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布满栀子花的清香,味道沁人心脾,悠悠的飘过姜氿周围,可姜氿却十分厌恶。 “咳咳!就因为那飞扬跋扈的大小姐喜欢栀子花,弄的满城都是栀子花的味道真呛死我了。”
一旁的小孩与姜氿差不多大,凑近姜氿时眼神间透露着害怕“你还是少说点吧,免得被她砍掉脑袋。”那大小姐惹得大家纷纷议论,男子仰慕,女子嫉妒。
“姜氿,几日不见,你怎么到外面来乞讨了?要不是你以下犯上让我的慕哥哥那么关心你,我也不会赶你出来,谁让你勾引我的慕哥哥。”
姜氿不屑的摇摇头冷笑:“哼!林大小姐争风吃醋的本事可真强,不过……你那慕哥哥好像对你没感觉呢,也不知道他怎么看你这般撒泼的模样,堪比泼妇!”姜氿小声的嘲讽林书宁,惹得林书宁气急败坏。。
“你…快!把她给我拖到老林子里,让她被大虫一口给咬死!”林书宁高傲的扬起下巴,连睫毛都充满了恨意。
姜氿被侍卫绑起来,将她带到了一个不远处的山岭,侍卫们粗鄙的一脚踹在姜氿的腰间,使得她像经历了腰骨被硬生生折断一样。
那又瘦又矮,颧骨很高的侍卫有些怜悯道“大哥,她这一副好皮囊真是可惜了,就这样浪费了。”
“赶紧走,管这么多闲事。这要是被小姐听到了,小心被小姐砍掉脑袋!”
“是…是是我的错。”
姜氿六岁时就被抛弃常年在江湖乞讨,想来也是比其他野孩子谨慎些,身上会带一把匕首,她配合着左右手肢,颤颤巍巍的割开腕上的麻绳。
姜氿踉踉跄跄的来到一个村子里,这里字如其村,安居乐业——安乐村
四年后姜氿在这生活的无忧无虑,还过得悠然自得。
少女被后面的男人穷追不舍,直到跑到小巷子里,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了,她抱有一丝希冀能有人救她,就算喊了那么大声,还是没有人来,才发现这里很偏僻。
“美人,跟大哥到宫中侍奉大哥,大哥定保你衣食无忧,什么也不用愁!”姜氿装的柔柔弱弱的,一言不发,惊恐的看着这个满身肥肉的男人。
这是戚家的二少爷……
既然这样,也别怪我打你了。姜氿一把抓住后面的扫帚,就这样一棒敲上去使得戚家二少爷疼的不行。
“疼死我了,手劲真大啊,一点也不像个柔弱的女子。”“美人!你快出来啊,别躲了。”姜氿不敢说话,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等到他走了,姜氿掀开草垛,不屑一顾。
“对付这种男人,我还是绰绰有余。”原本还一副柔柔弱弱的姜氿瞬间挑起嘴角,她这样表里不一的样子。没了乖巧的滤镜,似枝头上的两大朵白山茶傲然凛立,英姿飒爽。
姜氿在村子里有一个寡妇照看她,这寡妇平日里郁郁寡欢,是遇到了姜氿她才有了一丝笑颜,玲姨因此十分喜欢她便收留了她。
姜氿背着一篓子洋芋,脸上弄的都是灰。“哟,回来啦小氿,搞得脸上怎么多灰,赶紧去洗洗脸,饭做好了。”
“玲姨,这次院子里有好多菜啊。”玲姨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么能干我不收留你到还有些愧疚。”
“玲姨说笑了,能收留我是我最大的感激。”“好了,赶紧洗吧脸来吃饭吧。”
“好。”
姜氿从残影发现,有一辆马车,那是再熟不过的马车了。
她有晚上外出散心的习惯,这次偶遇到了戚长安……姜氿得罪过他的兄长,生怕那游手好闲的二少爷告状然后戚长安就把她斩了。
姜氿躲在树后面极为小声的自言自语:“戚家……?那个大少爷回来了?服了,真是踩狗屎运了。”
“谁?”戚长安立刻警惕状态,姜氿好奇戚公子怎么知道这里有人的。
在哪扎营不好要在这扎?姜氿缓过神来想出了一个计策。
“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了。”
姜氿为了能早点赶回去,没有与他纠缠过多,想先拖住他然后逃跑。
这么厉害的剑术,也只有纪初会,可是纪初向来都是一副纨绔的模样,哪来的闲心,这有点反常。
戚长安顿了顿,月光照在姜氿的脸上,白衣翩翩,比十五的月亮还要美。“他居然不是纪初,她是女子……剑术这么好。”
回到军营的戚长安瞬间对她动了心,“无论她在天涯海角,都一定要找到她!”
