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已经忍无可忍了,在沈文琅还沉醉在自己的表演中时,他三步化作两步直接猛足了劲抡起拳头想沈文琅那张中看不中用的脸上,一拳挨着一圈。
姜小帅.沈文琅!
简直,不是人!
可沈文琅却散发了纯烈压迫信息素,姜小帅的后脖颈一下子灼热起来,他感觉整个人瞬间被腻在了水里。
盛少游上前扶住姜小帅。
尽管同为s级alpha,但盛少游怒气磅礴的纯烈压迫信息素还是让沈文琅感到非常难受。炸裂的疼痛如电流般从支撑着腺体的后颈隆椎处,一路放射到头顶。
但就在他靠近沈文琅之前,一个肩膀宽阔的男性青年挡在了他们之间——是高途。
这位高秘书只不过是个beta,却不知为何好像也受到了巨大的信息素冲击,他脸色虚弱,双颊上却泛起明显的潮红,痛苦地紧蹙着眉头,扶了把沙发才勉强站稳,但还是挪步过来,拦在了沈文琅面前。
高途盛总,姜大夫,你们冷静一点!这里是公共场所!太失态了!
姜小帅.高秘书,让开!
高途的脸色变得更白,嘴唇失去了最后一点颜色,犹如中毒。他脖子侧面的青筋与肌肉虬结成一条鼓起的线包,下颚线紧紧地绷着,咬起的牙关让咬肌抽搐跳动,撕扯地疼。但高途仍然站在原地,一步也不肯让。
姜小帅恰似想到什么,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拍了拍盛少游的肩膀。
盛少游循序渐进的收起了攻击性信息素,而沈文琅也是就此作罢。
下午三点,xhotel,9901房间内。
窗帘死死拉着,昏黄亮着的一盏落地灯是漆黑室内唯一的光源。房间内的兰花香气远不如沈文琅前几天来时那样霸道浓烈,但也依旧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文琅显然对床上躺着的这个,没什么怜爱之心,见他磨磨蹭蹭地不起来,又不耐地伸出脚踢了踢椅子。——不过他也只敢踢椅子,不敢踢床。
花咏吵死了。
床上那位终于懒懒地支起身体,不耐烦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花咏沈文琅,天是塌了吗?
常屿表情无奈地说:“天没塌,就是文琅前几天叫姜小帅打了。”
床上那位祖宗低低地笑了一声
花咏你竟然被一个Omega打了?
又问
花咏你还手了?
沈文琅没好气
沈文琅我还手?我要是还手,那Omega早就死了
话锋一转
沈文琅倒是那个小Omega,竟然为了你敢打我?
花咏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像是在惋惜一般
花咏哎,好可惜,没看到小帅大夫生气的表情。
沈文琅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沈文琅你不是冲着盛少游去的吗?
沈文琅你怎么不问问盛少游?
花咏咂了咂嘴,没说话。
......
四小时后
艾珩又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爬到了房间内的通风口处,透过通风口的缝隙,果然看到有一名穿着酒店浴袍的omega站在落地窗边。
可这一次,急着挣大钱的艾珩并没有发现,早在他刚爬到通风口之前,伫立在窗前的青年人便已微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