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怀本想去魏南那边,可却被勾起回忆,于是他掉头去了一个酒吧。
梦魔之森,是个有名的gay吧。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吧台找到阿珂——这里有名的调酒师,点了杯低度酒。喝酒了就不能开车,想到这抬起的手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阿珂抬眸看向他。
阮清怀放下酒杯,“我开车来的。”
阿珂笑了一声,手里还在忙活,“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阮清怀将酒杯往前推,“你还是继续忙着吧。”
阿珂遗憾的啊了一声,眼里尽是戏谑。
阮清怀知道他话里的调笑,所以并不在意。
“怎么?还不打算回去重启炉灶?”阿珂将阮清怀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当你请我了。”
阮清怀有些无奈,“本来不想的,现在想了。”
“说说看。”
“生活太无聊了。”
阿珂赏了他一个白眼,“哦,啥都用干,钱从天上来,少爷体验生活觉得无聊了。”这话好不讽刺。
“说笑的,我想让你一直羡慕下去。”
“艹…”
坐了一会儿,就有人坐在阮清怀旁边向阿珂点了杯蓝酒。
阮清怀无聊地看着手机,时不时看看股票跌涨,时不时看点娱乐新闻。
“你好,我缺一位坐在我副驾的同伴,你愿意跟我去热斗吗?”
热斗,危险系数极高的山地摩托车比赛场。早些年,阮清怀曾是那里的常客。
有时候无聊了,坐一坐,有趣的事就来了。
阮清怀掀起眼皮,嘴角含笑,“可是你喝酒了,喝酒不开车。”
青年笑了笑,露出尖尖的虎牙,“不碍事。”
灯光下的青年,金白色的头发在微微发光,姣好的面容带着二十多岁该有的青春与活力。身上的热火似乎可以将血液点燃,最后剩下一地惊心动魄。
“阮清怀。”他盯着青年的眼睛。
“赵岁。”
赵岁眼里满是兴奋,眼里似乎闪着跳动的火焰。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所以才会如此拙劣的邀请他。
阮清怀刚回到车里,副驾就坐上人了。他闻声望去,又见到了那对尖尖的小虎牙。
他轻轻笑了一下,“系上安全带。”说完便发动汽车。因为胜斗在西郊,所以他挑了车少的路线。
“路线不对。”赵岁提醒他。
“嗯,北28道修好了。”
晚夜城市的风不减燥热,呜呜的在耳旁肆虐,撩起额前的头发撩拨颈部的衣物。车速不减,景物倒退,心动鼓噪。
而他们不知,在他们走后出现了一个青年,眸光如诲的盯着离去的车。
魏南瑜不知道站了多久,突然讽刺的冷笑一声,转身走进了梦魔之森。
他本想回学校的,可是想到上一世的经历,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阮清怀经常来的酒吧。
说不是想见他是假的,上一世被阮清怀疏远那刻骨铭心的痛还是不是复发。却没成想刚来到就见阮清怀和一个青年一起驱车离开。
他不会喝酒,只是让调酒师随性发挥。他突然觉得自己贱,明明人家不一定在意你,却挂心得要命。
想到这眼泪就开始在眼眶了打转。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头脑开始不清醒。但一道声音响起:“魏狗宝,你怎么在这?”
嗓音熟悉,语调熟稔。
他抬头,入眼是一张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脸。看了许久,嘴唇亲启,一张一合:“张狗。”
张念贺,舍友。常年不在宿舍逗留,经常需要宿舍里的“衣食父母”帮忙逃过查寝,时不时还要帮他上课签到。
听说是在外面兼职,家里在大二的时候发生变故,具体是什么,宿舍里都心照不宣的没问。本想在生活上多照料他的,却不料他几乎不回宿舍。
人倒也没颓废,该疯疯该闹闹和以前没差,宿舍里到也没再多做什么。
“呦,少爷怎么喝醉啦?失恋了?”张念贺问道。
魏南瑜坐直身子,意识有些清醒,只是头晕。他瞟了一眼他,“别瞎扯,还好,人还有意识。”
张念贺看他还能稳稳当当地站起来,放心了,毕竟梦魔之森规矩严,但工资高。活配得上价。他现在肯定是走不开的,“需要我帮你叫人吗?”
魏南瑜摆摆手,有些不稳的走出去。一出去,晚风拂面,他站了许久让脸上的热度散去,头脑也越发清醒。
赵岁,他在脑子里将这个名字想了一圈,直到响起胜斗他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
他慢慢的走回停车场,开始回忆。赵岁只是喜欢阮清怀人中的一个,是个二少,头顶上有个姐姐压着。
虽说家族产业基本上传男不传女,但赵竹茗却是出了名的优秀。在商场上有一手自己的强手腕,但她又是弟控,可以说对赵岁是有求必应。
因为有了赵竹茗的支持,他倒是在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最后又是因为赵竹茗出手阻拦他才罢休。
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