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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五首罪恶遇谁情》

黑花魁

关于夜甴留下的线索开始日益增多,自最初的“朝夕之友,西北大忠;东方奸细,三氏难存。”增多了四句。

“江南血雨飞,雨人泣泪落;今生与君别,来生无归期。”

“哈萨连乌拉,紫金贵人现;欠天爱贪生,替天行道者。”

“天苍难容谁,汝爱荡无存;错恋一眼憾,城楼决君死。”

“三生为母子,生生不成意;黯色落幕夜,七色斩再生。”

贺魁一眼慢慢了解到了句子对应人物。

贺魁将这些线索搜集起来,看着纸张上的五句话陷入沉思。

癸卿走进来,问道:“师姐,你有头绪了吗?”

贺魁道:“有一点了,第二句的‘哈萨连乌拉’的紫金贵人,大概是我徒弟。只是为何是“欠天爱贪生”?”

癸卿请她解读,贺魁根据自己已知的慢慢读出来:

“将有一位穿着紫金色的哈萨连乌拉的贵人来访,只是贪生怕死,但却是替天行道者。”

“江南下起血色腥雨,有人哭泣,因为和郎君分开,并且来生渺茫。”

“天上难容谁?汝爱全然一空。一眼错爱一生遗憾,城上高墙决定了对方的生死。”

“三生三世为母子,生生世世都不如意,黯然失色直至夜色降临,七色…再生?”

她读不懂最后一句的八个字。也只能拼凑出来“七光魂西去,夜幕降临时。”

癸卿道:“嗯…我还是不理解。”

贺魁道:“第二句:哈萨连乌拉的贵人恐怕就是我七年前下山传授武艺的徒弟。第二句:应该是某人的离世,致对方哭泣。第三句:因为爱上某人,却要杀死他。第四句:母亲与儿子的相遇长久,可是无法善终。”

贺魁道:“只是不知道江南这些天的情况…不过根据半个月前,应该不是雨天。”

癸卿道:“嗯…巧合?”

贺魁道:“意外巧合。”

癸卿道:“所以…有什么关系?”

贺魁道:“应该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只是这几天精神很差,通灵时间很短。导致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线索可以被追寻到…”

癸卿道:“你是要休息吧?”

贺魁道:“不,我和你们不同。休息于我而言并不是需求,而且…一旦懈怠就会让妖邪有了一丝动机。”

癸卿道:“总不能不休息吧?”

贺魁道:“我有休息时间,只是很短。”

癸卿道:“哪天能让你睡觉的…恐怕就是被人迷晕了吧?”

贺魁道:“我免疫万伤,且毒药和迷药都无法侵蚀精神。”

癸卿道:“啊…你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贺魁道:“秘密。”

癸卿道:“我听师兄说过,你是秘密很多的一个人!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藏起来?无法发泄的话…这样会很难受吧?”

贺魁道:“我似乎生来就是这样,不是没有情感,只是对于很多事情充满了不懂。我的情绪也就只有愁和忧,不过…我也尝试有更多情绪,但是很快就忘记了。”

癸卿道:“你可是比愁梳真君还愁啊…”

贺魁道:“我和那个酒鬼不一样。”

癸卿道:“那好吧…”

贺魁道:“我得再去一趟海府…只希望能看到…”

她步行走了好久,最后走到宁波边缘时才抵达海府。刚好想要走近些,就瞧见了江仑晴与海残夜进入府邸。

贺魁道:“嗯?那是海残夜吗?怎么跟江姑娘一起…刚好,可以问一下。”

海残夜搂着人进入府邸门口,嘴里还在戏取江仑晴。

“海残夜将军,请留步。我想暂时耽误一下你一点时间。”

他回头看去,是贺魁。对方快步走过来,行礼后一板一正地说出了前来的原因。

海残夜道:“江春年的事情我不想搭理,你找别人吧。”

贺魁道:“就是因为不足才想到你。此前听说江春年先生与将军你是一段时间协作的伙伴,应该知道一点关于军师的事情。比如先生过去有随军队上过战场吗?还有此次随军出征是为何?”

海残夜道:“我不知道。”

贺魁道:“不知道?可是我打听到西北边疆与本土发生内战,您和尊夫人可是一同出征的。”

海残夜道:“是一起出征,但是我没有和她待一起。”

贺魁心道:“看上去是母子不和…”

海残夜道:“总而言之,你应该问那女人的老相好。别问我,我不感兴趣。”

贺魁道:“那你知道江春年的爱妻的名字吗?”

