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桐往墙上一撞,血溅了一地
宋亚轩“贺儿,他…”
贺峻霖“人没了,他刚才是往我们这看了一眼?”
宋亚轩“不好。”
宋亚轩一下子反应过来
周元睿“如果刚才我看的没错,那凶手最后是朝宋医师喊主人,而宋医师在家弟出事前都住在刘耀文的庄园里,还说不是刘耀文杀的人。”
宋亚轩“呵,大公子此言何意?他认了什么,与刘家主又有什么干系。”
周元睿“你装什么傻,分明是刘耀文指使殇桐杀了家弟。”
宋亚轩“荒谬,只凭他一句话,算什么证据?”
周元睿“哦,不足以指认是刘耀文杀的人,那便是你了。”
宋亚轩“我不过一介医师,怎么买通百乐门的人为我杀人?况且医者仁心,宋某做不出这种借刀杀人的事情。”
周元睿“做不出来,真是可笑,难道刘家前任家主的死不是你和刘耀文联手做的?”
宋亚轩“那是我的私人恩怨,那般牵扯的事你也要拿到台面上来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大公子是气急败坏了呢。”
周元睿“我看气急败坏的人是你才对吧,算了,我不跟你胡扯,说了那么久,你还没有解释殇桐为什么见了你就撞墙而亡,还称你一声主人?”
宋亚轩“我即便要买凶杀人,也不会找这种卖了雇主而寻死的。我瞧大公子也是个聪明人,不知为何非要将此事按在我头上。焉知那人不是为了掩护真凶,便刻意混淆视听,想要栽赃陷害于我?”
贺峻霖“没错,凭他临死前那么一句尚且还不知真假的话就要定罪,也太过草率了,莫说刘家主不会接受,就是上头的知道了,只怕也说不过去吧。警长,你以为呢?”
警长“嗯,殇桐最后那句话尚需查验,不过宋医师…”
贺峻霖“宋医师是我朋友,我可以以我的名义替他做担保,他不可能是帮凶或者凶手,如果警长不相信,他现在就住在我那里,在找出真正的凶手之前,我可以帮你们看顾他。”
警长“那便依照你说的办。”
贺峻霖“亚轩,我们走。”
宋亚轩“嗯。”
敖家庄
宋亚轩“小苏派到周府的人终于探得了一些线索,与我们的推测如出一辙。周元睿本是周夫人的亲生子,天生命格贵重,继承厅长之位似乎已是板上钉钉。然而,周烽的母亲为了将自己的儿子推上厅长的宝座,不惜铤而走险,买通人在周元睿的座驾上动了手脚。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不仅夺去了周元睿的双腿,也将他的未来碾得粉碎。自此以后,周厅长彻底放弃了对周元睿的期待,转而将所有的资源倾注在周烽身上。然而,当周元睿在得知那些被尘封的真相时,愤怒与绝望在他心底交织成火。他自然无法忍受这场命运的捉弄,更无法容忍这场不公的存在。于是,他选择了反击——对周烽下手,正是他复仇的第一步。”
贺峻霖“狠人,一家都是狠人,个个丧心病狂,没救了都。”
贺峻霖“我始终无法理清头绪,他们究竟为何非要陷害刘耀文不可?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刘耀文成为替死鬼吗?可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宋亚轩“不,事情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宋亚轩“应该说就周元睿那个脑子,不可能想出那么精密的办法,而且周元睿跟刘耀文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那只能是周元睿背后有高人指点。”
光落在宋亚轩腕间,他指节微弯,轻轻叩在梨木桌沿,那“笃笃”两声,轻得像落在宣纸上的墨点,又似为眉间未散的思索,添了处细碎的注脚。
贺峻霖“是了,亚轩你真聪明。”
廊下铜铃晃着细碎光影时,苏新皓的指节已轻叩在奶白色木门上,笃笃两声。
宋亚轩“进。”
苏新皓“阿轩,周家三公子来了。”
贺峻霖瞪了苏新皓一眼,脸上仿佛写着阿轩是你叫的嘛。
贺峻霖“他怎么来了?”
宋亚轩“意料之中的事,请他进来,我还有一出好戏要给他看呢。”
贺峻霖突然想起来周潇是在警察局工作的,难怪宋亚轩会引他入局。
苏新皓掀开小洋房门帘,引着周潇走进来。
宋亚轩“三公子也认为人是刘家主杀的吗?”
周潇“你想说什么?”
宋亚轩“只是想让三公子见见谋害你二哥的真凶。”
周潇“你有证据,不送去警察局,和我说做甚?”
宋亚轩“我如今也是笼中囚鸟,行动多有不便,更何况今早一事,他们现在也不大信我。”
周潇转头看向贺峻霖,仿佛在说贺峻霖怎么不去警察局说
贺峻霖“你别看我啊,阿轩又没告诉我真凶是谁,我去了也没用。”
周潇皱了皱眉头
宋亚轩“你若是不信我,还跑这趟做什么,我猜你过来,就是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周潇“宋医师当真知道凶手是谁?”
