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氿虽然穿着普通,但在茶楼却是极致雅的美景,她望着街道,一手搭在橼栏上,一缕零散的头发遮住脸庞,若隐若现的。
此时一个男人在姜氿的视线里,他望着她,她看着他,男人勾起了嘴角,看似笑着十分温和,实则笑里藏刀。
姜氿有些不安。完了完了!忘记这事了。
“那个…我正等你呢。”
“姑娘不是说…要亲自来找我吗?”
“既然你都来了,就没必要了吧…”纪初望着那壶茶,没有戳穿她。“让我想想,怎么才能让你死的特别惨。”
“……”额…这人怪固执的。
“这个没必要吧,我说过要请你,怎么会食言,就是这里的戏曲太有趣了让我耽误了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姑娘真是好雅兴,不过我想到了一个特别惨的死法…”姜氿无论怎么辩解都无济于事。
“……”
“那我请您不就好了,我请您喝到够。”姜氿假惺惺的笑,连声音都变得僵硬。
“也行。”
“所以…你是答应了是不是?”
“不过你又欠了我一笔账,你最好就是待在我身边,要是敢逃跑…这又欠下一笔……”姜氿听的烦闷了,打断他。
“停停停,我知道了。”
“第三笔账…”纪初轻轻的抬眼对上姜氿的眼眸。
“害!我收拾……收拾,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呢…叫姜氿。”
“提名字是我最忌讳的事情,先记着这笔账”纪初轻笑。“你慢慢还债,我不急,这些账我们慢慢算。”
“……”挺会算账的,这里算账生意的大股东会不会就是他吧?“既然你这么高冷…”像个条死鱼那就叫他死鱼吧,“那就叫你死鱼叭。”
“……”
第二天,姜氿被纪初带到那个山洞里,她打量着这里,却被树枝绊倒姜氿无意识的倒在地上。“疼死我了。”纪初双眼垂眸,看着姜氿满身灰土。“姜氿…起来!”纪初用脚踢了踢她。
姜氿灰头灰脸的爬起来。“你这地方真寒酸,树枝还长得到处都是。”她爬起来一抬眼,发现这里面修的规规整整,只可惜还是与外面一样的寒酸。
“到了,这就是你的屋子。”“太寒酸了吧,我都没你住的寒酸。”姜氿十分嫌弃的推了推纪初。“要不换一个吧,就没有更好了的吗?”
“跟我谈条件?这比账我记下了。”
“……”
“大死鱼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大死鱼。不对!大活鱼,这个不行的话…你放我回去到个别吧。”
“放我回去道个别嘛。”
“池夜!盯着她。”
“是!”
“你同意了,太好了,死鱼你人真好!!姜氿要崩到纪初脸上了,满脸的兴奋。
姜氿一脚踏进门槛内。一抹秋意渐浓,骄阳洒在她的脸上,她笑着。
“你在这里等我吧。”
“诶呦!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担心你了,村里人都说你跑路了。”
“没有,小氿……只是要走了。”
“去哪?。”
姜氿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以足够让玲姨能相信她“我…找到如意郎君了。”
“你这么突然,我倒还有些难以接受。”玲姨擦了擦眼泪,拉着姜氿。“这是你的衣服,按着你喜欢的样子做的,成婚那天就穿上它吧。你帮了我许多的事,这个嫁衣……你也加可以当成酬劳。”
“玲姨别哭。”
“我没事。”
“小氿…如果你在那受委屈了就逃到远远的。”
“嗯,我知道了玲姨。”姜氿的泪眼一下就炸开了是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你要是有什么想要,一定要得到,多留点心眼,你的性格也不要在怎么好欺负了。”
“我…知道……了。”姜氿边哭边说,其实再怎么样,她这样撒谎让她有些自责,这样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却因为她小小的谎话哭的稀里哗啦泣不成声,实则缺德。
“她们都说了什么?”
“姜姑娘不让我靠近,我……没有听到,但她抱着一件的嫁衣。”纪初了停下笔,耐人寻味的笑,甚至让池夜觉得自己主子是不是傻了。
姜氿被池夜带到一间屋子里,对比之下,这屋子比之前纪初给的屋子差了好几倍,环境还好,但连张像的床都没有。
姜氿拍了拍池夜的肩膀:“没有更好的房间了吗?”池夜把姜氿的手拿开,嫌弃的说:你住的比我住的还要好,你难道不知道知足吗,还要怎样?”
