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诺芬尼

科洛芬的色诺芬尼是一位富有哲学思想的诗人，他生活在公元前六世纪末五世纪初的古希腊世界各地。他因对宗教拟人论的新颖批判、对一神论的部分推进以及对知识条件的一些开创性反思而被人们所铭记。许多后来的作家也许受到柏拉图（Sophist 242c-d）和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 986b18-27）对色诺芬尼的两个简短描述的影响，将他视为埃利亚哲学的创始人（该观点认为，尽管有外表，但存在的是一个不变的、静止的和永恒的“一”）。事实上，从幸存的碎片中出现的色诺芬尼无法进行简单的分类。他是一位旅行狂想家，批评诗人所讲述的诸神的故事，并捍卫一种新颖的神性概念。但他也是一位对人类状况进行反思的观察者，是米利都哲学科学家所引入的特殊形式“探究”（历史）的实践者，也是一位鼓励同胞尊重神灵并努力维护城市福祉的公民顾问。

一、生活与工作

2. 对希腊民间宗教的批评

3. 神圣的本质

4.社会批评

5. 科学兴趣

6. 对知识的反思

7. 色诺芬尼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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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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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条目

一、生活与工作

第欧根尼·拉尔修斯 (Diogenes Laertius) 在他的《哲学家传记》（Diels-Kranz，证词 A1）中记载，色诺芬尼出生于爱奥尼亚小镇科洛丰 (Colophon)，并在第六十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公元前 540-537 年）期间蓬勃发展。拉尔提乌斯补充说，当色诺芬尼“被驱逐出他的家乡”时，他“加入了在埃利亚（意大利）建立的殖民地”，并且还住在赞克尔和卡塔纳（西西里岛的两个希腊社区）。他认为色诺芬尼创作了“史诗韵律的诗歌，以及攻击赫西奥德和荷马并谴责他们关于众神的言论的挽歌和抑扬诗”，背诵了自己的作品，并创作了关于科洛芬和埃利亚建立的诗歌。后来的作家补充说，“他亲手埋葬了他的儿子们”，被卖为奴隶，后来又被释放。根据色诺芬尼自己的说法（B8），他从二十五岁开始“在希腊土地上漂泊”了六十七年。

Diels-Kranz (DK) 提供了他的 45 个诗歌片段（尽管 B4、13、19、20、21 和 41 更准确地归类为证言），范围从 B1 的 24 行到 B21a、39 和 40 的单词片段。一些“交响诗”（饮酒聚会的诗歌）（B1-3、5、 6、22、以及仿品 C2）被雅典娜保留，而关于神的本质的评论则被克莱门特（B14-16和23）、塞克斯图斯·恩皮里库斯（B11、12和24）和辛普利修斯（B25和26）引用。其他片段保存在第欧根尼·拉尔提乌斯和埃提乌斯的记述中，或者作为我们不同作者的手稿中的旁注，或者作为后来的修辞摘要和词典中的条目。 DK 的证言集有七十四个选集，其中最广泛的是伪亚里士多德论文《论梅利苏斯、色诺芬尼、高尔吉亚》(MXG)。拉尔修斯关于色诺芬尼“用史诗韵律、挽歌和抑扬格写作”的说法（A1）得到了现存六音步和挽歌韵律诗歌的证实，其中一对对句（B14）是六音步和抑扬格三音步的组合。古代作家将他的许多作品称为“silloi”（“眯眼”或讽刺），许多幸存的片段中都弥漫着批判的语气。三个后来的资料来源认为色诺芬尼创作了一首名为 Peri Phuseôs（《论自然》）的说教诗，但并非所有对早期作者“论自然”观点的暗示都代表了对这一主题的单一作品的引用。

2. 对希腊民间宗教的批评

片段 B11 和 B12 描述并含蓄地批评了荷马和赫西奥德讲述的诸神的故事。

荷马和赫西奥德将其归因于众神

各种令人责备和非难的事情：

盗窃、通奸和相互欺骗。 (B11)

