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跟要告别的人告了别,想了法子才从玱玹眼皮子底下脱身,一路跑到了俞府找涂山璟。
——俞府——
府外站着小六。
小六:“你会为了我,得罪皓翎王和西炎王吗?”
......
涂山璟“发生什么事了?”
小六:“你也知道,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我肯定不会来找你。西炎王孙cangxuan殿下,正在回春堂的后院等着,他说皓翎王要召见我”。
涂山璟“我陪你去皓翎”
涂山璟“皓翎王是贤明君王,应该不会为难你”
小六:“他贤明不贤明关我什么关系?我不想见他”。
涂山璟“你想逃掉?”
小六:“是啊,我想逃掉”。
涂山璟“很麻烦”
小六:“是很麻烦,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涂山璟“你不见了她知道吗?”
小六:“不知道”。
涂山璟“这世间看似越严重的事,其实越简单”
涂山璟“说白了不过都是生意,逃不过利益二字”
涂山璟“即使君王,我也可以和他们谈谈”
涂山璟“斡旋转圜”
小六:“没什么可谈的,涂山氏肯定有隐秘的通道进出清水镇,你帮我逃掉”。
涂山璟“好”。
小六:“逃走,意味着违抗皓翎王的旨意,帝王威严不容冒犯,cangxuan肯定会一路追击,若是我们执意反抗,cangxuan肯定会下杀手,即使以后我们侥幸逃脱,你也会同时得罪皓翎王和西炎王。”
涂山璟“静夜,准备衣物”。
静夜:“少主不必亲身犯险,奴婢带两个得力的人护送六医师离开,奴婢以性命起誓,定竭尽全力保证六医师的安全”。
静夜说了这么多,涂山璟和小六看着对方的眼睛。
涂山璟“准备我和小六的衣物”
静夜只好听命。
静夜:“是”。
——回春堂——
“主上,玟小六去找涂山璟了,主上,既然您知道玟小六诡计多端,为何还多给他两个时辰?”
玱玹“不管怎么样他确实救过我”
玱玹“这两个时辰,就算还他两次恩情”。
姜元浅一路赶回回春堂,后院门口看见了玱玹,姜元浅双脚刚进门,从脚底便显现出了画好的符阵。
姜元浅“玱玹,小六呢?”
玱玹“该说你重情义还是傻呢,自身都难保还想着别人。”
姜元浅被困在阵法中不得动弹,想用灵力解开却发现调动不了体内的灵力。
姜元浅“怎么回事?”
“别白费力气了,那是专门应对你的阵法”。说这话的人突然在玱玹身边现身。
“出来吧”。那人说完话后姜元浅周围便出现了多个拿着武器的妖族,很显然,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玱玹对那人说:
玱玹“国师,这便是姜元浅”。
那个被称为国师的人看着姜元浅说:“的确是她,眼睛和她生的一样美。”姜元浅心中慌乱。
姜元浅“他是谁?玱玹,快放开我!”
“在下凤族国师风鸣,今日冒犯家主还请恕罪。”
姜元浅“什么凤族什么国师我都不知道!”
姜元浅“你们找错人了,找错人了!”
风鸣:“不会的,您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姜元浅说不出话,被风鸣定了穴。
风鸣:“今日多谢殿下相助,来日到了凤山,定尽地主之谊”。玱玹礼貌的回应了,转眼间忽然对上了姜元浅的眼神。
姜元浅双眼泛红,泪水像珍珠一样的往下掉,眼里的无助、恳求,竟让玱玹生了一丝不忍。
风鸣:“殿下,在下先走了,有缘再见,带走”。
风鸣说完话后就带走了姜元浅。
院内恢复了寂静,又不似往日,玱玹眼睁睁看着姜元浅被带走却无动于衷,他想,那个眼神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永远都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