海残夜道:“他妻子在江南神府生活,我不想提及她的名字。因为那个女人总是板着一张娇弱道脸和病体的身子,看了都觉得恶心!”

贺魁心道:“恐怕他知道了旁边这个女人是“貂蝉”,脸色会变得很好看吧。”

贺魁道:“你是很在意江春年的。”

海残夜握紧拳头,道:“我没有,他不值得。”

贺魁道:“以我推断,他的俘虏是故意被制造的。只是为了达到他平安回来就要杀了他的条件,你只只需要告诉我之前我关于他的消息就行。还有你目前的事情。”

海残夜道:“你连衙门的小官都不是,没资格干涉。”

贺魁被反驳到无言以对,最后道了歉才离开。

她下午还亲自去了趟衙门跟知官谈论了这件事情,并且亲自呈上线索给官人。好在对方也很在意这件事情,也是朝廷被贬欺的大人。便允了贺魁的请求,暂时收她为衙差,并立书一张宣示:贺氏将代官调查此事,不得有违抗。

因此,她再次回到海府时,瞧见了海残夜在练剑。

贺魁道:“海残夜将军,我又来了。此次是以例行公务前来。”

她亮出宣纸,海残夜也不得不答应回答一些问题。

贺魁道:“所以,江春年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这些年的军师路途如何?”

海残夜道:“他比我大三岁,我十八他二十一。那会儿江春年还是一位画家,后来就被邀去当了军师。”

海残夜道:“他的确很适合,脑袋转的快,甚至很多策略都很齐全。甚至修改过母…她的古老战策…”

贺魁道:“你似乎跟尊夫人不和?但我还是想问,你大可以不回答隐私,我只想要她的过去。”

海残夜道:“她…是海府的大姐,跟着祖父学武上了战场,认识了我爹。后来我爹就入赘我娘府上…只是这些年父亲都受她欺压,甚至于过去也是。”

海残夜道:“我从小就是跟爹长大,她忙到没时间,据说还有不少人在外面。”

贺魁心道:“这根本不像将军的品行…”

海残夜道:“我也不喜欢她,因此只知道她曾有个相好是于景天药庐里的。”

贺魁忽然想到一个人——傅十七。

海残夜道:“你大概是见过了,那人的确好。跟她一个性子,不笑又死板…总是破坏别人的乐趣…”

贺魁道:“出身忠烈之门,应当洁身自好。而不是总荒废淫乱,这是尊夫人要教导给你的事。”

海残夜道:“我又不是那种人,跟女人玩也不过是发泄战后的疲惫而已。给点钱就打发走了。”

贺魁道:“倘若你是我师弟,这会儿已经被抽死了。”

海残夜道:“哼,你这种寡欲,就不懂我们这些热血好战的了。”

贺魁道:“为什么你总觉得我是个男人。”

海残夜顿了一下,问道:“难道不是吗?”

贺魁道:“听声音也不像吧?只是严肃了一些…”

海残夜道:“抱歉…咳,言归正传。那个相好知道很多事情,你问他就对了…”

贺魁道:“好吧,那江春年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海残夜道:“不知道。”

贺魁最后记录下来,与他告别。

海残夜心中自问:胸部不大、屁股不翘、甚至声音又不娇,怎么可能断定就是女人了?不过…这类现象就好像自己的母亲。

他不喜欢母亲,但又很无耻地想要母亲陪陪自己。想和母亲分享自己的事情,想要和平常母子一样。

“终是拉不下面子啊…”

贺魁走回药庐,看见了傅十七。

贺魁道:“傅先生,我想问您一些事情。”

傅十七道:“你问吧。”

贺魁道:“关于海真戚将军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就说出来。”

傅十七正在切药,听她提问后也不紧不慢地道出来。

傅十七道:“海真戚将军年轻时的确是位骁勇善战的女子,曾与父亲海大人学武学到了骨髓那般坚毅。后来关于她一战成名的…就是那次北方侵略战了…”

傅十七道:“她单枪匹马杀出重围,后来的将士清扫残余时发现她不见了,足足两个月找不到人。海大人得知此事虽然心疼,但是鉴于女儿是为国捐躯的话…那他也放心了。”

傅十七道:“只是后来边疆士兵扎营修筑新坝看见了她骑着她的白马回来…铠甲已经磨损严重…背上还有一支断箭…手上的长枪和剑也断了…但是她的披风里包着敌人将首的首级…”