......正如他们所唱的许多非法的神圣行为：

盗窃、通奸和相互欺骗。 (B12)

色诺芬尼对诗人的记述不满的依据没有得到解释，但我们可以从色诺芬尼 B1 中对诸神给予应有的尊敬的结论中推断出，对丑闻行为的归因将与任何神圣存在必须被假定拥有的善良或完美不相容（参见亚里士多德 Meta. 1072b；柏拉图，Rep. 379b.）

在著名的片段 B14-16 中，色诺芬尼评论了人类将神想象成人类的普遍趋势：

但凡人认为神已诞生，

穿着自己的衣服，有自己的声音和身体。 (B14)

埃塞俄比亚人说他们的神是塌鼻子、黑色的；

他们的色雷斯人是蓝眼睛和红头发的。 (B16)

B15 可能以讽刺的语气补充道，如果马和牛有手并且可以画画，那么他们的神看起来就会非常像马和牛。 B17，“……松树的酒神站在精心建造的房子周围”可能代表了对古代普遍信仰的批评，即神可以占有一个物体，从而为它的拥有者提供保护。对毕达哥拉斯声称以狗叫声认出了已故朋友的灵魂的说法的嘲笑（B7），以及 A52 中对色诺芬尼占卜的攻击，反映了对 B34 中所阐述的神圣属性和运作知识的更广泛的否认。色诺芬尼准备对神的本质做出积极的描述（见下一节），但他的立场似乎是，虽然凡人永远不会以任何程度的确定性了解诸神，但我们至少可以避免采用明显与任何神灵必须拥有的特殊本质相悖的信仰和实践。

3. 神圣的本质

就目前所知，色诺芬尼是第一位对神性提出复杂且至少部分系统的描述的希腊思想家。我们已经注意到，他对荷马、赫西奥德以及将诸神想象成人类形式的倾向的批评可能是基于对神圣完美的隐含假设。在 B23-26 中对神的积极描述中，也许最基本的是 B23：

神与人中最伟大的一位神，

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思想上都不像凡人。

尽管这句话经常被解读为一神论的开创性表达，但这种解读是有问题的，因为第一行中附近提到的复数“神”，以及色诺芬尼试图强调的不是独一神而是独一最伟大的神（参见荷马，伊利亚特 12, 243，使用“一”（希腊语 heis）强化最高级）。神圣“伟大”的相关衡量标准没有具体说明，但两个最明显的选择是荣誉和权力的伟大，荣誉也许是两者中更基本的（参见伊利亚特 2, 350; 2, 412; 4, 515; Od. 3, 378; 5,4; 赫西奥德，神谱 49, 534, 538 等）。权力的伟大反过来又可以解释神圣的特征，即在其所有部分都有洞察力和意识（B24），能够通过运用他的思想来动摇一切（B25），并且能够在永远保持在同一个地方或条件下完成一切（B26）。然而，目前尚不清楚色诺芬尼本人在多大程度上认识到不同神圣属性之间的相互联系，或试图利用这些联系来达到说教的目的。至少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关于神性的评论（B23-26）都不包含任何人们通常期望在一段推理性话语中找到的推论助词（gar、epei、oun、hoti等）。

一些后来的作家（A28.6, 31.2, 34-36）报告说，色诺芬尼将他的“一位最伟大的神”等同于整个物质宇宙——通常被称为“整体”或“所有事物”，而一些现代的叙述将色诺芬尼描绘成泛神论者。但对色诺芬尼学说的这种理解似乎与他的主张不一致，即“上帝震动万物”（B25），“万物都来自大地，万物最终都来自大地”（B27），以及“万物生成和生长，都是土和水”（B29）。总的来说，色诺芬尼对神性的评论也许最好被解读为传统希腊虔诚的表达：存在着一种具有非凡力量和卓越的存在，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高度尊重它。

