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
苏新皓“不好了,阿轩,家主他出事了。”
宋亚轩“你先别急,慢慢说,耀文他怎么了?”
苏新皓“百乐门出了命案,死者是厅长的儿子。那儿子早与家主结下梁子,彼此间素来不睦。昨日,厅长的儿子在百乐门肆意欺凌一名漂亮的omega,家主路见不平,出手相救。如今厅长的儿子暴毙,厅长便一口咬定是家主害了他的儿子。”
宋亚轩“怎么会这样,那耀文他现在还好吗?”
苏新皓“家主他没什么事,就是一日不找出真正的凶手,厅长就不放人。”
宋亚轩“厅长他一口咬定耀文是凶手,那是不是不让人验尸?”
苏新皓“对,厅长他死活不让人验尸,所以查不出死因。”
宋亚轩“那一定有古怪,这个命案应该跟厅长家有关。”
宋亚轩“你知道厅长家的关系吗,若是知道他家的关系,我可能可以推出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苏新皓“厅长的原配夫人在诞下一名男婴后便撒手人寰,那孩子便是厅长的长子。然而,数年前的一场车祸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从此他一蹶不振,整日闭门不出,已许久未曾踏出家门半步。厅长另有四位妾室,其中,大房生有一双儿女,三房也添了一名男丁。值得一提的是,因大房之子颇有建树,其母被厅长扶正,晋升为如今的厅长夫人,地位显赫一时无两。”
宋亚轩“死者是?”
苏新皓“是大房的儿子。”
宋亚轩“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是厅长家里出了内乱,是为了继承厅长这个位置吧。”
宋亚轩“如果是这样,厅长原配夫人的儿子嫌疑就很大。”
宋亚轩“你派人潜入厅长家,我们需要验证我们的猜想,得到更多的证据。”
苏新皓“好。”
宋亚轩“还要去查厅长为什么要拖你家家主下水,一个当官的,一个商人,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仇。”
宋亚轩指尖在藤椅扶手上摸索半晌,指节泛着薄白才寻到借力点,刚要撑着起身,身子便不受控地微微倾晃。苏新皓见状快步上前,掌心轻而稳地托住他的手肘,另一只手虚护在他腰侧。
苏新皓“阿轩,你要去哪?”
宋亚轩“我是医师,原本是可以为了刘耀文去冒险,我也可以去验尸,但我现在眼睛看不见,怕是做不了这件事,但我知道一个人可以去做。”
苏新皓“谁?”
宋亚轩“我的同门师弟贺峻霖。”
苏新皓“我替你去寻,阿轩你现在身体孱弱,不适宜外出奔波,你身体受不住的,再加上你眼睛看不见,遇到危险怎么办。”
宋亚轩摇摇头
宋亚轩“不,你不了解他,这件事我得亲自去。”
宋亚轩“况且我身体还没有差到那个地步。”
苏新皓叫拗不过宋亚轩,只好作罢
苏新皓“那我陪你一起去。”
宋亚轩“好。”
苏新皓“我去取小轿车,你在这儿等我。”
宋亚轩“知道了。”
敖家庄
宋亚轩“我找你们家小公子贺峻霖,麻烦帮我通报一声。”
“原来是小公子的朋友,这边请。”
苏新皓扶着宋亚轩的手肘,指尖轻轻贴着他微凉的袖口,引着人往深处走。脚下青石板路蜿蜒伸展,缝隙里还凝着晨露,沾得鞋尖微湿。
苏新皓“石子滑,你小心些。”
宋亚轩“不是还有你嘛。”
两人缓缓步入那条覆着藤蔓的长廊,木柱上的雕花纹路在斜光里泛着温润的光,脚步声在空荡里轻轻回响。
长廊尽头立着栋小洋楼,米白色外墙爬着暗绿藤蔓,尖顶覆着红瓦,雕花铁栏杆围出的阳台悬着浅蓝布帘。二楼圆拱形窗棂嵌着彩色玻璃,阳光透进去,在墙面映出细碎光斑,门廊下两盏铜灯悬着,风一吹,灯穗轻晃,满是旧时光的雅致。门庭处立着两根罗马柱,柱脚摆着两盆开得正好的月季。门口挂着块木质门牌,刻着“听松居”三个字,字迹温润。
苏新皓腾出一只手,轻轻掀起垂在门口的浅灰棉帘,指尖触到帘面的绒感,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他先引着宋亚轩迈过木质门槛,自己才跟着进去,放下门帘时动作轻缓。
帘身绣着的暗纹牡丹,在屋内昏黄的光里,倒显出几分柔缓的韵致。
贺峻霖“刚才下人说你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后花园有点心,我们过去罢。”
宋亚轩沉默片刻,才从贺峻霖温软的语气里品出意思,他嘴角牵起一点浅淡的弧度,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在苏新皓扶着自己的手背上拍了拍,动作慢而轻。
宋亚轩“小苏你先去后花园吃点心。”
苏新皓“是。”
贺峻霖“我刚从严浩翔那神经病那里逃出来,想换身衣服去找你,结果刚换完衣服,下人就来通报你来了。”
贺峻霖“亚轩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宋亚轩“我还好,你别担心我。”
贺峻霖“对了,你过来找我有事?”
