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锋之人动了真心,便是刺客最大的死穴。

你真的知道吗?
她微微偏头,力道再添三分,云为衫脖颈泛红,窒息感汹涌袭来,身形微微摇晃,却依旧死死盯着她,不肯示弱。
我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事情,我都有数。

我会做我该做的事情。


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今日你顺从于我,事成之后,我保你平安回到无锋,免去责罚。

若是执意违抗,我不仅亲手取走宫子羽与宫紫商的血,还会将你动了私情、违抗无锋的罪名传回无锋。

到那时,你护不住任何人,连你自己也会死无全尸。
字字冰冷,句句诛心。
云为衫心头沉沉一坠,她清楚无锋的残酷规矩,违抗指令者,从来只有死路一条。
可她更清楚,宫子羽纯粹赤诚,宫紫商坦荡热烈,他们从未害过任何人,不该沦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无锋的棋子,不听话的都得死吗?

云为衫轻声发问,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怅然。
她们同为苦海浮沉之人,本该同病相怜,却要被迫针锋相对。
身在无锋,你我都别无选择。

上官浅闻言,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动容,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她早已在无尽杀戮里,磨尽所有柔软世间万物,于她而言,唯有任务与生死。
要么踩着别人活下去,要么沦为别人的垫脚石死去。

她缓缓松开些许力道,给了云为衫喘息的余地,却依旧牢牢禁锢着她,不给丝毫挣脱的机会。
别逼我,亲手毁掉你仅剩的念想。

说罢,她缓缓收回手,身姿轻盈后退,再度恢复成温婉恬淡的模样,仿佛方才的凌厉对峙从未发生,笑着离开了。
唯有满室凝滞的气息,和云为衫颈间清晰的红痕,印证着这场暗流汹涌的博弈。
云为衫抬手抚上脖颈,微微喘息,望着上官浅看似无害的背影,眼底盛满沉沉的凝重。
……角宫

师父,当时你没事吧?
没事,你知道我的,我不会有事。


师父,我想你了,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江芷鸢看着面前发光的红色玉佩,里面发出的甜美跳脱的声音,忍不住嘴角上扬,月璃实在太可爱了。
很快了。


师父,我现在和你爹娘还有妹妹在一起,我现在是背着他们在跟你聊天。

师父给的通灵玉佩就是好用,师父你都不主动联系我,阿璃快一两个月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
之前是有事耽搁了,现在不就联系了吗?

下见面的时候,我会检查你的功法,如果有偷懒……


师父……师父……
好了,阿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对了,师父,你哪来的妹妹?你不是独生女吗?
见面和你说。

不许当着燕儿的面前提这些。


好嘛,师父,那你要记得想我哦。
知道啦,小粘人精。


师父……
乖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