4.社会批评

五个片段涉及希腊交响诗的传统主题——讨论会（饮酒聚会）的正确行为、个人卓越的衡量标准以及各种人类弱点或失败的存在。色诺芬尼似乎特别热衷于识别和阻止那些未能向诸神表示应有的荣誉或对城市的稳定和福祉（或可能两者兼而有之）构成威胁的行为。尽管这些段落在性质上可能不够抽象和说明性，不足以算作“哲学教义”，但它们确实代表了古代希腊诗歌与许多五世纪和四世纪思想家所实践的道德理论之间的重要桥梁。色诺芬尼对运动员荣誉的贬低（B2），他呼吁审查诗人讲述的神的故事（B1），以及劝告过一种节制的生活（B3和5，或许还有B21），所有这些都预示着柏拉图《理想国》中表达的观点（参见607a，378b，372b。）他对追求无用奢侈品的批评（B3）也预示着苏格拉底的 谴责他的同胞们更关心财富和权力而不是美德（参见道歉30b。）他对知识的警告性评论（B34）和对人类品味主观性的提醒（B38：“如果上帝没有制造黄蜂蜜，他们会认为无花果更甜”）也反映了人类判断力受到个人经验限制和制约的传统观点。在这些领域中，色诺芬尼的社会评论代表了希腊诗歌传统的延续，以及迈向明确的哲学理论的一步。

5. 科学兴趣

我们可以从几个幸存的片段和大量的证言中合理地得出结论，色诺芬尼非常了解米利都哲学家科学家（泰勒斯、阿那克西曼德和阿那克西美尼）的教义，并寻求改进它们。虽然他自己的“科学”观点的许多细节仍然晦涩难懂，但他兴趣的广泛性和相互关联性使他成为爱奥尼亚科学理论发展的重要人物。狄奥多雷图斯 (Theodoretus)、斯托拜乌斯 (Stobaeus) 和奥林皮奥多洛斯 (Olympiodorus)（均在 A 36 中）相信他将地球视为万物的“第一原则”。然而盖伦（也在A36中）拒绝这种归因，并且B29将“所有产生和生长的事物”等同于“土和水”。此外，两种物质的 archê 与物理混合物的许多参考内容兼容。 A33 认为色诺芬尼认为海洋包含许多混合物，而 B37 则指出岩石洞穴中存在水，而 A50 则认为灵魂是土和水。就某些自然体被描述为完全由水组成（或由一部分水组成，如 A46 中水的“甜蜜部分”从海中汲取并分离出来）而言，最好从分布式意义上理解色诺芬尼的“双物质理论”：所有事物要么是土，要么是水，要么是土与水的结合。

色诺芬尼似乎探索了许多米利都学派早期研究过的相同现象。 B28 展示了地球深处的性质和范围； B30 认为海洋是云、风、雨的来源； B32 对鸢尾花性质的评论（彩虹）； B37 注意到洞穴中存在水； B39和40提到“樱桃树”和“青蛙”； A38-45 讨论了各种天文现象，A48 表明了对西西里岛周期性火山喷发的兴趣。希波吕托斯 (Hippolytus，A33) 将世界范围内洪水和干旱交替时期的理论归功于色诺芬尼斯，该理论至少部分受到在内陆地区发现海洋生物化石遗骸的启发。无论色诺芬尼本人是否前往发现这些遗骸的锡拉丘兹、帕罗斯和马耳他，他使用这些信息作为对现象进行广泛解释的基础，隐含地证明了通过旅行和观察获得的信息的启发价值。

