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
宫子羽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宫子羽有些颓唐地看着宫远徵,这时宫尚角却从外面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依旧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宫尚角她晕倒之前提过一个人。
宫子羽谁?
听到宫尚角说完,宫子羽立刻急切地问,宫尚角眯了眯眼睛,最后还是决定说。
宫尚角祁景。
宫尚角云风吟说要找祁景要一张药方,可他人在临北国边境,我不能让宫门的侍卫冒这个险去找他。
宫子羽听到他这样说,立刻不满地看向他,想到上元节那日他也曾见过祁景,虽是擦肩而过,但是再见应该也能认得出来。
他也并不想与宫尚角争辩,说道。
宫子羽你害怕一个侍卫冒险,那我去。
宫子羽我不怕冒险。
他话音刚落,宫尚角便皱眉,怒目看着他,他不想让侍卫去,是怕祁景想借侍卫做什么,而宫子羽作为宫门执刃便更不能去。
宫尚角你堂堂宫门执刃为了她置宫门于何地?
宫子羽她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
宫子羽宫尚角,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有心,你可以三心二意选别人为新娘,也可以置她于不顾,可我不会。
宫子羽我只想救她。
宫子羽说完便挨了宫尚角结结实实一巴掌,他的头偏过去,随后也十分生气地瞪着宫尚角,拽住了他的衣领。
宫远徵见状立刻上前去阻止宫子羽,把他的手掰开。
宫远徵宫子羽,你若是真的想救她,就不该在此浪费时间。
宫子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此刻在床上躺着的云风吟忽然咳嗽几声,又呕出一大片鲜血来。宫子羽立刻朝她走去,而宫尚角竟先宫子羽一步上前去握了握她的手腕。
宫尚角你怎么样?
宫子羽只觉得这人只会在云风吟面前装样子,要救她的时候却还磨磨唧唧,没忍住冷笑了一声,云风吟此刻身体有些发冷,身上更是各处都有些疼痛的感觉。
她几乎有些说不出话。
宫远徵说不出话便不要说了,好好休息。
宫远徵安慰她道,云风吟确实也没撑住没醒一会儿便又晕倒了过去,宫子羽此刻彻底急了,不管不顾地朝着密道走去。
宫尚角宫子羽,你要干什么?!
宫尚角在他身后喊,可宫子羽却不理,他越走越快,而宫尚角分明可以直接追上去挡住他,却不知为何没有那样做。
直到了密道前面,宫尚角才将宫子羽挡住。
宫尚角宫子羽,你不要胡闹!
宫子羽我没有胡闹。
宫子羽你们当初一个个怎么都不肯承认我是执刃,如今我有事想做了便要拿执刃之事挡我。
宫子羽我今日非出去不可!
宫尚角抿了抿唇,没有在说什么,随后侍卫们也跟了上来,宫尚角又看了宫子羽一眼,招手让侍卫过来。
宫尚角叫那天找我的侍卫出去找祁景。
宫尚角让他把药方拿回来。
宫子羽这时终于停下来,冷静了几分,看着那侍卫应下此事又马不停蹄出去,他才肯听话回去。
宫远徵这才过来,看着宫尚角。
宫远徵哥,你心软了。
宫尚角是个极度别扭的人,他明明可以直接让侍卫去,偏要装作被宫子羽逼得没有办法的样子。
他好像总是害怕心事被人戳穿。
看着那样强大高冷的宫尚角,却是一个感情上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