傅十七道:“一个人打着仗失踪了近三个月,忽然取胜回来了。你能想象到,当时将军该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她自己轻描淡写地说:对方给了机会,让自己有了苟延残喘的时间给自己疗伤和吃东西…但是对面谁都不相信这哪里是苟延残喘?那是她拼了命的…”

贺魁道:“嗯,着实厉害。”

傅十七道:“后来,将军成亲娶了布匹铺的儿子南玟兴。只是有了孩子后,他们的生活开始别扭…南玟兴总觉得妇家看不上自己。而将军也因为孩子的事情焦头烂额…”

傅十七道:“若你找过海残夜了,想必知道他对她的心理了吧?一个没有良心的孩子,你再怎么跟他解释母亲的好,他都不会搭理。只管继续享受母亲给自己的母爱,然后毫无报恩之心的刺杀了母亲…”

傅十七道:“将军也是因此变得生性寡断,她只想教好自己的孩子。可惜那个男人总是干涉…她无可奈何与他分居!”

傅十七道:“将军的征程一直都很了断,遇到江春年时。不得不求他帮忙…看见江春年也治不好儿子,她干脆死了这颗心。三年前海残夜就把将军气到送来了这里,精神很差,但是依旧想要卫国之道。”

贺魁道:“海残夜方才就说母亲待他父亲不好…”

傅十七道:“那不是很正常的吗?跟一个没心没肺的男人生了一个没良心的孩子,这让谁想要对你好?”

贺魁道:“据说将军此前有爱人?”

傅十七道:“是的,只是对方已经过世了。将军亲自上过香了…”

他看向那边的灵牌,最后沉默。

贺魁点头感谢了傅十七,最后带着师妹和贺枢星去往江南寻找江春年之妻…

路上,癸卿和贺枢星啃着窝窝问起:调查如何?

贺魁道:“很多信息。”

贺魁道:“干涉到整件事情的就是江海两氏。海真戚此前是位好将军,可是家室问题让她变成现在流传的寡断。而江春年本是才貌并具的人,邀去当军师时还顺带代海真戚教导海残夜。”

贺魁道:“可是海残夜却因为父亲的谎言讨厌母亲,随之讨厌了江春年。海真戚的失望最后形成,让她选择分道而行。”

贺魁道:“问题是…这两者之间少了至少三个线索点。海真戚传闻中已经逝去的旧爱、江春年搬到浙江时那些年的生活还有海残夜为何牵扯了江春年。”

贺魁道:“我认为,那第三句提示‘天苍难容谁,汝爱荡无存;错恋一眼憾,城楼决君死。’是讲将军与旧爱的故事。而‘江南血雨飞,雨人泣泪落;今生与君别,来生无归期。’是江春年离开江南时,写他的爱妻的思念。而第三句‘三生母子,生生不成意;黯色落幕夜,七色斩再生。’应该就是海氏母子了。”

癸卿道:“所以,这就是要去江南的原因吗?”

贺魁道:“没错,你顺便感受一下雨天的雨水气息…”

癸卿道:“没问题!”

在她们刚好抵达江南时,当地衙门的知官却找到贺魁,代浙江知官递交了线索。

衙差每氏交给贺魁一份新案和他们重新整理的线索。

一下子清晰多了!

江春年搬到浙江父家生活那段时间非常艰苦,后娘的真诚让其招架不住。对方总是自负地说自己毁了江春年。但是江春年毫无波澜,对后娘说:做都做了,现在后悔跟过去没有任何干系。倘若真想谢罪,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而在那之后,就被海真戚三次求去当了军师。日常在海府住下时和海真戚商策战事,有时也会教导海残夜一些军事上的事情。

贺魁道:“也就是说,江春年是后来搬离了父亲家中,去了海府生活?”

衙差点头,道:“是的。”

贺魁道:“接下来就是…江春年后面的生活。”

衙差道;“先生后来与小将军有过一段误情,例如有一年,先生穿着十分美丽,还让小将军误以为是美人。被打趣后,小将军似乎对军师生过情…只是后来瞧见军师回江南把妻儿接到浙江玩了几天,便死了心。”

贺魁惊愕:“竟然是这样?!”

