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年
丁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也不等等哥哥我。”

丁年【字:程鑫,坤泽,信香:山茶,20岁,周朝侯爷】
贺影“丁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等着呢,不然都开到太平洋去了,你还见得着我们。”
贺影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语气里满是揶揄:“平日里想找丁年的岔子,简直比登天还难。难得这次抓到机会,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透着熟稔与亲昵,仿佛这番调侃不过是两人间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丁年"你慢点开,阿宋的身体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贺影“知道啦。”
宋轩“无妨,你们尽管玩得尽兴便是,不必因为我而有所拘束。否则,我反倒会觉得心中不安。”
贺影“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
宋轩“嗯。”
太守府,书房
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混着旧书卷的气息。房间不算阔大,却收拾得极雅致——正面墙立着一架酸枝木书橱,格子里码满了蓝布封皮的典籍,从《史记》到本地方志层层叠叠,最上层摆着几卷轴画,露出的边角能瞧见是水墨山水。书橱前是一张花梨木长案,案头铺着暗纹宣纸,镇纸是块莹白的羊脂玉,压着半篇未写完的文稿,笔锋遒劲如寒松挂剑。
宋玄“浩翔哥哥。”
宋玄【坤泽,信香:栀子,17岁,丞相府二公子,宋轩胞弟】
严戏耳尖微动,辨出那脚步声里的几分熟稔,握着狼毫的手稍顿,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个浅淡的圆。他缓缓抬眼时,额前碎发随动作轻晃,恰好撞进宋玄望过来的眼眸里。
严戏“是阿玄啊,我还以为…”
严戏【字:浩翔,天乾,信香:竹酒,18岁,太守之子】
宋玄“以为什么?”
严戏“没什么。坐”
宋玄“我刚得了件稀奇玩意,就来找你一同捣鼓这东西。”
严戏“哦?”
宋玄“你看看。”
说着宋玄就把东西摆在桌子上
严戏“九连环?”
宋玄“对啊,我想着浩翔哥哥那么聪明,一定可以成功的。”
严戏“这个确实不难,我教你解。”
宋玄“好啊。”
严戏先从最基础的拆解之法讲起,一边说着关键的窍诀,一边用指尖轻巧地摆弄着九连环。他的动作娴熟流畅,金属环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交错,时而分离,每一次转动都恰到好处。
宋玄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严戏的手,将那些拆解的步骤与窍门默默记在心里。等严戏演示完一遍,便轮到宋玄尝试。他学着严戏的样子摆弄起来,可刚开始总是不得要领,要么是环卡在一起动弹不得,要么是拆解到一半就乱了套。这时,严戏就在一旁细细指点,告诉宋玄哪里错了,该如何调整手指的力度与角度,还会再次放慢动作,让他看清每一个关键的转折。
就这样,宋玄在严戏的悉心教导下反复练习,从生疏到渐渐熟练,从慌乱到慢慢沉稳。他渐渐摸清了九连环的规律,知道了哪一环该先动,哪一步该紧随其后,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灵活。当最后一个环成功解开的那一刻,宋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转头看向严戏,眼中满是感激与成就感。而严戏看着他学有所成,也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一年后
宋轩安坐于岸,衣袂随晚风轻拂。贺影则斜倚旁侧石墩,唇间衔着一茎芦苇,青丝微乱,眸中映着粼粼水光,倒有几分不羁的闲散意趣。
贺影“你都当上丞相了也没见你开心的?”
宋轩“名利与钱财,于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又怎会将其放在心上?”
贺影“那你在乎什么?”
宋轩“那你呢?”
贺影“我啊,不过是个俗人罢了,满心渴求的,便是那高居一人之上、俯瞰万人之下的位置。”
宋轩“若是你想要那个位置,我自会帮你一把。”
贺影“谢了好兄弟,难为你今日不挖苦我。”
宋轩唇角轻弯,漾开一抹浅淡笑意,目光转向湖边时,那双杏眼微微垂下,眼睫如蝶翼般轻颤。
贺影“你还放不下你的小郡王?”
宋轩“要是能放下,一早就放下了。”
贺影“我发现你这人的性子啊,就是吃软不吃硬,跟你硬碰硬,真使不得。”
贺影“所以你真打算为了你的小郡王,不娶妻生子了?”
宋轩“嗯。
贺影见宋轩不像是在开玩笑,叹了口气,贺影清楚宋轩的性子,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果不其然,几月后就传出两人要大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