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渺渺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她睁开眼睛,看见露芜衣不在屋里,竹榻边的小几上,摆着几个果子,还有一碗粥。
果子是红色的,圆圆的,看着很可爱。
一碗白米粥放在桌上,冒着热气,闻着很香。
沈渺渺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门外传来脚步声,露芜衣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木盆,盆里装着清水。
露芜衣“醒了?”
她走到榻边,把盆放下。
露芜衣“洗脸,吃饭吧。”
沈渺渺乖乖下榻,蹲在盆边洗漱。
水是温的,毛巾应该也是露芜衣给她重新准备的,软软的。
她洗完脸,露芜衣递给她一个木梳。
露芜衣“你头发乱了。”
她说。
沈渺渺接过梳子,慢慢梳头。
她的头发很长,到腰际,睡了一夜有些打结,梳起来有点费劲。
梳到一半,梳子卡住了,她轻轻拽了拽,没拽开。
露芜衣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来,拿过梳子。
露芜衣“坐好。”
露芜衣“我帮你梳。”
沈渺渺乖乖坐直。
露芜衣站在她身后,一手握着她的头发,一手拿着梳子,慢慢往下梳。
她动作很轻,很仔细,碰到打结的地方,就耐心地一点点解开,没扯疼她。
沈渺渺低着头,任她梳。
她能感觉到露芜衣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后颈,凉凉的,很舒服。
沈渺渺“你......”
沈渺渺小声开口。
沈渺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露芜衣梳头的手顿了顿。
露芜衣“好吗?”
她反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露芜衣“给你饭吃,给你梳头,就算好了?”
沈渺渺“嗯。”
沈渺渺轻轻应了一声。
露芜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梳,声音低低的。
露芜衣“因为我想对你好,不行吗?”
沈渺渺不说话了。
头发梳通了,露芜衣用一根发带把她头发松松束在脑后,然后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
露芜衣“吃饭。”
沈渺渺点点头,坐到矮几边,小口喝粥。
粥煮得很烂,米香浓郁。
紧接着,她拿起红果子,咬了一口,果子很甜,汁水充沛,是她从来没吃过的味道。
露芜衣“好吃吗?”
露芜衣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
沈渺渺“嗯。”
沈渺渺点头,又咬了一口。
露芜衣看着她,嘴角弯了弯,很淡的一个笑,但沈渺渺看见了。
沈渺渺“这是什么果子?”
露芜衣“朱果。”
露芜衣说。
露芜衣“青丘特产,补气血的。你灵脉不稳,多吃点有好处。”
沈渺渺“哦”了一声,慢慢吃着。
露芜衣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直到她把一碗粥两个果子都吃完,才起身收了碗。
沈渺渺“那我们今天做什么?”
沈渺渺问。
露芜衣“教你控制灵脉。”
露芜衣把碗放到盆里,转身看她。
露芜衣“你的净灵体若不控制,气息外泄,迟早惹祸,我教你收敛的法子,学不学?”
沈渺渺点头。
沈渺渺“学。”
露芜衣似乎满意了,走到她面前,伸手。
露芜衣“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