“凶什么凶,说一下不就好了。讲真的你主子是真穷,比我住的地方还烂。”
恰好纪初走过来,听到姜氿这句话似乎有些生气。“你要是再计较这些,就去门口睡觉吧!”
“挺……好的。”姜氿不再说话。
“你睡这。”
“你不走?啊?不会吧!连睡觉都要看着我,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点都不妥。”
“想多了,谁要在你这睡。”纪初真是奇怪,姜氿逻辑怎么会这么丰富。
“行吧,但你被子总要给我一个吧。”
“没有。”
“……”
满月节过了之后,天气渐寒,一个小小的窗口将寒风带到姜氿身上,阴凉的地板都结成了霜。姜氿没有被子,被冻的不行,她无法站立,浑身无力。
过了一晚上的坚持,池夜发现姜氿被冻僵了身子。
“主上,姜姑娘昨夜被冻僵了,要不要……?”
“留着她没有用,冻死了更好。”纪初考虑了一会,又径直走向姜氿将她抱起。
“备水!”
“主上,不是说……”
“啧!有这时间废话还不去放水?”
“额…是。”
等姜氿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浴桶里面泡着了。
她想:这是哪?一缕阳光从窗缝中流入,姜氿推开门,门外的纪初便冷不丁的说道。“还没死?”他眉目一挑。
姜氿毫不避讳的摸了摸纪初额头。“你这也不冷啊,怎么做到说的天寒地冻的?”
“别碰我!还有…汤喝了”纪初端着一碗热汤第给姜氿。“……哦…哦,谢谢。”姜氿没反应过来,端着那碗热汤。迟迟不敢喝。我与他相识才没几天,他这样献殷勤到像要害死我一样。
“怎么?怕我下药?试试就知道了。”
“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死鱼你人怎么好我应该没有必要在里面放毒的吧。”纪初没有说话,看着姜氿喝完这碗汤。
“不要叫我死鱼。”
“你又不告诉你是谁,我也猜不到你是谁,不叫你死鱼叫你什么?”纪初笑了没有回应她只是淡淡的吐出四个字:“爱喝不喝。”姜氿端着汤,半信半疑的喝了下去。没想到还真的没有放毒。
“喝完了跟着我出去一趟”
“好的。”姜氿端着那碗汤边喝边含糊不清的回应他。
“你要带我去哪?”
“闭嘴。”
“哦。”
到了宫中,戚长安看到那个自己苦寻好久的姑娘,激动不已。“这位姑娘有些眼熟!”姜氿回过神,看到戚长安,生怕下一秒就要斩了她,她抓住纪初的衣襟躲到他身后。“不要看到我,千万不要斩了我啊,我的命还长。”
“纪初与这位姑娘认识?”什么!他是纪初我居然得罪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纪初。姜氿一时不知道改怎么办,扯着纪初的手也渐渐收敛了些
“要是不谈正事,那还是算了吧。”纪初明显看出来戚长安的想法,不过纪初的人,抢不走的。
“你们都回避一下吧,我要与纪初谈谈。”
“我也要?”姜氿指了指自己,还是和几个婢女一起走了。还好那个二少爷没告状,不过纪初的事怎么办?
“既然东西给了你,那姑娘可否带我认识认识?”
“她与我有许多账要算,等算清了,戚公子想认识便带走吧。”姜氿可不记得他们这些账都是从哪来的。纪初走出来,一脸吃瓜的姜氿问他:“笑死,我们有许多账要算?你怎么想的?”
“那你就在这宫中与戚长安在一起吧。”
“……”
“你…叫纪初……?”
“嗯。”
“我没见过你,真是有些对不起啊,不小心冒犯了你。”
“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我便在加一笔账吧。”
“……”纪初比死鱼还死鱼,道了歉了还要算,不知道的真以为他是算账的。“感谢纪公子的不杀之恩。”
“还想再加一笔吗?”
姜氿暗戳戳的骂着纪初又戳他疼处邪恶的咧着嘴:“你爹娘为什么给你取纪初这个名字?”哼!让你高冷。
姜氿见他不作答,又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