衙差道:“是的,小将军似乎是双性。”

贺魁道:“我明白了,辛苦你了。你可以走了。”

每氏衙差行礼后离开,贺魁重新将线索清理。

原本预示海真戚将军的旧爱故事改成了小将军对军师的爱。

既然这样,好像也是可以。毕竟从来没有听到海真戚杀了自己的爱人或者爱人因什么被处死。

倒是放在江春年和海残夜身上。的确行得通,甚至畅顺无比!

贺魁道:“那就是说,江春年的死,真的是因为被嫁祸叛国而死,而当时杀死他的人就是——海残夜。”

陷入沉默间,她觉得很无奈。

根据地方知官协助,得知了朝廷大官似乎也察觉有人肆意收揽信息。据说会在这几天莅临各地巡查。

贺魁与江南知官道:“大概是个贪官,我不小心阻碍了他的利益。”

江南知官道:“尽管如此,不还是好使吗?净赚国难钱!”

贺魁道:“先停下来搜集,多出来的就给我保管。你们恢复日常进程,俸禄照旧批发。我会慢慢渗透这位大人的尾部…”

江南知官道:“不仅是他要来,还有二品大人——神意大人要来。”

贺魁道:“也姓神吗?”

江南知官道:“神意大人乃江春年的二舅舅,过去和大哥——神识十分照顾江春年。你应该听说了,他们对待这个侄子就跟亲生孩子一样。”

贺魁道:“知道,为了找到江春年,还宣称不惜倾家荡产。”

江南知官道:“没错,神意大人的决心从来没有崩塌过。就如同他和他的宰相大哥一样,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不仁不义剔除…”

贺魁道:“希望这位大人可以知道一些朝廷的事情,比如我很关心海真戚现在的状况。”

江南知官道:“那你放心好了,皇上看重她。前些日子才知道,唤海真戚将军进宫,只是想要纳他为妃。”

江南知官道:“让将军做妃,那她自然不愿。但是皇上是唯一可以帮海真戚剔除郎君的人。其次,皇上也只是给个头衔罢了,其余都放纵将军。这没有不好,只是将军觉得不好而已。”

贺魁道:“你还知道这么多?”

江南知官道:“虽然我当官倒霉总是被贬,但我在收集情报当面还是很厉害的!”

贺魁道:“知道你很八卦了,快说。”

江南知官道:“南玟兴重点是想要独吞海真戚的财产罢了。据你推断,他不仅要杀妻杀子,甚至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那位江仑晴就是先皇在三十年前微服私访时留下的私生女!而公主在外流浪总是不好听的吧?”

江南知官道:“后来先皇离世,继任的太子登基后就开始处理先皇留下的烂摊子,其中就包括在外流浪的私生子女。本来我还是宰相的时候就听说皇上是想要暗中处死这些孩子的。后来也不知道皇上怎么了,想要找回沦落在外的弟妹们。倘若南玟兴带着她去见了皇上,名誉和利益就可以更上一层楼了!到时候有钱又有权,海真戚肯定要被他掐死的!”

贺魁道:“很厉害的情报。”

江南知官道:“厉害吧?那就坐下在陪大人聊几句,我真的太闲了。”

贺魁道:“江南因大人治理好才太平。”

江南知官道:“主要是夜甴大爷,我也不过是从皇上身边下来体验七品的卒子而已。没什么啦!”

贺魁道:“这么厉害?不过平日听民众说你不好惹,难道是连文武状元一起考了?”

江南知官道:“没有啊,日常练武防身而已!”

知官一身疙瘩肉地拿着文书批改,日常巡城见义勇为的事情干多了。找他玩趣的民众也很多,只是总有些混蛋想要挑事争取眼球的吸引度...大人自然不给他机会,一拳抡过去牙都没了两颗。加上大人年纪轻轻就是相臣,又是个明事理的人,这位父母官可是深得人心。

贺魁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大人的名字。”

上官儒仁道:“我姓上官,名儒仁。”

贺魁道:“那我…”

上官儒仁道:“嘘…外边有动静,你快从后面走。”

贺魁点头离开。

随后,室内静声一片,终于有人走进来。

是几个民众走进来,为首的那位拿着状纸快步走上来呈交。上官儒仁拿起查看,才知又是西门庆睡了他的潘金莲。

上官儒仁道:“哎呀,赵氏…你跟京师赵滕骆是表兄弟吧?怎么这么爱睡别人的老婆?来人!升堂!”

“威——武——”

贺魁走到后面听见升堂,悄悄走回大门看大人判案。

上官儒仁道:“赵氏和李氏,你们两人何时私通!”

