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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世童观音闻重瞳》

黑花魁

「你师兄犯的可不是普通的罪,反反复复地重来他还是不知死活。你叫我如何是好!」

“鳞糜,他们不在这里。你快回去吧。”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要么听我的把他们放了!要么今日我杀了你我自己放!”

“你本不爱,怎的如此执着?”

“闭嘴!!!”

他在某地与人打斗,各处剑痕和死伤,最终奄奄一息的白色神秘人倒在地上。

青色衣裳的男子持剑挑起对方的下巴。他道:“我没有耐心了,说!听我的还是想死!”

“……”

一枪将人钉死在墙上,青衣裳男子持剑走到树前,他挥剑将树从上劈开一半。

“在这里…快走吧,现在就上路…”

他度化树上的生灵,一剑划开心脏处将刺心的某物取出…

“啊啊啊啊啊——”

呐喊着,那些年的痛苦断绝此刻…

鳞糜睁开眼睛,收到了下士送来的“家书”。是麟厄导霄真君送来的,告诉了他花魁已经可以下山,并在不久后去往萨哈连乌拉赴约。

他早早起来洗干净脸。吃过几个干巴的馍馍,进入军营将昨夜自己写的战策留给将军,他就匆匆走了。

「将军,此战如上回一般。下士有要事需临时奔赴北关支援,胜仗过后不必追究下士封礼。只需到战神庙里烧香即可,家中小妹将要离家,我也急需回去送送。林弥留。」

如此,他紧急赶回山上,休息了几日便和师妹花魁下山前去萨哈连乌拉赴约。

而今,他陪同师妹去往萨哈连乌拉面见那位多年前约定好的小徒弟——闻人重瞳。

鳞糜道:“闻人重瞳…你家小姐为何叫这个名字?”

他看向花魁,花魁也和他对视。彼此沉默着,直到明月告知:小姐的眼睛是四只。

花魁道:“四只眼睛?”

她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摩挲着下巴思索。而鳞糜则是一瞬间想到什么,同时花魁也如是这样。

鳞糜和花魁异口同声道:“难道说…”

“她是重瞳子?!”

直到船驶入北端,鳞糜看见一座土楼。他沉思着…最后呼出白气。

“福建的土楼…还像模像样的,得花了多少钱修护至今?”鳞糜说道。

明月道:“据说闻人府已经传承至今七十七代,大小姐就是第七十七代人。而过去的祖先乃至当家的都曾游历各地,把见过的名胜古迹挨个画下来,等到回家了才一比一修建。”

明月道:“家族里唯独对这福建的土楼以及北方徽派十分喜爱。不知为何,家里种很多紫色植物…可是都爱灰色。”

贺魁道:“还有其他颜色?”

明月道:“嗯?土楼,闻如其名。不过闻人府里的土楼乃木制或者石制,方便学堂和各业进行公务。”

明月道:“不过我们闻人府有名的不只是文武学堂,还有不小于卜庄的药楼。只是一场变故,仅剩梁师傅在了。”

花魁问道:“变故?是什么?”

明月道:“闻人府曾经被世敌客氏烧毁过几座楼。如今还在修复…”

明月道:“两位师父也不要认为闻人府是个迷信的地方,只是闻人府业广务多,加上家族最初是南方人,带来了很多他们故乡的习俗。因为北方人不知晓就恶称是陋习和迷信…事实上都有考究的!”

花魁道:“哦,此事不意外。毕竟两地差距,不过这个年头了还有人不知晓的话…”

鳞糜道:“那是挺落后了。”

明月道:“不论如何,闻人府都会接受前来求助的人。不过现在家主和大小姐有争执…或许两位师父会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小船靠岸,三人下船。花魁与师兄并肩而走,明月也是在下船后闭嘴不谈。

鳞糜道:“这里…好安静啊。”

花魁道:“嗯,雪也扫开了。好似近来?”

明月道:“大概是家主安排,不过这些不需要浪费时间讨论。”

穿过大街,直通闻人府。而在闻人府大门前,鳞糜也因为此府邸庞大而发呆。

鳞糜道:“嚯…挺气派。跟我家一样。”

花魁道:“你家?”

