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睫毛颤了颤,意识像是被晨雾漫过的湖面,缓缓从混沌里浮起。他睁开眼的瞬间,视线先被一片晃眼的明黄攫住——那不是寻常丝绸的柔亮,倒像揉碎了的日光沉在织物里,流淌着温润又威严的光泽。
身下的床铺远比记忆里柔软,锦缎被面贴着肌肤,细腻得像云絮。稍一动弹,便有细碎的银光从花纹里漾出来,他定睛看去,才发现明黄底色上,竟是用金丝银线密密绣着的五爪龙纹。龙身蜿蜒盘旋,鳞爪张弛间似有风雷暗藏,针脚细密到几乎看不出拼接的痕迹,只觉整条龙仿佛活了过来,正静卧在那里,无声地彰显着至高无上的尊贵。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织物阳光晒过的暖意,让这过分华丽的场景添了几分不真切的温柔。他眨了眨眼,一时竟分不清是梦境未醒,还是…
宋亚轩os“我靠,龙床!?”
马风“醒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宋亚轩整个人突然从床上跳起来
宋轩“我…你…我们?”
马风“嗯?”
马嘉祺os“脑子撞坏了这是,本来就不聪明的。”
宋亚轩os“我这是穿越了?!还是说这只是某个剧场?”

宋亚轩os“这个人在龙床上,难道是皇上?”
宋亚轩os“那我们什么关系,我怎么会在龙床上,难道我是他包养的小三!?”
马风“站那么远干嘛,过来。”
马嘉祺os“他好像除了长得好看,就没有别的用处了,除了鼻子就是眼,该不会根本就没有脑子吧。”
宋轩“皇上?”
马风“嗯,唤朕何事?”
宋轩“你真的是皇上?”
马风“我不是皇上,难道你是皇上?”
马年真的要被气笑了,质疑他?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宋轩是第一个
宋轩“不敢不敢。”
马风“听说你有心上人了?”
宋轩“啊!?”
宋亚轩os“这个原主到底有多少荒唐事我不知道,一来就给我惹麻烦。”
马风“我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给你一天的时间自己处理掉,别让朕亲自动手,懂吗?”
宋轩“好…好的。”
宋亚轩os“我连他心上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啊!!!”
马嘉祺os“真是的,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不错的,结果是傻的就算了,还要给我戴绿帽子,忒过分。”
宋轩“那我先告退了?”
马风“等等,我养你来是当花瓶的吗,伺候人会吗?”

宋亚轩os“我…可我不会啊。”
宋亚轩os“苍天啊,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虽然我性取向确实是男的,但不代表我有经验啊。”
宋亚轩os“而且是我睡他,还是他睡我,他是皇上,应该不想做下面那个吧,但我这玩意也不是白长的啊,凭什么给他睡,不行不行,而且我也不喜欢他。”
宋亚轩心里天人交战,马嘉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马嘉祺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
马嘉祺os“他发什么呆,难道是真有心上人,所以誓死不屈?”
马嘉祺os“还是说他只是不会”
宋轩“皇上,可否让我准备一下?”
马风“嗯。”
马嘉祺os“也不知道他能准备出什么花样来。”
宋亚轩os“要不装晕吧?毕竟又不能跑路,等一下被砍头就完蛋了。”
说干就干,宋亚轩用自己超级好的表演技术假装晕倒
马嘉祺os“该不会是被我吓晕了吧?”
马风“来人,传太医。”
紫檀木桌案上,青瓷药碗泛着温润的光,宋亚轩斜倚在铺着云锦软垫的贵妃榻上,乌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窗外竹影摇曳,筛下斑驳的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峰上,添了几分病中慵懒的清贵。
老太医提着药箱缓步而入,花白的胡须随着沉稳的步伐轻颤。他恭敬行礼后,小心翼翼地搭上宋亚轩腕间——那手腕纤细,肤色如玉,皓腕上系着的墨玉串珠衬得肌肤愈发剔透。太医指尖轻按,凝神感受着脉象的沉浮,目光掠过少年因些许不适而抿紧的唇瓣,那唇色淡粉,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
片刻后,太医缓缓收回手,躬身笑道:“公子脉象平和,只是近日许是劳了些,气血略虚。只需静养几日,配上些温补的汤药,便无大碍了。”
马风“嗯,去配药吧。”
太医“是。”
马风“来人,将宋轩送回偏殿,让他好生休息。”
侍卫“奴才遵命。”
宋亚轩os“还算他有点人性,终于可以脱离虎口了。”
偏殿
宋轩“真是服了,我怎么知道原主心上人是谁。”
宋轩的目光忽然被桌面上的纸条吸引,那抹突兀的白色在整齐的桌面上格外显眼。他脚步微顿,随即迈步走了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带着几分莫名的期待与好奇,将纸条捻起、缓缓展开。
宋轩“这年头谁那么傻,没事去信这些纸条,都是套路。”
说着宋轩就要将纸条扔了,这时一个人进来了,宋轩连忙将纸条藏起来
张吉“公子你醒了?”
宋轩“你是?”
张吉“公子,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方才听闻你失去了所有记忆,脑子出了问题,我心中始终不信。可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张吉“我是张吉,从小伺候你的。”
宋轩“张极?”
张吉“是吉祥的吉。”
宋轩“哦哦,这名字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