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怎么不在房间里歇着,还跑了过来,才刚好一点。”
宋亚轩“我还好,今天风和日丽,出来晒晒太阳也好。”
刘耀文“那我陪你坐会儿,然后回去。”
宋亚轩“好。”
宋亚轩靠着刘耀文,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一个小和尚路过,正好看到三人,就问道
小和尚“施主,小僧这儿有新摘的李子,洗过了,你们要尝尝吗?”
刘耀文“多谢小师傅。”
刘耀文“阿轩,你要吃吗?”
宋亚轩“嗯。”
刘耀文接过李子
小和尚“小僧还有事,就不打扰三位施主了。”
刘耀文吃了一颗,发现挺酸的
刘耀文“阿轩,这李子有点酸。”
刘耀文说的时候,宋亚轩已经咬了一口李子
宋亚轩“酸吗?”
刘耀文“还是别吃了吧,真挺酸的。”
宋亚轩“许是我拿的这个…不酸。”
刘耀文“是吗?你不会是想骗我再吃一口吧。”
宋亚轩“我骗你做什么。”
刘耀文“那好吧。”
其实都是酸的,只是宋亚轩再也尝不出来了。
民国二十六年的深秋,宋亚轩倚在雕花窗棂边,咳得指尖泛白,染血的绢帕被他悄悄藏进袖中。窗外梧桐叶落满青石巷,他闻着梧桐叶的味道,心中早已清楚,自己等不到明年春天了。
贺峻霖近来总是熬到深夜,煤油灯的光映着他眼底的红,一遍遍将熬好的汤药吹凉,轻声哄着“亚轩,再喝些,身子能好些”;刘耀文则总在傍晚守在院外,皮鞋踏过落叶的声响很轻,却总在他毒发时第一时间推门进来,眉头紧锁地安抚他,嘴上说着“你可得快点好,还约了一起去看南京的雪”。
他怎能让这两份滚烫的牵挂,最终变成看着他咽气的锥心之痛?
秋分那天清晨,宋亚轩留下两封信,放在梳妆台上,又把刘耀文送他的钢笔压在一张信笺上,只写了“山河路远,各自珍重”八个字。他裹紧大衣,在晨雾未散时走了,没有回头。他要带着两人的惦念,独自消失在民国的烟火里,让他们的回忆里,永远是那个爱笑的少年。
…………………
澄芯街
宋亚轩踩着青石板路走在巷子里,晨雾漫过他的衣角,将身影晕成一幅朦胧的画,身后是未散的烟火气,身前是未知的路。
严浩翔“宋亚轩!”
宋亚轩“严浩翔?”
宋亚轩“我原…以为你一辈子都会躲着不见我了。”
严浩翔“小爷只是怕你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宋亚轩“他和…你一点都…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严浩翔“谁?展逸文那混蛋?”
宋亚轩“算了,提他做什么。”
若是有人说展逸文与严浩翔像极了,宋亚轩却并不这么认为。他见过严浩翔眼底纯粹的光,也看穿了展逸文笑意下的伪装,那份刻意模仿的神态里,藏着与严浩翔截然不同的冷,不过是借了张相似的脸,演着另一副模样。
严浩翔“你分得清吗?月季和玫瑰。”
宋亚轩“当然。”
哪怕玫瑰被代替,月亮却仍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