赵氏道:“昨天,趁车武不在家的。”

上官儒仁道:“李氏,你呢?为何?”

李氏道:“…我…我也是被邻居林大娘忽悠的…为了钱才不得已私下卖身…”

上官儒仁看着车氏车武的状师送来的状纸,点头道:“此前还知道用麝香避孕,可惜还是没有避免打胎…甚至还把与车氏的孩子打了。”

李氏道:“不是的…那不是他的!”

上官儒仁道:“也是,孩子是不是爹的也就只有娘知道。”

上官儒仁道:“你们两个也算是情欲上的相好,交易的对象。可是,我来此治理之时就下达过,倘若出现嫖妇之事…将受大罚!而你,赵氏!你羞辱良家妇女多名,且次次出牢后频繁再现。半官也不在给你改过的机会了!”

上官儒仁道:“赵氏,你因无道无德的淫乱祸害良家妇女,应灼目之刑伺候!”

赵氏道:“你!你这个狗官!有什么资格!”

上官儒仁拿起惊堂木拍案而起,他道:“辱骂本官,罪加一等!来人,押去牢房,挑断他的足筋,扔到牢里关他几年!”

贺魁走进来将赵氏带走,对方想要挣扎,贺魁一脚踢过他的太阳穴让他昏死过去。

拉着赵氏离开的贺魁跟随两位衙差进入黑牢内,看着赵氏变成残废的过程。

高堂内,上官儒仁判决李氏为卖淫无德,因私欲而违案。被罚夹足和夹十指,车氏得到一笔补偿,并且在堂上告指休妻。

李氏受罚后,被拉着要去按休妻的手指印。李氏求着不要,最后看着休妻书,撞墙死了。

车武道:“…大人,请让我把她带回家吧。”

上官儒仁道:“哦?可是你已经休妻了,通知她家人来收尸就行。”

车武道:“虽然她对不起我,但念在过去七年夫妻之情。最后分开…我还是…总之,她没有家人。”

上官儒仁道:“行,你喜欢。”

他带走了死去的女人,把她下葬。

傍晚时分,衙门闭堂。上官儒仁在偏房休息,而衙差各自离去。

贺魁回到客栈看见师妹和贺枢星睡着了。她坐在桌前吃着水果梳理线索…

她思索了好一会儿,如果可以得到神意的信任,那么就能确认海残夜的父亲南玟兴的杀人动机。

他为了钱才杀人,那为什么过去没有孩子时不杀,非要在现在杀呢?

想着,她开始整理很多见到的离奇。

纠结是不爱了还是觉得她不配了?

过去半个月,神意大人莅临。身旁还有另外的奸臣,据上官儒仁说那是南玟兴在朝廷的好友。

贺魁一边思索一边跟在大人们身后,最后因为前面停止她差点撞上去。

“上官,你的这位护从可是新鲜。”二品大官神意发言。

上官儒仁道:“呃…她是浙江那边调过来的…”

神意道:“一身皂色如此惹眼…还蒙着一张脸,是见不到光了?”

贺魁道:“大人,我是临时的。”

神意道:“临时的?”

上官儒仁道:“是的,浙江近期不凡,她特意过来。”

贺魁道:“江海祸乱,还是水乡有案。有雨可侦,小的就来了。”

神意:“……”

上官儒仁道:“大人这边走。请。”

进入客栈,神意立刻看向贺魁。

贺魁道:“在下奉命调查军师之事,现下线索就在此。请大人过目。”

神意看完后沉默下来。

贺魁道:“我现在就差南玟兴为何要杀死江春年的线索…”

神意道:“南氏亲族有难,需要金钱协助。多年前他私通外人,妻儿海真戚暗中解决并呈交朝廷。”

神意道:“在那之后,南玟兴更加放肆,后来甚至找到了先皇的私生女,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小妹。为何找回公主,多是为处死她。只是现在任由南玟兴带着公主去“邀功”也可以等事态自己完善。可是多了个杀妻杀子…甚至还想杀了江春年!这事不能忍!”