鳞糜道:“是,我家挺大的。不过还没进过闻人府,我得先看看是不是内部也一样。”

明月敲了门,转身对鳞糜说话:“闻人府是意料之外的大,先生觉得相似大概只是门口而已。而且闻人府自己就像皇城,现在都还在扩建…”

鳞糜道:“这么有钱啊…”

大门被打开,管家的领着几个孩子过来接待。明月和管家谈好话,老人家打量了几下鳞糜和花魁。

管家道:“哦哦…林弥将军和家主当年外出历游钦定的师父?”

鳞糜道:“啊…哈哈,我已经不是将军了。”

花魁拿出信物,道:“这是信物,确认身份无误。”

老人接过去查看,道:“确实如此,请进吧。”

他们走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处鱼池。清水从鱼口流入,池中水又从池底孔流走。

鳞糜道:“水池竟然是八卦模样,两点鱼睛用石柱小灯代替…桥分隔了彼此?”

管家道:“每位家主都喜欢在家中留下点奇思妙想,因此才有了奇怪的感觉。”

花魁道:“如此啊…”

明月道:“嗯?梁师傅!您回来啦!龙葵呢?”

对方挥挥手,道:“龙葵和当归去采药还没回来呢,你晚点再来找他们吧。年老,这是和明月作甚么呢?”

年姓的管家,道:“过去家主找的师父来了…”

花魁道:“请继续带路。”

年老带着人走向正堂内。在门口,花魁抬头就看见对正门口的主座上的男人。大概就是家主闻人源牧,可是看上去不是记忆中那样。

闻人源牧道:“哦!两位师父好啊,没想到师父们这么早就来了。”

花魁行礼,道:“人间几月,山上几年。只过去人间的两年而已。”

闻人源牧道:“是…是,咳,那么今日师父们的安排为?”

花魁道:“先带我去看看孩子,我需了解她的情况。让她自己选择学什么。”

鳞糜双臂交叉包胸前,他道:“你是师父你去看,我在这里等你。”

花魁道:“随你。”

闻人源牧道:“啊…明月,你带师父去长阁里等,重瞳子已经在更衣了,马上就可以见师父了。”

明月道:“好,师父请跟我走,那另外一位…”

鳞糜道:“我姓林,我在这里等你们。”

闻人源牧道:“好的,源牧还有公务招待不周,林师父您可在府邸走走散散心。”

鳞糜道:“好,也麻烦您了。”

闻人源牧道:“嗯,谭相,为林师父沏茶一杯吧?你的茶可是受不少人喜欢呢。”

鳞糜看着明月带着花魁离开,他坐下来时,不久桌边多了一杯茶。是丫鬟从身后传过来,鳞糜喝了口茶润喉。

鳞糜心道:“谭相…檀香?药材当人名,甚至还有龙葵与当归?”

鳞糜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他喝了茶就告知家主出去走走。对方点头同意后,鳞糜便起身离开。

他先走入药房里,里面空间很大。而刚刚看见的梁姓师傅正在给两个孩子整理背篓。

梁师傅道:“龙葵,别乱动。你的背篓里全是杂草啊。是不是一把抓住草药就扯起来连草一起放进去了?”

当归道:“师父,李龙葵她的草药一开始都是野果,后面变成了药材和野草。”

李龙葵道:“当归你过分了!”

鳞糜敲敲已经敞开的门,他道:“好热闹,请问可以进来吗?”

梁师傅看见是鳞糜,他立马转身面对。他道:“您好,我姓梁,名平生。”

鳞糜道:“梁师傅好,我叫林弥。双木林,弓尔弥。”

梁平生问:“林师父怎么来这里了?”

鳞糜道:“我师妹要去见她的小徒弟,我这个打下手的闲着没事走走玩玩罢了。只是刚进来时,听见了两个孩子的名字是…药材名?所以好奇来看看。”

李龙葵道:“是啊,我和当归就是药材起的名字哦!”

当归道:“你本来就叫龙葵,我就不是。”

梁平生道:“呵呵~介绍一下,这两个孩子分别是我的义子和徒弟,龙葵是我朋友的女儿,当归是他亲自拜我为师的徒弟。”

梁平生道:“两兄妹不一样的年纪,但都是差不多的时间在这里长大。当归这孩子不太喜欢说话,但是他很热心。龙葵就是太活泼了,总叫其他徒儿不开心。”

李龙葵道:“爹!我没有让他们不开心!”

