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斗的赛道上点着光,两人刚下车就见到了接待的侍者,带领他们入场。
刚进去,就见到一群人,一身朋克风,铆钉、项链等金属元素。
“喂,李衍司,你该不会不敢了吧?”
“哈哈哈,不敢就赶紧滚回家找妈妈哭吧。”
说话的人语气恶劣,毫不客气。在场的人都知道李家第一任太太在十年前去世了,李衍司是大儿子,早就没妈了。
阮清怀只是撇一眼在人群中的困兽,之后便和赵岁离开。
李衍司只是冷冷地扫过这群人,只是在触及阮清怀身影的时候顿了顿。
他冷声道:“快开始吧。”
山地摩托车比赛不能载人,赵岁在领到自己车时想起自己那蹩脚的理由,不禁脸热,暗暗观察阮清怀的脸色。
阮清怀面不改色,还是一脸的温和,他长睫轻颤似蝴蝶振翅,他也领到了自己的车。老板和他是熟识,几年没来车却一尘不染,倒是关照十分。
他轻轻摩挲皮质坐垫套,似在沉思。
“走吧”他开口。
两人带上头盔,双腿跨上车一起开车来到赛道。
只是刚上去,之前见到的那群人发出不少骚动。
“张景贺,快看,战……战麟。”
战麟是那些车友给阮清怀的车取的名字,因为出场次数高,观赏性高,性能好而被熟知。
战麟?赵岁在心里重复,看向身旁的人。
阮清怀扣上盔面,闷闷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开始吧。”
赵岁准备好后给阮清怀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后,两辆车齐齐启动,快速离去。
在后面的人在两人离开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谈论:
“我靠,我看到了吗?真是战麟,而且好像是本人驾驶。”
“我看到了,大神啊,前几年他常来这里的时候我就见到了。我还偷偷拍了他照片。”
“哎,给我看看…”
“靠…帅爆了。”
在场的只有李衍司和张景贺没有陷入对阮清怀的讨论中,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远处到电子屏。
屏幕中的两人其实差不多,但战麟却显得十分游刃有余,刚开始两人还齐头并进,难舍难分。
后面不知道另一辆车靠近了一下战麟,似乎在说话,而后就见战麟的驾驶人身体微压,剑似的冲出去。
山地摩托车不仅靠速度,不平弯曲的赛道,或陡或平的地势,都是在安全边缘试探。
而以极快的速度冲的话简直是不要命了!
疯子。
剩下的那群人似乎被电子屏吸引,各个屏息凝神地盯着,甚者呼吸都停顿了,抽气声漫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清怀率先到达目的地,黑夜里星光满天,阮清怀脱下头盔,心脏狂跳,满头大汗。手掌发麻,手指轻颤,在刀剑上起舞的快感不断的挑逗着他的神经,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这躯体里不断流淌的血液。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电子屏的是人蓦地和他对视,看着脸上张扬的快意和肆虐的疯狂。
禁不住心跳停拍。
阮清怀长的很蛊,他可以是魅惑人心的蛊,可以是温润如玉的蛊,可以是狠厉淡漠的蛊。
无不是在诱惑。
赵岁也赶到了,下车捶了一下阮清怀的肱二头肌,却感受了肌肉的硬度。
“没想到你居然是战麟,还不告诉我。”赵岁有些没好气,毕竟约阮清怀的目的之一就是耍帅。
“我们不是比赛。”阮清怀温声回答。
“得”赵岁看一眼手表,“2点,去喝酒吗?”
阮清怀没有挥下勾在他肩膀上的手,“不了,我要回去。”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回去那么早…该…该不会你有人了吧?”赵岁突然被自己的猜想卡壳,他没心情做小三,丢人。
阮清怀轻笑,“你想多了。”
赵岁被阮清怀这么一笑,热气一下就攀升到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赵岁没谈过恋爱,但也不是不知道那些手段,只是一直没找到合眼缘的,现在找到了,有怕对方已经有主,搞得他心慌十分。
“那个…加个联系方式,以后一起玩啊。”
阮清怀定定地看着赵岁的眼睛几秒后拿出手机,和他互加了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