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院子里,石水在屋内守着乔婉娩,蓝思追他们一伙人在屋外院子里。
白江鹑扯了扯方多病的衣袖,小声询问:“方多……门主,你是何时发现李神医是门主的?”
他本想叫方多病,可又想方多病如今是四顾门新门主,再叫方多病多少有点不大合适。
方多病回答:“玉城。”
白江鹑又问:“那……石水呢?”
方多病道:“也是在玉城。”
闻言,白江鹑差点大叫出声,“不是……你和石水都知道,怎么回来也不给我们说一声。”
一旁蓝景仪白了一眼白江鹑,没好气的接话道:“你这人还真是奇怪,自己认不出来,还怪别人不给你们说,李前辈遇到你们这群没用的,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据我所知李前辈在玉城还给百川院传递过书信,你们口口声声喊着他门主,却连自家门主的字都认不出,怪谁?”
玉城一案,李莲花给百川院和监察司皆传递书信一事,蓝景仪曾听方多病提起过,当时他就奇了怪了,这百川院找不到门主人,总能认得出门主的字吧,可偏偏这字竟无人认出,说到底还是没用心,还是不希望李相夷活着回来。
白江鹑顿时羞愧不已,蓝思追解释道:“是李前辈不让方兄说出来的,这事怨不得方兄与石姑娘。”
笛飞声冷哼了一声,吐槽道:“真不知道李相夷护着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找人不行,守家也不行,四顾门散了就算了,连百川院的地契都在天机山庄手里。”
听到这些话,白江鹑越发羞愧难当,窝在一旁像个鹌鹑似的看着笛飞声,他想反驳,却被对方说的话堵的死死的。
“笛盟主教训的是。”纪汉佛淡淡的道:“汉佛受教了,不知笛盟主此次前来又为何事,彼丘一事还望笛盟主给个交代才好。”
“交代?什么交代?”笛飞声讽刺一笑,说:“云彼丘当年对李相夷下毒,你们不处罚反倒帮其隐瞒,我看他不爽,断他一臂,不过是给李相夷报仇而已。”一言击中要害。
二人面面相觑,火药味十足,白江鹑打破沉静,“那还不都因你金鸳盟圣女角丽谯魅惑彼丘,彼丘一时糊涂,才做出那种事糊涂来,谁知是不是受你安排……”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是小声。
蓝景仪讽刺一笑,说:“自己人有问题,还怪上人家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为下毒者狡辩开脱,真有你们的。”
蓝思追不断摇头叹气,他轻声道:“李前辈中毒一事,笛前辈毫不知情,并不存在安排一说。”
“这事我可以作证,他也是赏剑大会后从我口中得知的。”方多病为笛飞声证明清白。
纪汉佛和白江鹑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笛飞声和其他几人,见神色自然,不像说谎,姑且信了一次。
这时,方多病又道:“现下为应对万圣道,金鸳盟与四顾门属于盟友关系,过往恩怨先且放下。”
“这……”纪汉佛欲言又止,白江鹑也吞吞吐吐的,“这……这……欸……哎”
与金鸳盟结盟,这怎么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像十年前一样,突然出尔反尔!
“师兄便是万圣道的幕后领头人,当年我中毒也是被人设计的一环。”这时,李莲花过来了,他解释道:“小宝与我思虑再三后才做出与金鸳盟结盟一块对抗万圣道的决定,笛飞声现下对外的身份是南海派阿飞。”
“门主!”
“李前辈!”
“师父!”
除笛飞声外,其他几人纷纷向李莲花拱手一礼。
“我早已不是什么门主。”李莲花摆了摆手,朝纪汉佛与白江鹑微笑道:“现下只是江湖游医李莲花。”
闻言,二人顿时会意,纷纷改口称李莲花为李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