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没有世家小姐的贵富命,出身贫寒,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姜氿姜氿,哼!这不就是将就的谐音吗?我过得也是将就的一生。”
“因为…他们厌恶我”一片片记忆浮现在眼前。
“为何我娘子最近平凡生病还治不好?”
“少爷别急,可能是夫人产后需要休息,才会有这些病的,再过几月夫人便可恢复。
“娘子,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给孩儿取名。”纪夫人颤颤巍巍的吐出一个字“好”。后来纪夫人的病越来越严重,凡是碰过纪初的人都会得病。“你个畜生!”宫女明白他的意思,取名“初。”
纪初似乎被伤透了心,但眼底间却是厌恶,让姜氿实在看不明白。“怎么会有父母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纪初顿了顿,讥讽般对姜氿:“没见过未必代表没有,况且…我说了提名字是我最忌讳的事。”
“……”安慰他反倒是显得我蠢透了,像有一颗捂不热的心一样。
姜氿看天色变暗细细的声音说道:“纪初…你一天没有吃饭了难道不饿吗?我饿了。”
“不饿。”
“你这样不吃不喝要修仙啊?告诉你修仙可不是想你怎么修仙的。”
“我告诉你,这样修炼还没到仙界你就饿死了呢,还不如去吃饱了再来。”
“不吃!”
“不是我说你,你不吃我还要吃啊,你这样子不自私吗!”
纪初顿了半晌,才开口:“我没说不让你吃。”
“额……。”姜氿尴尬死了,对于她这种脸皮薄的人来说简直比死了还难受。“…诶……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冰石头怎么得到的?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少问。”
“不问就不问,我自己去找不就好了。”纪初不说话,心情烦闷的很,邹着眉目,好像下一秒就要变成一团熊熊烈火冲着姜氿就烧死她。
“害…果然靠你没有用,我还是自己去找吧。”姜氿上了街却好像忘记了正事,被烧饼的香味引诱。
“我要一份烧饼。”
“来,您的烧饼好了,慢用。”
“我一直觉得这烧饼普普通通一定不好吃,没想到这居然这么好吃她从来没有吃过村子里的烧饼,听说村子里的烧饼是最好吃的,没想到真的这么好吃。”
“他们果真诚不欺我!”
“好吃就多来吃点。”
“嗯,一定多来照顾你的生意。”
姜氿一时忘记了正事,回到山洞里。“纪初!你看我带了烧饼给你吃。”此刻的纪初还在闭目养神。
“对了!你还没有吃饭吧,这个烧饼是村子里最好吃的了!”
“闭嘴!”
“纪初,你要那块冰石头干嘛呀?姜氿思考了一回,得到了最优解,“你!不会真的要修仙啊?”
“姜氿!”
“嗯?”姜氿在身旁让纪初难以静下心来,惹得纪初有些烦了。“我其实现在就可以杀了你。”纪初睁开眼一手卡掐住她的脖子,看着凶狠,但声音却没有一丝起伏。
“我…你……干什么…?。”姜氿就快要被纪初掐死了,她瞪大了眼,眼底一丝恳求。“你最好给我听话点。”纪初松开手,姜氿像获得了自由一样。
“咳咳!你发那么大火干嘛?”
“你要没事,就别在我这。”
“纪初…”
“嗯?”
“不是你说要我一直待在你身边不许逃跑的吗?。”
“……”
“今天街上有花灯放,每年这个时候我应该都在放花灯……”姜氿自言自语,不知是在恳求还是在回忆。
“走。”
“啊?什么?又去哪?”姜氿没有听清纪初说的什么,愣愣的望着纪初
“不想去那便不去了。”
“去去去。”我应该说去吧……
姜氿好不避讳的拉着纪初的衣襟,天气转凉了,姜氿只穿了件薄薄的外衣。
“我好冷。”纪初没有作答。害…算了,活该我穿这么少。“那边有荷包,我们去看看吧,纪初。”
姜氿牵着纪初,指着那个墨绿色的荷包。“这个是不是很好看?”
纪初冷冷的说道:“不好看,我要那个。”
“你什么眼光啊?这个明明是最好看的,我要这个。”姜氿气鼓鼓的反驳道纪初,拿着那个墨色的荷包掏出一袋银子。
“随便你。”
“好后悔,一时冲动现在我没钱了,没钱买花灯了,呜…呜呜……呜。”姜氿就快要哭出来了,纪初不会哄人,只能把身上一袋银子递给了她。
“拿去!别在我身边哭唧唧的…烦!”
