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宫尚角  云之羽     

小伤

云之羽:夜色禾浅浅

宫尚角坐在偌大院落的黑暗里,桌上放着的是当时朗弟弟非要和他交换的灯笼。

宫远徵走进来,胳膊搭在一旁的低架子上。发间的铃铛响的清脆。

宫远徵
宫远徵

“哥,走吧。”

等了两息,宫尚角才出声回答。

宫尚角
宫尚角

“嗯,走。”

宫尚角起身离开,宫远徵撑着身子思索了两息,看了眼桌上的灯笼,转身跟在宫尚角身后离开房间。

宫尚角带着金复回到房间,桌上的灯笼消失不见。

宫尚角
宫尚角

“灯呢?!”

“公子别急,或许是哪个不知情的下人给收走了。”

宫尚角
宫尚角

“去找。”

宫尚角声音沉定,金复立马低头领命离开。

“是。”

就在这时,宫远徵提着重新亮起来的龙灯过来了,陈旧的龙灯已经被他修补一新。宫远徵很开心,将龙灯递给宫尚角。他充满期待而有些得意。

宫远徵
宫远徵

“哥,你看,坏的地方我都修好了!”

宫尚角
宫尚角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宫远徵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宫远徵
宫远徵

“我,我就是看这灯笼有点旧,所以……”

宫尚角
宫尚角

“你觉得新的就一定比旧的好吗!”

宫远徵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委屈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睛渐渐红起来。

宫尚角拿过宫远徵手中的灯笼。

宫尚角
宫尚角

“你先下去。”

那一夜,宫远徵久久坐在门外台阶上,眼睛红红的。他觉得委屈,更觉得伤心。金复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徵公子,天都亮了,快回去休息吧。”

“那龙灯尾巴上的污渍,是朗弟弟第一次学会写诗时,墨水沾上的;那折断的龙须,是朗弟弟夜里做噩梦时,紧紧攥着折断的。对于角公子来说,这些都是朗弟弟留下的痕迹,是仅有的念想了。”金复开口解释。

宫远徵还是忍不住落泪。

宫远徵
宫远徵

“我知道,旧的不修了,留着。我回头,给哥重新做一个新的。”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宫尚玹
宫尚玹

“金复!”

宫尚玹蹙着眉,安慰似的将手放在宫远徵肩上。

宫远徵
宫远徵

“可是我……可我不是衣服。”

金简和金蕴一起将金复架走,到一旁教训。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实在不行我找熙崽要点哑药给你吃了!”

宫尚玹坐在宫远徵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宫尚玹
宫尚玹

“尚角他……想岔了……”

宫尚玹幽幽的叹了口气。

宫尚玹
宫尚玹

“朗弟弟的死,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疤,碰不得,动不得,说不得。”

宫尚玹
宫尚玹

“自己一遍遍在心里描摹触摸,只会越来越深刻,就像一道疤,在心中腐烂生疮,一直好不起来。”

宫尚玹
宫尚玹

“他谁也不说,只自己难受。”

宫尚玹
宫尚玹

“你别把金复的话放在心上,他不会说话,金简他们正教训他呢。”

宫尚玹拿出一块淡青色的手帕给宫远徵擦去泪水。

宫远徵不想哥哥担心,强撑着扬起一抹笑意。

宫远徵
宫远徵

“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宫远徵拿起一旁的武器站起身。

宫远徵
宫远徵

“徵宫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

宫远徵脚步匆匆离开,宫尚玹看着宫远徵的身影渐渐远去,才将目光移到金简那边。

回到徵宫后,宫远徵站在徵宫的树下专心致志的编制着送给哥哥的龙灯。

一不小心手指被割破,宫远徵看着受伤的手指愣了愣。

宫远徵将东西放在宫尚角桌上。

宫尚角的视线落到宫远徵手上,他的手指还包着纱布。

宫尚角
宫尚角

“手怎么了?”

宫远徵
宫远徵

“弄草药的时候,不小心被晒干的硬草割破了。小伤,没事。”

回忆里,那只被修复的龙灯与此刻的龙灯重叠在一起。

医馆。

林子延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禾浅在林子延伤口的地方,找了一块柔软蓬松的小褥子垫着才将她平躺着放下。

上官浅回去取了林子延的一套里衣,让禾浅给林子延换上。

宫远徵等着禾浅给林子延换好衣服才进去。

看着禾浅疲惫的神色,宫远徵平日了刺人的语气也软了很多。

宫远徵
宫远徵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明天再来看她吧。”

禾浅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林子延,才点头离开。

为霸总加更!

祝老板!发大财!发大财!发大财!发大财!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