当归道:“你就有,你还让年见老人、遇果先生、思仲哥哥以及紫贝齿都很烦呢。”

鳞糜笑道:“这么活泼的孩子啊?不过活泼也有好处呢,不会觉得自己做事不好,反而很积极呢。”

李龙葵道:“看吧当归!人家先生都这么说我了,你还不得心服口服。”

当归道:“林师父只是委婉你是个女娃娃,若你是个男孩,谁想夸你?”

李龙葵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虽然只有八岁左右,可是脾气不减当年。她右脚重重踩在当归的右脚上,最后气愤离开。

“我再也不和你玩了!我找守宫和天南星玩!我还要叫猫招财不理你!气死我了!”李龙葵气呼呼地跑走。

当归将脚尖顶了一下桌脚,道:“我又不想玩。”

梁平生道:“又吵架了…你让让妹妹吧?”

当归道:“她不是我妹妹,我们不是血亲。只是同在这种环境才这样称呼而已,我去送药了。”

鳞糜看着当归离开,原本活跃的药房立马安静。

梁平生道:“抱歉见笑了…当归并非如此的情感,他也是长大了有了自我才不愿意继续把精力停留在小伙伴身边而已。”

鳞糜道:“正常。而且兄弟姐妹之间不吵架不合理呀~我就经常和我师妹吵架。”

梁平生道:“不过龙葵那孩子刚刚竟然把猫招财给搬出来了…”

鳞糜道:“猫招财?是以猫爪草命名吧?那是谁?”

梁平生道:“嗯。猫招财是当归仰慕的前辈,对方正在立德阁里服侍夫人。而每次送药材去立德阁都是当归去,只为看看仰慕对象。”

梁平生道:“刚好,龙葵的生母曾是猫招财的义母,两个小孩子一直有姐妹相称,所以…您懂的。”

鳞糜道:“懂~跟我兄弟青霞搪塞我,叫师父把鹿茸给他一样…很有意思。”

梁平生道:“呵呵~不过我看林师父是身经百战的人啊?可否为其把把脉?”

鳞糜立马同意,一起挪步到旁边。一个伸出手臂,一个为其把脉。

鳞糜道:“梁师傅今年贵庚啊?”

梁平生道:“将要而立了。哎?林师父你…”

鳞糜道:“我是山里的,活得比较久。”

梁平生道:“原来如此吗?我虽只天下三界并存,四洲之外有妖兽百怪千妖…但不知林师父您也是其中之一啊。”

鳞糜道:“呵呵~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坏小子,就是调皮而已。”

梁平生道:“此事确凿,只是林师父您…”

梁平生为鳞糜继续把脉,他似乎感知什么。最后得到鳞糜认可,梁平生思索如何开口委婉。

“林师父,您虽是过去之人见证现在,但您…依旧放不下吧?”梁平生问道。

鳞糜点头。“没错,我的确比较较真和在意一些事情。就好像游人见一处美景将其绘于纸上记录,久而久之成为了佳话…我也是如此。”鳞糜道。

梁平生道:“儿女情长和倚闾(lǚ)之思,林师父竟然也记了这么久啊。是位有情人呢。”

鳞糜道:“呵…还好。”

他无奈笑笑,直到梁平生看见走向这里的花魁。他提醒了鳞糜。对方回头看见师妹便起身。

鳞糜道:“师妹怎么快回来?哦…忘了提及师妹了,她姓贺,道号「花魁」。”

花魁道:“那孩子看着不对劲,梁师傅,请去看看。”

梁平生道:“看来,大小姐又挨打了…”

他收拾好药箱,道:“贺师父,我有事相求…请救救大小姐。现任当家并非钦定的那位…”

花魁道:“看来不是我的幻觉…”

梁平生道:“家主一年前还患有腿疾,甚至有求于我。只是我外出一年后回来…他似乎变了。”

梁平生道:“家主的腿疾没有一点后遗,甚至气质不同…而且还杀死了二弟闻人源生…”

花魁道:“所以,现在的家主有什么威胁?”