宋亚轩“嗯。厅长他儿子死了,我想你去给他儿子验尸。”
贺峻霖“周烽?”
宋亚轩“是他,你认识?”
贺峻霖“厅长跟我哥有交情,我见过他几次,周烽子承父业,他爸带他来过敖家庄,之前我哥还想撮合我和他,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就出事了。”
宋亚轩“那这件事更好办了。”
贺峻霖“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定要帮你的。”
宋亚轩“谢了。”
贺峻霖“你现在在哪儿住?”
宋亚轩“我…”
贺峻霖“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我在外面有房子。”
宋亚轩“好,不过我现在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等我把事情做好,就来找你。”
贺峻霖“那个苏新皓不是刘耀文的人吗?他怎么跟着你过来,难道这些天你都是跟刘耀文在一起的?”
宋亚轩“嗯,那天刘耀文将我带走了,我眼睛看不见,就在他那里待着。”
贺峻霖“那这次的事情也是因为他?”
宋亚轩“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之前帮过我挺多的,他现在出事了,我不能束手旁观。”
贺峻霖“我明白,我帮你一起解决他的事。”
贺峻霖“刘耀文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刘家如今群龙无首,局势堪忧,危险得很。要不,你就别回去了,留在这里吧,我这儿还算安全。”
宋亚轩指尖微蜷,眼帘轻垂片刻,似在心底无声权衡,最终还是缓缓颔首,应允了下来。
宋亚轩“嗯。”
贺峻霖“等吊唁那天我就去给周烽验尸,掩人耳目,不然我平白无故过去怕是会落下把柄。”
宋亚轩“嗯,他们大约是不知道你医师的身份,大抵不会对你设防。”
宋亚轩“安全第一。”
贺峻霖“我出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宋亚轩“你亲自出马我自然是放心的。”
三日后
贺峻霖“我昨日去给他验尸,他胸口有一处明显的伤,应是刘耀文出手打的,但那绝对不是致命伤。他指甲内无异物,口眼耳鼻未有黑血,所以不是中毒,最后我在他颅顶发现了三根银针。”
宋亚轩“那银针定是他真正的死因。”
贺峻霖“对。”
宋亚轩“我想去警局一趟。”
贺峻霖“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宋亚轩“我还需要去验证一下。”
贺峻霖“我叫人去准备车。”
宋亚轩“要快,我有预感。”
警局
“这不是贺小公子嘛,怎么大驾光临警局了?”
贺峻霖“嫌疑犯在哪?”
“贺小公子问的是厅长家那件事?”
贺峻霖“明知故问。”
“贺小公子这边请。”
囚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如无形的蛛网缠绕周身,鞭梢破空的噼啪声与断续的惨嚎交织,在冰冷的石墙间反复回荡,织就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贺峻霖“这是在严刑逼供?”
宋亚轩“这就是你们身为警察的做派?”
“这位是?”
贺峻霖“我朋友。”
宋亚轩“他们三个都是百乐门的人?”
“是啊,不拿点狠招,他们不说出来,嘴严的很。”
闫镜“别打了,我招,我全都招,人是我杀的。”
警长“停,听听他怎么说。”
警长“闫镜,你一介琴师,为何要杀厅长公子?”
闫镜“为何不能杀!?”
瑟觅“原来是你,都怪你,害得我们要在这里受苦。”
警长“既是如此,那你说说,你是用什么凶器杀的厅长公子?”
闫镜“我…”
警长“你可知冒名顶替,要判什么罪名?”
闫镜“人确实是我杀的,我没有冒名顶替。”
警长“谎话连篇,说谎也不打草稿,连凶器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是凶手。”
殇桐“别为难他了,人是我杀的。”
闫镜“殇桐你胡说什么?”
殇桐“闫镜你不需要为我顶罪。”
殇桐“我用的凶器是银针,是凌晨的时候趁周烽喝醉时插入他头顶的。”
警长“那你是单独行动,还是说你背后还有人?”
殇桐“背后指使我的人…是…他。”
殇桐往宋亚轩这边看来,目光死死盯着宋亚轩
殇桐“主人,殇桐事已完成,这就去了。”
“不好,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