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同样等级,不分高低?

魑阶本就是棋子,能帮到我……是你的福气。

上官浅笑着,语气柔弱地轻声细语,指尖却不停地轻抚着云为衫脖颈上那条项链,项链上悬挂着一枚精心雕琢的云雀图案。
云姐姐,你若助我成事,我再助宫尚角成事,取得他的信任。

就离成功更进一步,日后我大功告成,回无锋后我也会帮你多说几句好话。

但你今日不帮我,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是吗?
你大可以试一下

还有我要宫子羽和宫紫商的血。


你想要做什么?
你不必问那么多,只管听命行事。

若是你舍不得,换我亲自动手,只怕你会心疼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房间里檀香凝滞,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上官浅指尖摩挲着云为衫颈间的云雀项链。
细软指腹划过冰凉玉坠,动作缱绻温柔,可扣在咽喉上的力道却半分未松,温柔皮囊下藏着淬毒的利刃。
不知道?

她低低轻笑,声线软糯悦耳,听着像是挚友闲谈,眼底却毫无半分暖意,只剩彻骨的算计与漠然。
云姐姐在无锋也很多年了吧,心思缜密、步步谨慎,怎么会听不懂我的意思。

她微微俯身,发丝垂落,扫过云为衫苍白的脸颊,呼吸浅浅落在对方耳畔,字字带着裹挟的压迫感。
同为无锋刺客,魑阶与魅阶看似品级相近,可在她眼里,云为衫从头到尾,都只是可以随意利用、随时舍弃的棋子。

你我皆是无根无命的人,入了无锋,便再也由不得自己心软。
宫子羽是新任执刃,宫紫商手握宫门半数器械机关命脉。

你要她们的血,究竟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宫尚角?

云为衫气息微促,被扼住的咽喉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痛感,可眼底依旧清冷镇定,没有半分慌乱。
她太懂上官浅的心思,这个女人看似依附宫尚角,实则步步为营,野心藏在温柔表象之下,从不会做无用之功。
上官浅指尖骤然收紧,云雀玉坠抵在云为衫锁骨处,微微硌出红痕。

二者皆有。

助宫尚角稳固权位,完成无锋密令,于我而言,本就是殊途同归。
她眸光淡淡扫过云为衫紧绷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拿捏人心的戏谑。

我知道你念着宫子羽的善意,贪恋宫门难得的安稳温暖。

可云为衫……你别忘了,我们是无锋的刺客,天生背负罪孽,情爱从来都是奢侈,越贪恋……越致命。
我知道。

云为衫缓缓抬眼,漆黑眼眸澄澈又坚韧,哪怕受制于人,依旧不肯退让半分底线。她早已厌倦无锋的厮杀算计,不愿再将无辜之人拉入黑暗泥潭。
上官浅唇角的笑意彻底敛尽,温柔假象轰然碎裂,眉眼间漫开刺骨的冷厉。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