宋亚轩“自然。”
周潇“好,那我便带你出去。”
宋亚轩“傍晚再去,老鼠都是待在阴沟里的。”
晚上
青石板铺就的巷口浸着雨后的潮气,黎蕴撑着一把墨绿油纸伞走在路中,伞沿垂落的流苏随脚步轻晃,将斜飞的雨丝都滤成了细碎的光点,身影在巷口朦胧的雾色里愈发清瘦。
黎蕴“不用躲了,出来罢。”
宋亚轩“没想到你居然是蛊师。”
黎蕴“宋医师,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找到澄芯街来的?”
宋亚轩“周烽是你指使殇桐杀的吧?”
黎蕴“是又如何。”
贺峻霖“阿轩你不用跟他废话那么多。”
贺峻霖“人先交给周潇他们,你身体不好,现在还下着雨,我先带你回去。”
黎蕴“呵,难道你们觉得今晚来了澄芯街,还能活着回去吗?”
黎蕴唇畔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抵着唇瓣吹响口哨,尖锐的哨音刚划破巷口的寂静,巷尾、墙根的阴影处便猛地窜出死士,黑衣紧贴着身躯,手中短刃映着巷口微光,瞬间形成合围之势,连风都似被这股肃杀逼得停了半拍。
黎蕴“宋医师,借你命一用。”
贺峻霖“你敢!”
原本静立的死士们像被按下了触发键,黑衣瞬间划破空气,手中寒刃映着巷口微光,齐齐朝宋亚轩的方向猛冲——脚步踏得青石板发颤,连呼吸都凝着肃杀,眨眼间便将他身前的那片空间围得只剩冷冽的刃光。
贺峻霖“护住宋医师!”
贺峻霖大喊
叶岺趁他们手忙脚乱时,靠近宋亚轩,拿匕首抵在宋亚轩脖子上
叶岺“都让开,不然我杀了他!”
黎蕴“做得好。”
宋亚轩“蛊师这一套绝处逢生的本领,真叫宋某佩服。”
叶岺“死到临头了还巧舌如簧。”
贺峻霖“你要是敢动他,我必将你们苗族屠了!”
苏新皓“贺公子别冲动。”
苏新皓“放开宋医师,有事好商量。”
叶岺“你们靠的太近了,再往后退几步。”
周潇“我为何要退?你以为抓了他就可以威胁我。”
黎蕴“足以威胁刘家主。”
周潇“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何要害我二哥?”
黎蕴“这是我跟你大哥的合作,人是他要杀的,你找他去,何苦为难我?”
周潇“你和他果然有勾当!”
贺峻霖“你先把人放了!”
黎蕴“你们放我们走,我就留宋医师一条命,如何?”
贺峻霖看到宋亚轩的脖子上已经有了血痕,若是硬碰硬,只怕是保不住宋亚轩。
贺峻霖“放他们走!”
周潇“退一条路出来。”
最后黎蕴把宋亚轩带走了
洞穴
黎蕴“叶岺你去外面守着,接应的人应该快到了,等人一到我们就走。”
叶岺“是。”
宋亚轩“可否将火烧旺一点,我淋了雨,有些发热。”
黎蕴“喝口姜汤去去寒吧。”
宋亚轩“多谢。”
宋亚轩接过那碗冒着轻烟的姜汤时,指尖微微蜷了蜷。他没有急着喝,先低头闻了闻姜的暖香,随后才小口啜饮,温热的液体漫过舌尖,悄悄熨帖了微凉的身子。
宋亚轩“蛊师逃命倒是讲究。”
黎蕴“能讲究时,总要讲究一二的。倒是宋医师不怕我在汤里下毒。”
宋亚轩“我是医师,有没有毒我能不知道。”
宋亚轩“有劳,再来一碗。”
黎蕴“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宋亚轩“我只是惜命而已。”
宋亚轩“我有一点不明白,我与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带上我,平添麻烦?”
宋亚轩“先不说周潇和贺峻霖他们不会放过你,就说我这身子,才淋了半夜雨,便染了风寒,一路上要给你添麻烦。”
黎蕴“宋医师这是怕了?”
宋亚轩“是啊,我早说过自己惜命,又怎会不惧死亡?”
黎蕴“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帮他报仇,需要借你一用。”
宋亚轩“你要对付的人该不会是刘家主吧?”
黎蕴“宋医师果真聪明绝顶,我的一个朋友因为他死了。”
宋亚轩“我以为如蛊师这般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根本不会在乎他人生死。”
黎蕴“你要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他到底是我朋友,我不能让他枉死,定要替他找个说法。”
宋亚轩“那殇桐还有周烽又该向谁讨说法?”
篝火燃烧着,映照着黎蕴的脸庞也显出了几分邪性。
黎蕴“他们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