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前脚刚回到馨兰苑,她名义上的夫君便后脚跟上。
焦余卿一见到佳期便把人拥入怀中,紧紧不松开,这一幕情深意重被丫鬟们看在眼里。
“佳期,我终于见到你了。”
这番话,仿佛他对自己的思念是多么的深,可这样的人却让佳期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佳期不介意陪人演下去,瞬间泪眼婆娑,眼泪打湿他的衣肩。
“郎君,妾身终于等到你了。”
焦余卿松开佳期,满眼愧疚,“是我的错,佳期别气。”
佳期听着他的话一阵恶心,不气?你的沈元君最后可不就是被你活活气死的吗?
面上不显,“妾身怎么会生郎君的气。”
“那就好。”焦余卿又把佳期揽入怀里,佳期靠着他的胸膛,两人心里各怀心思。
佳期在府上待了几日,闲来插插花,看看话本,日子过得悠闲。
李涟漪时不时来打探一下,被佳期巧妙避开,我的好姐姐,就当我是个头脑简单,脾气暴躁好拿捏的花瓶罢了。
这天夜里,府上来了个不速之客。盗窃了焦余卿收藏的字画,一幅字画惹的全府上下人心惶惶。
一个蒙面女人躲进佳期房中,拿剑架着她的脖子,冷冷道:“想死还是活命?”
佳期佯装害怕,身子发抖,“活活活,姑娘要妾身怎么做?都依你,只要不让我死。”
女人嫌弃的看着佳期,把手中的剑放下,晾佳期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外面被你丈夫围严了,我出不去。”
佳期明白她话的意思,“我……我想办法。”
女人不太相信佳期这个柔弱的女子,她之前便打听过,焦余卿娶了一个花楼女人,惯是些空有美貌无一点头脑智慧的傻子。
“姑娘,信我就是。”
佳期让女人藏在床上,扯乱锦被,将床幔放下,散了头发,赤脚打开房门奔了出去。
恰好碰上焦余卿正带着人来搜查屋子,佳期扑到他怀里,二话没说就是哭哭啼啼软在他身上。
焦余卿握着佳期细腰,着急询问:“这是怎么了?”
“听说府里进了贼人,我害怕。”
佳期一袭轻纱白衣,身材若隐若现,勾的下人们脸红不敢看。
焦余卿拍了拍佳期的肩,安抚道:“那屋内可有什么响动。”
“这倒没有。”
焦余卿为保万一,还是叫人进去查了一番,搜查的下人都是男子,早已被刚刚佳期的美貌扰乱心绪,瞧着驸马对小妾的宠爱,倒也没敢翻床榻,仔细查些其他地方,无所获。
焦余卿和下人们使了个眼色,退了下去。
“佳期,今日我恐怕不能陪你了……”
佳期抬眼看焦余卿,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好不让人心疼,却又故作轻松,洒脱道:“那郎君便去吧,佳期一人也可以……”
焦余卿对佳期无感,一听佳期这么说,带人干脆离开。
等人走远了,女人从床下出来,“你这狐媚技倒厉害。”
佳期扬起嘴角,“姑娘不必说话如此刻薄,也是我这狐媚劲救了你。”
“呵。”李舒然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从腰间掏出个玉佩拍在桌上,“日后有事可拿玉佩到岚山阁找我。”
说完便没了影。
佳期把玉佩放怀里,举着蜡烛点燃了床幔,既然帮了你一次就帮你到底,让你平安离开。
“来人啊!馨兰苑起火了。”
李舒然躲在树上瞧着佳期,不免对她换了看法,还是有点脑子的。
佳期这把火可引来了许多人,连公主都来了。
焦余卿和李涟漪是一起来的,两人一前一后,佳期熟练的往焦余卿怀里跑,手抱着他的腰,“郎君,我也不知怎的,就起了火。”
说完还看了眼李涟漪,这不是挑衅,只是佳期单纯想看看公主殿下的反应。
李涟漪眼神淡淡从火势飘到佳期这,没有波动,反倒带着几分嫌弃。
焦余卿手搂着佳期,视线却落在李涟漪身上,看李涟漪情绪淡淡,他粗鲁的打横抱起佳期,“今夜你这不能住了,同我回我的院内吧。”
李涟漪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紧紧盯着两人,如果眼神能杀人,佳期这会儿恐早已死。
焦余卿也注意到李涟漪的眼神,瞬间心情愉悦,怀里的佳期默默在心里翻了白眼,姐姐可不是你们感情的催化剂。
“嗯,都依你的。”
佳期娇羞的把头埋焦余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