许多证言都认为色诺芬尼对气象和天文现象感兴趣。这些评论不仅本身就很有趣，而且还向我们展示了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科学贡献——他认为云或云状物质在许多自然现象中发挥着基本作用。 Nephos（“云”）一词在他的作品片段中只出现了两次（B30和32），但许多证言要么直接涉及云的本质，要么利用云来解释其他现象的本质。举第一种类型的例子，根据第欧根尼·拉尔修斯（Diogenes Laertius）的说法，“他说……云是由太阳的蒸气[即由太阳光线的热量引起的蒸气]将它们提升到周围的空气中形成的”（A1.24-5）。 Aëtius (A46) 提供了类似的帐户：

色诺芬尼（Xenophanes）（说）天上的事物是通过太阳的热量作为最初原因而发生的。因为当水分从海中吸取时，甜味部分因其细度而分离，变成薄雾，结合成云，由于压缩而滴落成雨滴，并蒸发风。

用色诺芬尼的话来说，B30 给了我们本质上相同的观点：

大海是水和风的源泉，

因为没有大海就没有风

也不是河流的溪流，也不是高处的雨水

但大海是云、风、河的创造者。

色诺芬尼通过蒸发和压缩过程从机械角度解释了云的形成，并开始利用云来解释大量的气象和天文现象。一般性的主张出现在伪普鲁塔克杂记中：“他说太阳和星星是从云层中产生的”（A32），埃提乌斯给了我们许多具体的应用：

星星是从燃烧的云层中诞生的（A38）。

船上出现的那种火灾——有些人称之为迪奥斯库里（Dioscuri）[圣约翰]。埃尔莫的火焰]——是微小的云，由于它们的运动而闪闪发光（A39）。

太阳由燃烧的云组成……一团小火，它们本身是由潮湿的呼气聚集在一起构成的（A40）。

月亮是压缩云（A43）。

所有这类事物[彗星、流星、流星]要么是云团，要么是云的运动(A44)。

由于运动，云层的闪光会产生闪电（A45）。

碰巧的是，云是科学解释中解释的自然候选者。由于它们的形态介于固态和气态之间，因此很容易与各种固体、液体和气体联系在一起。由于它们位于地球表面和天空上部区域之间的中间区域，因此它们能够很好地将地球和水这两种基本物质与许多天文现象联系起来。

色诺芬尼基于云的方法理解自然现象的另一个重要特征是将该理论应用于一系列与传统宗教信仰密切相关的现象。我们已经在对“大海”、太阳、月亮和星星的彻底自然主义的描述中看到了这一点，但新旧思维方式的对比在他对“虹膜”——彩虹的评论中最为明显：

他们称之为艾里斯的她，本质上也是一朵云。

紫色、红色和黄绿色。 (B32)

对于色诺芬尼的听众来说，“艾里斯”指的是荷马的《伊利亚特》（2, 686）和赫西奥德的《神谱》（780）中的信使女神，以及一系列通常被认为是神灵意图的预兆或迹象的大气现象（光晕、日冕和云虹彩）。作为Thaumas（“奇迹”）的女儿，艾丽丝（Iris）是卓越的自然奇迹。然而对于色诺芬尼来说，“她”实际上是一个“它”和一个“这个”（希腊语中性指示词touto），本质上是紫色、红色和黄绿色的云。此外，它是供我们“观看”或“观看”（idesthai）的东西。也许在前苏格拉底哲学中，我们找不到比爱奥尼亚“知识革命”特征更清晰的表述——决定放弃基于对神灵信仰的旧有的事件思考方式，转而采用广泛探究和直接观察并诉诸严格的物理原因和力量来理解世界的方法。色诺芬尼剥夺了诸神的人类形态和衣服，并将神性转移到某个永久而遥远的地方，之后他开始剥去各种自然现象的所有宗教或精神意义的痕迹。简而言之，他对自然现象的非神话化描述是对他对神性的彻底非自然化描述的逻辑补充。