梁平生道:“有的…他虐待大小姐…妾室也被尽数散去,而其他子嗣也是如此…”

花魁道:“闻人源牧原来还有妾室?”

梁平生道:“是啊,两位妾室。不过夫人照顾的好,彼此没有争执。不过听说被家主亲自散尽了…也不准他们回来。”

花魁道:“我肯定会接手的。至于什么时候有结果…真不好说啊,毕竟我还不是正式的仙人呢。”

鳞糜道:“从你上山开始就是了。”

花魁道:“原来如此。不过我怕我不够精干,会拖延…”

梁平生道:“只需…让大小姐安全就好了。”

梁平生跟着花魁的脚步匆匆离去,鳞糜则是打算继续闲逛这大宅里。

止步于闻人阁的门前,梁平生的焦急不安和花魁的沉思成为对比。花魁不太在意这些,比较受点伤最多是不听话吧?为何这么着急呢?

梁平生道:“小姐竟然还在闻人阁…这下肯定又是遍体鳞伤了。”

花魁道:“梁师傅为何这么着急?”

梁平生道:“大小姐现在才五岁…过去都是养尊处优的,这下受苦一年可不是轻事…”

花魁道:“说来,我似乎也是很小的时候遭遇了不幸…导致了现在的结局。”

梁平生道:“什么?”

花魁道:“记忆中,我的父母并不和。而如今我也不想再见他们…山上的混乱是让我思绪错乱的。记忆未解封时,我或许会很想念他们,但是我了解真相后…一切喜欢都会化为乌有吧?”

梁平生道:“或许吧,但是这些感情总有一天会结束的。毕竟总得向前看,而您也不会真正恨他们。加上贺师父您现在的成就可不小吧?都当师父了。”

花魁道:“有道理。”

门打开,梁平生疾步进去而花魁则是慢步跟在后面。等她看见自己的徒弟几尽昏过去时,才知为何梁平生这么着急…

小儿坐在椅子上,身上血迹斑斑。双手十指都有伤口,而脑袋上也破了。

只是周围仆人皆为男人,他们似乎为此视而不见。花魁环视一圈,在看见路过的丫鬟小声谈话时明白…

花魁心道:“这里的围墙竟然隔绝外界,难怪没人知道。而且在这里的也不是什么善人,梁平生在这里应该不会起什么冲突…”

“你怎么还在这里?”门边站着的男人走进来对着花魁说道。

花魁道:“我是闻人重瞳的师父,作为师父我来看看都不可以吗?而且我本质来看她就是询问她想学什么。你们的家主都没说什么,你倒是话多起来了?”

男人不服,他道:“这里是闻人阁,非家中人不可进!你一个外人…”

花魁道:“说得好像你是这里的亲属一样,最多就是看门的。”

花魁看他还是不服,她道:“我在你们这些男人眼中或许就是个脾气不好又自以为是的女人而已。而且和我打?恐怕你还没有伤我分毫便身首异处。”

花魁走向闻人重瞳,道:“你怎么样?可以说话吗?”

闻人重瞳抬头看向她,道:“师父?”

花魁道:“嗯,我叫花魁。”

梁平生道:“这次怎的如此多伤!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花魁道:“这是没有答案的,带她去你的药庐吧。”

“不可以!”周围的仆人开始躁动。

花魁抬手接住身后刚刚与自己打口水战的男人的打棍,并抬脚踹开他夺走打棍。对着迎面而来的几人也是抬手臂格挡。

在用手中的棍向周身轮扫一圈,把他们打到在地。梁平生背着闻人重瞳并提着药箱快步走出闻人阁。

花魁拦住要追上去的人,道:“慢着!你们这是跟简接杀死你们家小姐是一个意思!”

一旁的屋内走出一个女人,她道:“我们并非要害大小姐,只是你不愿遵守我们的规矩才觉得我们要害她…”

女人一说话,那群男人立马不敢在做出戒备。而是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着。

花魁道:“你是谁?方才怎么不见你!”

烟音道:“小女子名叫烟音。烟火的烟,音色的音。是这闻人府的贵客,当然算是客卿吧。”

花魁道:“既然是客卿,总得把道理梳理清楚吧?”

