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个人很爱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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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蛾子吖(卑微作者)麻了又是我
是蛾子吖(卑微作者)七夕了,好友三五成群,我连号都登不上(擦泪)
是蛾子吖(卑微作者)无聊更文(?)
是蛾子吖(卑微作者)注:本文尺度较大!!!作者初次尝试换一下文笔风格,不喜轻点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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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的确是颤抖了,不是冷的,也不是高兴的,而是正坐在床沿的,他一直想打算盘的对象,他此行唯一的目的人:坐在药箱旁边的龙骨。
龙骨卧室里的灯很亮,想跑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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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
目光是琥珀色的利剑出鞘,冰冷不带有一丝含糊直戳心底。
很冷,但不是脚冻麻的那种。
“再问你一遍,”严厉的眼神是刀,是剑,咔咔咔咔仿佛要把卡卡剁碎,剁碎,然后现场就把他抹除的连痕迹都没留下,“为什么不睡觉?”
短暂的愣神,暖黄的灯光重新连接起男孩的心神,他定了定天蓝色的眸,目的从未如此明确。
视野里除了灯的暖,还有一抹彩,隐蔽缩在不远处的药箱里。
好像是……一瓶糖豆?
“我……可以吃那个吗?”
从来不会主动索取的内向男孩在那个夜显得那么反常,唯一的瑕疵只是声音里的磕巴和“我不饿”的眼神。
“什……什么?”
龙骨一直在克制,良心在告诫咆哮,声音里被压抑的颤抖跟周围的低气压有着相同的频率。
看似完美的糖衣里是最毒的药,顷刻间便能让人腐蚀的连渣都不剩。
“我可以吗?”
童声仍然在问,一清二楚。
是你自找的。
对,是你自找的。
手将那瓶谎言递出去,掺了点刻意压制的颤抖。
趁念想都还没参天,拔出不需撼地,抹除吧,彻底结束。
彻底结束吗?
你究竟骗了谁,只有你自己清楚。
递出毒药的坏人本身贪念上了糖衣。
荣誉和鲜花将包围我,即将完成任务却好希望你提出什么都行,只是收回这个裹着糖衣的谎言毒药。
没有注意到大人儿的颤抖,卡卡非常自然地伸出手。
情绪沉默,震耳欲聋。他没法拒绝小男孩的请求,无论怎么讲都是如此。
他好希望此时小孩子突然收回手,笑一笑说不用了,逗你玩的。
可卡卡没有。
他突然想笑,笑自己的幼稚,怎么会有孩子不爱糖?
小男孩的手伸出来,近了。
我希望指尖藏有宇宙,错乱时空,拉着你躲进谎言,一片寂静。
稚嫩的小手有些苍白,手指修长,长大了一定很好看吧?
那一双小手越过那一瓶本该毒死它主人看似糖果的毒药,越过小麦色皮肤微微颤抖的大手,径直抓住了龙骨睡袍的袖子。
暖光投射那只抓住袖子的手,短暂的阴影让心里乱成麻的他暂时失去了思考反应的能力。
长长眼睫后的星眸轻轻颤了颤,他狡黠一笑,昏黄的房间里能映出太阳。
他要干什么?
正欲抬手抽离束缚发话,却发现小男孩的手拉着袖子紧了紧,好巧不巧地一拉。
还没做出判断,神经末梢就突然传来了身上一凉的消息。
睡衣被他退去了……
?!
卡卡突然笑了,是那种计划得逞的,得意的笑。
大理石般雕刻的肌理凹凸有致,每一根线条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卡卡对于这方面不感兴趣,趁着面前人还有种“重新连接”的时候,按住肩膀一转,那伟岸的脊背就这么映入瞳孔。
他的身上……这么多伤疤?
重连成功的龙骨被喜悦和被耍了的恼羞淹没,感情海潮一涌上来,止都止不住地往喉咙里灌,噎的他喘不过气来。
“你在做什么?!”
有些恼羞成怒的他声音有点激动,生气了但没有完全生气。
背上的伤疤,仿佛是被挂在广场的内裤般供众目睽睽参观。
平静下来的他定了定心神,抬眸撞见天蓝色的泪池。
雨般的泪和窗户一样透明,透过心灵的窗,他望见天蓝色的思绪。
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很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语气和脾气一样,泄了气,立即软下来,温暖而柔和。
伤口是过去的羁绊,牵动的是心里早就埋下,永远不准备挖出来的回忆。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吧。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
声音轻微的震,落了满眶泪,会成溪,会成流,顺着灵魂与心跳相同频率的共振,奔向刚掘出伤痛心里的海。
他沉默了,放下那瓶该死的毒药,望着小男孩,抿紧了唇,硬是不让一个字蹦出来。
不知怎么回答。
“很疼吧?”