“你人真好,你要放花灯吗?”姜氿冲这她微微的笑,“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不要。”纪初又接道下一句,“因为你的话太多了,我插不上话。”说完走到河边赏起了月亮。
“那好吧,来两个!”
姜氿拿了一个花灯递给纪初,探着小脑袋凑到纪初身边:“总不能一辈子都不放花灯吧。”
“巧了,我就是一辈子都不放花的。”
“……你是不是没放过啊?”姜氿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略微有些讥讽纪初般。
“嗯。”纪初语调有些小傲娇。
“你还挺骄傲。”
“在欠一笔账吧。”纪初抬眸看着姜氿,姜氿满脸都是愤怒的表情。
“……开始放了,别说了。”她的说的几乎没有感情,全被纪初扰了兴致。
“牵紧我。”
“可是花灯我还没看。”她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纪初带到树上了。她和纪初坐在一个不起眼的树杈上,姜氿那上过怎么高的树,一直抓住纪初的手不放。
“我怎么在怎么高的地方?”姜氿什么都不敢想,死死抱住纪初,让纪初有些难受。
“姜…氿!我要被你勒死了。”
“要不下去吧,我有点恐高,你要是一直不下去我就不放手。”她带着些许哭腔,抓的更牢了。
纪初抓住她的肩挣脱开来,他从树杈上飞了下来。“这样还恐高吗?”
“诶,居然不可怕了诶。”姜氿惊讶的望着周围,而底下的纪初已经走远了。等等…我待会怎么下去?“纪初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你好坏,我下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杀了你!”
姜氿,不然今天就是死在这上面了都没人知道,刚说完,纪初动了动手指,那树枝便断开了,姜氿一头载到地上爬。
“啊啊!啊!我的腿要…断了。”姜氿爬起来,暗自伤心,却没发现是纪初那个混蛋搞得鬼。
我是不是胖了…“嘶!腿好疼,我的脸估计都是伤。”接着就是一路上发出疼痛的嘶…啊声回到山洞。
姜氿气鼓鼓的到石凳子上。“早知道就少吃点了…可是……看着我也不胖啊,这树杈这么粗,怎么会断?”姜氿看着自己纤细的小手,百思不得其解。
她躺在松伯下的规整的瘫在上面,暗自伤神。
“姜姑娘怎么没见到与你一同回来,还有…该歇息了。”
“少问。”
“哦。”池夜委屈极了,主上每次都是一副冰块脸,什么时候才能笑一回。
纪初慢条斯理的脱下衣服,不耐烦道:“我要睡了你还要待在这吗?”
“我马上走。”池夜有点好奇,主上最近怎么变了,他没想那么多,又走进来。也
“主上。”
“讲!”纪初明显生气了,池夜也不敢在说话。
“祝您好梦。”说完池夜便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害怕的大气都不敢喘。”
姜氿已经在石凳上不顾及形象的呼呼大睡,完全把其他事抛之脑后。松柏叶子落到姜氿的脸上,搞的她脸上一阵瘙痒,模模糊糊的吐槽。
“什么东西啊?”随后一巴掌拍到脸上,差点给自己拍醒。
纪初醒了,正想着看看姜氿在干嘛,却发现她不见了,他急着望外望了望,姜氿正霸占这他的石凳子呼呼大睡。
一声轻轻的巴掌拍像姜氿肩上。“姜氿…”
“嗯…你干什么啊……?”她满脸不乐意的转过身去。“你去别的地方睡…休想抢我的地盘。”姜氿又模模糊糊的骂着纪初,很快…又睡死了。
“……”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地盘?“池夜!”
“诶…主子……怎么了?”
“扶她去房间。”
“是。”池夜走过去,又不知怎么下手。
“怎么了?抱个人都不会了?”纪初气笑了,数落着池夜。
“我…主子……”
“磨磨唧唧的,一个女人有什么不敢抱的?”纪初一手公主抱抱起姜氿,还不忘在数落一句。“真是没用。”
“我…不是怕冒犯了姜姑娘嘛……”池夜好委屈,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