烟音道:“但是贺师父您不遵守规矩进入闻人阁,还打了这里的人。你叫家主如何信赖您这位…山上来的师父?”

花魁道:“哼,我没收他半分,但他这般虐待我的弟子,叫我怎么愿意?徒弟乃是师父的一丝牵挂,你这样跟割了我一块肉一样。”

烟音笑笑,她道:“贺师父,您可是仙人啊~虽然不是神仙,但怎么说也不会死啊。”

花魁道:“尽管如此,我是甘愿进门学习。但你是无法也不愿自救而靠身体救了自己。”

烟音道:“怎么会?我家大人可不会觉得我是什么…”

花魁道:“今天废话听的够多了,闭嘴。”

烟音道:“慢着!贺师父…若小女子没说错,你也是大小姐吧?”

花魁道:“没错。”

烟音笑笑,周边的男人都有些不解。毕竟她们说话真的很含糊。

“毕竟,师门只有我一个姑娘。不是大小姐是什么?”花魁道。

烟音不服跟上,花魁拔剑指向她。道:“你我都只是受邀请到此执行公务。莫要让共事之间闹得太难看。”

烟音道:“你…!你说的不无道理。带我去梁平生的药庐,我在这里是客卿也是闻人重瞳的老师,跟你一样都得看好她。今天不打架,我可以跟着去看看吧?就我一个人。”

花魁道:“谁都可以去,但是不可以伤害一个无辜的小孩子。”

受伤的家仆挨个跟着烟音与花魁前往梁平生的药庐。而他们刚踏入室内,就看见捣药的李龙葵。她十分惊讶今日这么多人来药庐,同时也很气恼地告知药房不可以容这么多人。

李龙葵道:“你们…你们不是瞎子,不能在外面坐着等吗?我又不是傻子!我爹还在给大小姐治病!我叫医士来!”

烟音叫人出去,坐在亭子里等待治疗。而花魁则是坐在药庐内看书。

李龙葵叫来几位年轻医士,多数人不过是皮外伤,而唯独和贺魁打过的那个倒是伤到了体内。需要静养半月,之后还需慢慢调理身体。

花魁道:“龙葵,我师兄呢?”

李龙葵道:“我不知道哦,大概是去散步了吧?”

花魁道:“好吧…”

鳞糜走到闻人府的一处禁地前,在铁链限制前。里面都是各种高楼大阁,唯独面对鳞糜站在的大门前,一座大阁在远处隐约。

鳞糜道:“闻人府真是什么都有啊…藏书阁、祭祀藏品楼以及…表面为大阁的水牢。那这脚下的平地,得是多少人的白骨沉淀而成?”

他悄悄通透大地,发现脚底下的白骨没有他预料中有怨气冲天的现象,反而风平浪静。

而要做到这样的,无非是彻底清理干净了?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死亡?

鳞糜道:“嗯?这个牌匾怎么有点松了?”

他伸手取下圆栱门上写着“禁阁”的牌匾,翻到后面看时,却是别的模样。上面写着——客氏祭楼。

鳞糜道:“这些东西看来不需要我继续调查了,让师妹自己解决吧~”

他放回牌匾,笑笑离开禁地。在通透大地时,得知师妹已经在找自己,他正在起步赶往。

“我就说嘛,哪儿有小孩允许大人离开半步的?”

他赶回药房,进门就看见闻人重瞳坐在花魁身边喝茶,而花魁正在询问徒弟想学什么。

烟音道:“哼…大小姐学武?家主怎么想的?”

“学武什么的,可不是看这个人合不合适,而是这个人想不想学。”鳞糜走进来说道。

烟音道:“什…!怎么到哪儿都能看见你这丧门星!原来你是那丫头的师兄!”

鳞糜道:“哦~烟音姑娘啊。怎么?你家大人没钱要你来养他了?呵呵~”

他略过烟音,走向花魁。在师妹告知徒弟想学枪术和剑术时,他立马亮了眼睛。

鳞糜道:“你看,我就说这孩子会学枪术。哪像你,教你你还不愿意了。”

花魁道:“我本来就会啊,还用你来教?”

鳞糜道:“你这丫头…!说话别太气人!”

