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蓝的翅翼出卖了为他穿越人海的心,然后大西洋的海风才至此,那是微不足道的蓝跨遍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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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蛾子吖(卑微作者)继续尝试改进一下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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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
无人应答。
“卡卡?”声音带了些许无奈。
无人应答。
“卡卡?”声音还在问,不恼。
还是无人应答。
卡卡不想睁眼,说什么也不想,打s也不想。
窗外吹来微微咸甜的风,两个本不相容的味一齐碰撞,轻微波及了点窗帘,便拉动满屋金丝影影绰绰。
羽绒被里还透着风的暖,裹挟了晨的光,是金,薄的透明,时不时溜进了下阴暗处,碰一碰,又缩回去了。
晨,静的无措,静的尴尬,时间不知所措迈慢了点脚步,空气里干净的好像可以一眼望见时间搅动晨无色的涟漪。
“吱呀--”
还是来了。
门动了动,让开刚刚能通过的间隙,金晨里闪来个人,每一步,暖黄都随着轻微的步履游离着徘徊。
卡卡暗中咬了咬牙,继续紧闭了眼装睡。
那人先是径直走到窗,绕过床,骨节分明的手一动。
无色的玻璃被滚轮带着移开内外冷暖空气的隔阂,憋闷了太久的寒窜进来,甚至没来得及顾及一下挡住光的纱帘。
光早已按捺不住,薄纱荡开,迫不及待给每个角落涂上灿的印迹。然后偷溜到卡卡装睡而紧闭的眸边撒起泼来,在上面滚啊滚啊,蹦跶着触及到了过分浓密的睫毛,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紧闭的眼阳光下是一片红,仿佛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睫毛不适应地颤了颤,漂亮有如金丝雀。
这会,想装睡都不成了。
龙骨听见床嘎吱一响,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气鼓鼓的孩子是怎么皱眉的。
缓缓转身扫视了金光笼罩微暖的房间,又回过神来对着小男孩略带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赖床可不是好习惯啊。”
卡卡就这么从床上爬起来,就在他面前吃了瘪,嘟了唇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自己,那抹天蓝里就压根没想过要把不满遮遮掩掩,仿佛一开口就要在当场泄气。
“怎么?不理我啦?”
他挑了挑坚毅的眉,还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事情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如果可以,卡卡打s也不会自告奋勇给某人上药。
当他酝酿了那么久的感情感觉终于有个合适的发泄点,终于可以好好地表达一下感激,终于可以安慰安慰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人的时候,一瓶被他当作碘酒的小儿口服糖浆把他不识字的特点暴露了个干净,然后现实狠狠地扇了个巴掌把他打回原形。
多么好的机会,全毁在一瓶糖浆上。
以至于他是那么自信,而且认为一切顺利要擦的时候对方抓住他的手当作不在意,只是以为是客气还要坚持时,对方终于忍不住了。
对方说,那是小儿口服糖浆。
卡卡社大s了,真的社大s了,他巴不得就在他面前光速赔一万次不是,然后跪下求老天开个眼把床裂个大缝把他吞进去,然后立刻消失在面前这个挑眉怪的眼前。
可是事实证明,老天没有眼,床也结实得不像话,一点裂开的迹象也不留一点。
更社s的是,他尝试岔开话题。
而他感觉自己真是不得好s,话题那么多,他偏偏选择的是:
“那我可以吃那瓶糖吗?”
尽管对方在有些昏暗的暖黄里眼神稍稍挣扎了一下,然后立即严肃地道:
“睡觉吃糖,是想蛀牙?”
后来呢?便是喜闻乐见,卡卡灰溜溜地溜回自己房间——落汤鸡都没这么狼狈。
直到尴尬的门隔绝了对方要吃人的眼神,“彭”的一声好像灰溜溜地赔了个不是。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他不愿意面对他,臭着脸不愿意说一句话。
“怎么了?我差你个人情?”
对方笑了笑,把头歪了歪,几抹不羁的软发镀上了些暖的弧度,微微遮了遮眼,看上去人畜无害。
“没有,昨天晚上是我不对。”卡卡能怎么样,只能挣扎着抛出一丝无奈的笑。
“那就好,我还以为有人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呢。”他有些忍不住,感觉下一秒自己的矜持就会崩塌,“今天还有今天的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