尽管色诺芬尼的物理理论有很多优点，但它似乎对后来的思想家影响不大。阿那克萨哥拉追随他对彩虹本质的认识（参见 DK 59 B19），恩培多克勒知道（但否认）他关于地球无限延伸深度的主张（DK 31 B39）。但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似乎都忽视了色诺芬尼的科学观点，或者不重视它们。造成这种冷遇的一个因素可能是色诺芬尼没有表达对目的论的任何承诺，而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认为，目的论对于正确理解宇宙至关重要。色诺芬尼的宇宙是由一组力量控制的，但它从来没有被描述为“走向最好”，也没有被控制智能引导到某个最佳结果。 （色诺芬尼的神性确实通过他的思想（单独）“震动了一切”，但他从未被描述为以任何方式指导或控制特定事件。）同样明显的是，色诺芬尼的天体远未达到完美的水平，亚里士多德的完美水平成为古典天文学理论的标志。色诺芬尼的天体不仅不是神圣的存在，而且它们会定期经历创造和毁灭。只有从更晚的时期的角度来看，色诺芬尼科学观点的优点才能得到相当的评价。在强调直接观察和利用完全自然的原因和力量成为科学正统之前，还需要经过许多世纪。

6. 对知识的反思

五个幸存的片段和大约十二个证词解决了所谓的“认识论问题”——“凡人能希望知道多少？”，“真理是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还是通过神圣的启示来到我们身边的？”以及“我们的感官在获取知识中发挥什么作用？”不幸的是，许多证词中出现的情况在很大程度上与色诺芬尼本人表达的观点相矛盾。根据伪普鲁塔克杂记中的总结，色诺芬尼“宣称感官是具有欺骗性的，并且通常与它们一起拒绝理性”（A32）。同样，在他的《关于哲学》中，亚里斯多克勒报告说，“……因为他们认为感官知觉和表象必须被拒绝，只信任理性。因为在早些时候，色诺芬尼、巴门尼德、芝诺和梅利苏斯说过一些关于 这种”（A49）。同样，埃提乌斯宣称“毕达哥拉斯、恩培多克勒和色诺芬尼（都这么说）感觉知觉是具有欺骗性的”（A49）。然而，正如我们所指出的，B28 无条件地指的是“在我们脚下看到的地球的上限（horatai）”，而 B32 似乎鼓励色诺芬尼的观众“观看”或“观察”（idesthai）彩虹般的五彩云彩。 B1中对丰盛宴会的现实描述以及色诺芬尼所报道的广泛的地理和地质兴趣都与埃利亚式的“理性主义”格格不入，这种“理性主义”会抛弃通过我们的感觉能力获得的所有信息，并仅在理性的基础上构建一种“现状”的观点，认为“现状”是静止的、不变的和永恒的统一体。

色诺芬尼对知识最广泛的评论是 B34：

......当然还有无人见过的清晰而确定的事实

也没有人知道诸神以及我对万物的看法。

因为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一个人碰巧谈论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但他自己仍然不知道。但意见是分配给所有人的。

古代怀疑论者引用了这些言论的部分内容，并为后人保留了这些言论，他们称赞色诺芬尼是他们特定的哲学怀疑论的创始人。最近对 B34 的解释拒绝了怀疑性的解释，转而支持其他不那么极端的解读。在某些方面，B34 担心只否认直接的感知意识。其他人在他的评论中发现了自然科学和神学之间的区别，在自然科学中只能实现概率，在神学中确定性是可能的。还有一些人将色诺芬尼的言论解读为对“易错论”的全面认可——这种观点认为，虽然每个人都可以自由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永远不能完全排除犯错的可能性。

由于 B34 以短语“而且确实……”开头，因此我们很可能不知道该评论的全部内容，或者其主要结论所要遵循的所有前提。然而，与色诺芬尼同时代的爱奥尼亚历史学家希罗多德使用了术语“sphes”（片段第一行的“清晰”），为论证逻辑提供了有用的线索。希罗多德在他的《历史》中多次提到什么是 saphes，或者可以通过 sapheôs 方式了解什么，以及可以根据第一手观察证实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