花魁道:“人长得不美,想得倒是挺美。”

烟音道:“喂!你师兄怎么说也是媲美我家大人的!”

花魁与鳞糜异口同声:“那关我什么事?”

小小地争吵,最后换来医士们的驱逐。烟音道表现让花魁极度相信她是认识师兄,但是鳞糜的表现却是不认识她。

鳞糜道:“你崇拜你家大人,关我什么事?再说你家大人是谁啊还需要出征打仗?”

烟音道:“你…你不记得我家大人谁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之前每天都来门前闹…叫我家大人烦躁!还害小女子被推开了,都是因为你!”

烟音似乎自己把自己气到了,她开始停不住嘴地骂鳞糜。“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和大王同寿龄…我还真想说你为什么不死!总是缠着过去不放有什么意义?!死了就是死了,他们不会再回来了!你天天拿我家大人出气,还毁了我们的家…你就是大王口中的无理狂!”烟音骂道。

烟音把自己气哭,最后讪讪离场。而鳞糜只是叹了口重气,而后不作声地坐下。

花魁道:“师兄,你过去到底做了什么?毁了那姑娘和她爱人的家,还拿她丈夫撒气?”

鳞糜笑道:“什么丈夫…是一位不想继续记得的故人而已。他是烟音的上头,烟音自己喜欢那家伙。可惜那个混账不仅不近色,还不近人情。”

鳞糜道:“我当年做了一些我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羞耻的事情。我不觉得我毁了那里是坏事,反而我认为我做的是对的。”

花魁道:“嗯…谈回练武,你教导枪术,我教导剑技。”

鳞糜道:“当然可以。那孩子眼睛怎么样?”

花魁点头,道:“如我们所想,需要标记一下。刚刚为她算了一卦…你看看。”

她把之前的测天玑拿出来,鳞糜倍感无语。

鳞糜道:“测天玑算万物…你还真拿他算命啊?不过它的确千变万化…”

花魁道:“我是叫你拿着,仪器还在里面。”

她拿出法宝,里面已经有算好的卦。鳞糜看后认可。“的确是好卦…通透天命圣人,确实是她的命。不过跟你一样死的早。”

花魁一巴掌拍在师兄后脑勺上,道:“闭嘴。”

花魁道:“重瞳圣人…她十二岁的时候可是会灭了全家的啊。”

鳞糜道:“哈…复姓灭门也不是第一案了。几十年前的“南宫沉九族诛案”就是帝皇所谓。全族人就为了一个希望而死光…南宫氏彻底没人,唯一剩下的流民还在苦苦坚持…”

花魁道:“嗯…义父的母亲…”

鳞糜道:“哦?你竟然记得一些事情了?还是义父和母亲?”

花魁道:“义父的母亲曾是南宫氏,据说家里也是朝廷做官的。位子很大,不知道惹了什么最后人是失踪了。”

花魁道:“不过后面听说是嫁进来十年,最后因病离世而已,大概是这样。”

鳞糜道:“这样啊…嗯?小徒弟出来了。”

闻人重瞳,闻如其名。眼瞳呈双,两眼四睛。眼瞳的颜色还是美丽的金色,而她似乎能够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例如师父要做的动作她都可以看见。

闻人重瞳道:“师父,您能治好我的眼睛吗?他们说我是圣人,因为我的眼睛很特别…但是我不喜欢,他们都打我。”

花魁道:“事实上我也在找办法,我的眼睛也是这样。”

闻人重瞳道:“我不喜欢这双眼睛,好吓人…而且能透过房子看见人…我还能看见你们的身体…”

她看向鳞糜时,鳞糜立马捂住自己的身体。他道:“你没看见奇怪的东西吧?”

闻人重瞳摇头道:“我只能看见你的动作最后是什么。”

鳞糜放下手,道:“看来是真的…重瞳子可以通透未来,甚至感知力非常厉害…她的敏捷应该是不可小觑的。”

花魁道:“通透未来?这么超群?”

鳞糜道:“三界并存,四洲并济。你说呢?”

花魁道:“行吧…好过我就行。”

只是,相较于奉为圣人之瞳的重瞳子。而花魁的却不是那么神圣了。

第三章《世童观音闻重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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