手指轻轻抚上那最明显那道几乎跨越整个背脊的疤痕,也许太深重,几年前这创口所占的面积有不浅的光滑凸起。
还有这,还有那,深深浅浅,大大小小,就这么横在这刚刚成年不久的人儿宽阔的脊背。
“早就好了,”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什么家常便饭一般,“疼是不可能的。 ”
话是这么说的,只是卡卡似乎唤醒了痛感神经,那些早就飞到九霄云外的痛隐隐,是创口传来的,或者不是。
“这是哪里来的?”
“从家乡的悬崖掉下来的。小时候贪玩不懂事。”随便搪塞过去,可是回忆不会被糊弄过去。
这曾经差点要了他的命的创口,是他最不愿提起的痛。
黑暗无穷无尽,伤痛刻骨铭心,悔恨冗长不已。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哪里会有那么大的悬崖。”
卡卡撇嘴,表示不信。
如果真有,那一定是万丈深渊,掉进去万劫不复。
移开那些已经有些年头的疤痕,他注意到了这几天——或者说是今天为了扑住保护他的新伤。
卡卡冒险抹黑的目的,只是这些,只是这个。
他看见有几片青紫和磕碰,几道托他的福诞生的口子结了的痂又微微渗出血来。
本以为对自己来说很严重的伤,对于眼前这个人来说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想哭,觉得自己好没用,只会让别人嫌弃受伤。
“别哭啊,怎么了?对你太凶了?真是对我的失态抱歉。”龙骨见到眼泪又出来了,顿时慌了手脚,连怎么说话都忘了。
“为什么受伤了不擦药?!为什么不爱惜自己?!”
卡卡的声音激动了,震动房间,刚冲出窗又被冷空气怼回来。
“为什么我要这么没用,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吼出的男孩在一串发泄后,轻轻只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质问自己。
又是沉默的不知道手脚放哪的时刻。
有的伤擦药不管用的,还是会留下痂,留下疤,留下伤痛,留下阴影。
就像衣服被搞脏,你可以洗去污渍,但是却永远没法彻底抹除。
现实没有撤销键,有也早就被按烂了。
他对着琥珀色的瞳,看出了窘迫,看出了躲闪逃避,看出了欲言又止。
自己让他很难办吧。
“不行。不擦,伤口会发炎,发炎严重了,会变成蝴蝶飞到很远的地方去受苦,到时候那可没人,你也见不到任何人。”
几十分钟前这么告诫的,几十秒前的质问,他也很害怕,心中的五味杂陈,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但是,也许自己只是太怕失去他了。
他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看看他伤口怎么样了,上药没有,疼不疼。
刚刚的“糖果瓶”只是他诱导对方中计的筹码,他可不敢真的主动索取。
同样,他扔出了一颗糖衣谎言,炸出来的不是火花,是关心,是喜欢。
尽管这让对方恼羞,让他不知所措,让他几乎失控。
抹掉泪珠,指上被打碎的泪飞了一整个心海。
卡卡走向他,拿出那瓶棕色的药水,笨拙地挑出棉签:“来,过来,我帮你擦药。”
粘上药水,正欲要擦,对方突然转身,抓住他的手腕。
手劲很大,根本挣脱不开。
被迫凝视对方的眼,下一秒让卡卡红了的,不是眼,
是脸。
龙骨确实是被感动到了,小男孩的认真,拿着药的笨拙,无一不在诉说自己对于他有多么重要。
前提是……得忽略的是,被他误以为是碘酒,拿棉签沾上的,要往伤口上擦的——是小儿口服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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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蛾子吖(卑微作者)2701个字,肝碎了
是蛾子吖(卑微作者)想写糖却写不出来的痛
是蛾子吖(卑微作者)很好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写刀作者表示凑合低糖零脂肪~
是蛾子吖(卑微作者)第一次尝试改了一下文风…感觉怪怪的
是蛾子吖(卑微作者)(不是写文的料别逞能)自言自语
是蛾子吖(卑微作者)跪求大大们的意见鸭,觉得这个文风如何?太差的话我改回来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