上官儒仁朝贺魁撇了个颜色,笑了一下。好似再说:看吧,我就说他宠爱江春年这个义子。

贺魁道:“眼下能阻止他的,就是夜甴留下的线索中的紫金贵人。”

神意道:“依赖预言,那当官有什么意义?应先发制人。不是所有预言都是万能的,有的人都可以骗过上苍。”

贺魁道:“…是。”

神意道:“那么,这次随我一起来的那位,恐怕现在就去告状了吧…”

贺魁道:“我已经安排人了。”

她打开窗,一只鸟忽然变出来把纸张交给贺魁。她一挥手,鸟变成了一堆树叶。

贺魁道:“我的师妹正在跟踪,现在对方已经——!”

神意道:“怎么不说了?”

贺魁道:“不好了,将军府出事。”

神意道:“什么事?”

贺魁道:“海府被烧。”

一行人离开客栈,急匆匆安排人马要加急赶往浙江。

神意道:“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魁道:“是海残夜,他要被杀头了。”

两日仅走陆路很慢,贺魁早就出城御剑飞行过去。

第二日,海残夜被押上台。刽子手清理刀刃,无奈地将要砍下时…

两道声音响起。

“慢着!刀下留人!”

使臣道:“别管!接着砍!”

左边出现一把利剑,直直穿透刽子手手中的砍刀,利剑也直直插入后面的桩子上,而贺魁及时跑出来,拔剑挡下另一位刽子手即将砍下去的刀。

贺魁道:“我有谕旨…你不能杀了他!”

有力的反击刽子手,她拿出神识与神意的呈上朝廷并且被批准的批文,还有皇上的谕旨。

贺魁道:“至少在真相之前,你杀不得他…”

忽然,身后的海残夜咳血倒下。

“带小将军去治病。”

看向声音的主人。对方身穿淡紫素雅服饰出来,脸上白布黑字写着“闻人”。学着贺魁的模样蒙着脸…

女人穿戴华贵,右手拇指还有一个白玉扳指…耳饰与手镯尽是翡翠。贺魁一眼认出来。

贺魁道:“重瞳子。”

使臣道:“哼,好大来头啊,闻人堂主。”

闻人重瞳道:“在下闻人,出手相救无辜的人。很正常吧?”

闻人重瞳的侍从收了剑递交回去,贺魁看见是明月也只是点头示意问好。

贺魁道:“你怎么来了?”

闻人重瞳道:“哎呀,徒弟思念师父,好不容易打听到一点点踪迹不就立马赶过来了!”

贺魁道:“谢谢你有心孝敬我,不过眼下得靠你帮我了。”

闻人重瞳道:“当然。”

她看向南玟兴的好友兼三品官——使臣,她道:“大人,你现在仅仅靠身旁之人的武艺在身,别觉得自己有权利安排这么多刽子手砍人脑袋。还有这些天,神意大人将要重新接管此事进行审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使臣道:“你…!”

闻人重瞳道:“你过去怎么欺负春年的,我会让你知道他不好欺负!还有你那狗友,你们爷俩怎么恶心两个年轻人的…知不知道陷害军师可是重罪?!仅凭那顶乌纱帽就觉得脖子是铁做的脑袋是金子了?放你个狗屁!”

使臣被骂的无力反驳,只管喘着粗气。而贺魁则是跑去看海残夜。而后来赶到的神意,在看见海残夜躺着时,他选择沉默。

海残夜:“……”

神意道:“看上去不是很大问题。”

贺魁道:“这得归功于重瞳子的及时。”

后面走进来的闻人重瞳高兴道:“哎?是谁夸了我呀!”

癸卿悄悄走出来,道:“你们还好吗?听说你们刚刚劫法场了!很危险啊,没事吧!”

神意看过来,问道:“你是哪位?”

癸卿道:“哎?我是癸卿,贺魁师姐的师妹。”

贺魁道:“准确而言,她就是御湖大仙。”

神意道:“御湖大仙?原来你就是雨磬的师父啊…”

贺魁问道:“御湖大仙的徒弟…雨磬?”

刚好对应第三个姓氏——雨氏。

贺魁道:“雨磬是谁?”

神意道:“春年的妻子。”

贺魁道:“…可惜现在要处理案务,无法去神府…”

神意道:“不急。”

贺魁道:“好吧…癸卿,我们先出去。你们慢慢聊。”

分别神意,她和癸卿在外面看着吃饼的贺枢星,最后沉默下来。

“姐姐,你吃吗?”

“不,你吃吧。”

“关于夜甴想要的真相,就要展开了。”

*

“先生呢…怎么还不回来…都三年了…”

“他回不来了。”

第五章《御湖雨水遇谁情》完

作者:近来心情大好,莫名其妙更一下(*Ӧ)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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