“一定办到,属下找到她一定要她满门抄斩!”
“嗯?怎么说话的?”
“是属下失言。”
姜氿现在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反正这她从来没有来到这里,这是个破旧的山洞,姜氿望了望周围,这里有一颗松柏,底下是一个破旧的石凳。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里?怪破的。
少年一袭黑衣,肆意的坐在树杈上,姜氿十分谨慎,往后望了过去。“你是谁?”
“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在我的地盘里,我还没问你是谁呢。”少年坐石凳上,一手撑着头纨绔的躺在那垂下长发长的像个美人一样,又有些阳刚之气看着雌雄莫辨。
姜氿心中泛起一丝他什么时候来的?
“只是无意走到这,打扰了。”姜氿的向少年完道歉刚想离开,却被叫住了。“我这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得拿东西交换。”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换。”
少年戏谑的向她道:“你是第一个来到这的女子,那便以身相许吧。”姜氿脑袋一热居然同意了。“也不是不行。”要不是我赶时间,非得跟他决斗一番。
他怔了怔脸色僵住了,过了一会又恢复正常。“还是请我喝壶酒吧,江湖还有大把姑娘等着我,我可不想在你这浪费了时间。”
“今天没带钱,不如改日遇见了你,再请你喝吧。”“那惨了,我的地盘想来没有不交换东西就有出去的道理。”姜氿狠狠无语住,但也只能认命。
想来是逃不出去了,硬着头皮上吧。
她声音变得细细的:“要不就过两天,过两天我一定亲自来找你,绝对不会食言。”姜氿特意把亲自读重,还立了三根手指在耳边。
“行,既然你诚意至此,那我便放你走,不过……你要是敢骗我,我把你杀了喂鸡!”
“谢谢了。”姜氿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多听他说话。
姜氿蹑手蹑脚的踮着脚尖进房间。
“还好玲姨睡得比较死,真是服了,散个步还一次性得罪两个人,我的宝贝银子已经不多了,要怎么办啊,全花了吗?”姜氿十分心疼的抱着几个银子。
阳光火辣辣的一道照在姜氿的脸上,她又睡到了大中午,被子被踢到地上,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情不愿的起床。
“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估计是昨晚太累了吧。”姜氿毫无形象的坐在树底下乘凉,交叠的树叶透着零零碎碎的阳光一块阳光在她的发丝上停留。姜氿明明是细长的眼尾,看着应该妩媚些,可她那眉毛却耷下来,怎么看都是个偏清冷系的美女,笑起来还有夹带着些许俏皮。
“小氿,今天生意不错。”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姜氿躺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笑嘻嘻的,不知在想什么。睁开一只眼睛后才发现自己乖巧的形象快要崩塌了,她一着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小氿,你怎…怎么了?”
姜氿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说道:“额呵呵…这地上杂草挺多的,今天回来挺早的。”
“奇怪,算了!那我去算一下卖了多少钱,过两天满月节去衣铺挑点材料,给你缝件嫁衣,跟了我那么多年,还没穿件好的。”
“有劳玲姨费心了,能有家住就不错了,您还要为我操劳吃穿,平常的穿着也挺舒服的。”姜氿又意识到。“什么!?嫁衣!”
“你快要到嫁人的年纪了,赶紧缝件嫁衣,然后你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吧,我这命坚持不了几年的。”姜氿陷入了沉思并没有在听玲姨说的话。
“我知道了”
满月节当初——
“满月节到了,小氿快来吃月饼啊。”玲姨走到姜氿房间环顾了一圈。“奇怪,小氿去哪了,估计是去街上了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趁满月节挑个自己喜欢的公子。”
夜色昏昏,一轮明月透过窗子,连着春菊花瓣流淌到被褥上,使得整个屋子里都是春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