫慌乱的样子,他拉开云风吟的袖子,黑色的血管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