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宋亚轩迷迷糊糊的醒来,也不在是天黑还是天亮。
苏新皓“阿轩,你醒了,要吃点东西嘛?”
近来宋亚轩总陷在绵长的昏睡里,清醒的时刻像指间漏下的光,短暂得抓不住。他常常一睡便是大半日,连窗外的日升月落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就连进食也日渐寡淡,往往只浅尝几口便放下,仿佛连维系生命的力气,都在一场场沉眠里悄悄耗去了。
宋亚轩“我不饿。”
苏新皓“多少吃点,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宋亚轩“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苏新皓“是白天。”
宋亚轩“我昨天…”
苏新皓“你昨日睡了一天,发烧还呕了血,情况很不好,所幸你今日醒了。”
宋亚轩“嗯。”
其实宋亚轩知道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七星海棠发作频率很高,他每日都要忍受剜肉挫骨之痛,一日熬一日,最后会被七星海棠活生生熬死。
宋亚轩“贺儿还在研制解药吗?”
苏新皓“是,这几天他都在研制解药,除了昨天你病危,他才过来。”
宋亚轩“你家家主呢?”
苏新皓“家主他去寺庙了。”
宋亚轩“哦?他那么不信神不信佛的人,居然有一天会去寺庙那种地方。”
苏新皓“家主一大早就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宋亚轩“小苏,扶我起来。正好我尚有一桩未了的心愿,也想前往寺庙一遭。”
苏新皓“可是你才刚醒,手脚都软着,怎么能出门呢?”
宋亚轩“躺太久实在腰酸背痛,不如出去走走。”
苏新皓“那好吧,我去叫人备车。”
宋亚轩“嗯。”
寺庙
苏新皓“阿轩你慢点。”
宋亚轩指尖轻轻抵着冰凉的墙面,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依在苏新皓身侧,每一步都走得极缓。身体的虚软让他不得不借着这两处支撑稳住重心,两人往正殿走去。
苏新皓“家主还跪在那里。”
宋亚轩“嗯?”
刘耀文“求佛祖保佑宋亚轩活下去,我愿潜心信奉佛祖,日日供奉。”
刘耀文“只要佛祖能让他活着,就是将我的寿数都予他,我也绝无半分怨言!”
刘耀文“求佛祖怜悯,宋亚轩他一生都在行善事,他救了无数人,他不能有事。”
宋亚轩听到了刘耀文的话,心里是感动的。
突然宋亚轩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恍惚了一下。
宋亚轩“严浩翔!”
却没有人答他,宋亚轩摇了摇头,不是他,如果是严浩翔,他会理自己的。
宋亚轩“不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苏新皓“阿轩,你在说什么?”
宋亚轩“没有。”
宋亚轩“小苏,我头有点晕,你扶我找个地方坐。”
苏新皓“好。”
苏新皓将人扶到石凳上坐下,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一惊。
苏新皓“阿轩,你面色苍白,是不是又疼了?”
宋亚轩却摇摇头
宋亚轩“我坐会儿就好了。”
刘耀文“阿轩!你醒了?”
刘耀文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