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冷言道:“何璋,你今日来的真巧啊。”
“乔姑娘,是你来晚了。”何璋咬牙切齿的回了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去。
事情闹到这一步,肖紫衿也没脸面再继续在这待下去,他转身欲走,却被乔婉娩叫住了,她道:“肖大侠,你不该给个解释吗?”
肖紫衿抬眸注视着乔婉娩,强颜欢笑:“婉娩,你要我解释什么?”他装作不知情。
乔婉娩脸色很不好看:“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一听这话,肖紫衿开始心慌了,他不能让婉娩知道外边传播的那些对李相夷不利的谣言,都是他找人做的,不然婉娩会更加恨他。
于是,他继续装懵:“你在说什么?”
到了这一步,肖紫衿还在撒谎,“佛白石”三人皆失望摇头。
乔婉娩怒指破碎的棋盘,直言:“单孤刀房中早已不见这棋盘,是你特意找回来的,为了摸黑他人,你竟不惜一切做到这种地步!”
“是,我不过是抛了个引,就引来了这么多人的补足。”肖紫衿不再继续隐瞒,一字一顿道:“天底下恨李相夷的这么多,难道也怨吗?”
话落,他转身目怒瞪着方多病身侧的李莲花突吼质问:“你死的好好的,为什么还要活着回来,非要从我身边抢走婉娩,你才甘心,你才满意是不是?”
说着,左手一下拔了身侧一弟子的剑,怒指李莲花,“是你用剑自刎,还是我亲手杀了你?!”
乔婉娩脸色铁青:“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肖紫衿,你想干什么?”
“今日,我看谁敢伤门主!”
方多病和石水则是立即拔剑挡在李莲花身前,剑尖直指肖紫衿。
纪汉佛和白江鹑为之震惊,当场瞪大眼睛愣在原地,脑袋里顿时乱成一片,不约而同看向一身宽袖青衫,神态温和的李莲花,无论怎么看,那人都不像是当年的李相夷,可那人又偏偏就是李相夷?
“老……老大……你掐……掐我一下……”白江鹑声音打颤的对纪汉佛说。
“江鹑,他就是门主。”纪汉佛声音低沉道:“只是之前我们不愿去信罢了。”
话落,闭目而站,他实是不知该用何脸面去面对李莲花。
总不能让他跟对方说:门主,你与我们记忆中的那个李相夷,实在是判若两人,所以我们才没有认出你来。
又或者跟对方说:门主,对不起,我没能把对你下毒的人绳之于法,还隐瞒了他对你下毒的事?!
乔婉娩站到肖紫衿身前,一字一句道:“我们俩个人之间的,你别扯上相夷,有什么不满,大可对我说。”
李莲花拍了拍石水和方多病的肩膀,二人会意收了剑,石水上前点了乔婉娩睡穴,众人与之纷纷离去。
庞大的院子里就剩下李莲花与肖紫衿对立而站,李莲花深叹了一声:“紫衿,我从未想过要回来与你争什么,也曾真心的希望你和阿娩能走到一块,能白……”能白头偕老。
“你闭嘴!”肖紫衿打断他,又把剑逼近了几分,“你若真这么想,你就不会回来,可你回来了,这一切都变了,若不是你……婉娩上月初七便已是我妻,可是你活着,婉娩成了你这个未亡人的“遗孀”,李相夷你怎么没有真的死掉,你死了才好。”
话落,当即一剑向李莲花刺出,李莲花甩出软剑刎颈,一招挑飞肖紫衿手中的长剑,说:“紫衿,无论你信与不信,我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要与你争取,阿娩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
“你闭嘴。”肖紫衿怒斥道:“给我滚!”
李莲花深叹了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肖紫衿目视他离去的背影,突然道:“你若敢再让她伤心,若敢负她,我定拼了命的杀了你。”
李莲花停下脚步,轻轻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与坚定,说:“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肖紫衿冷哼了一声,说了句:“最好如此!”便独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