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现场
沈文琅不接他的电话,但在拍品方面倒是很给面子,一路举牌让盛少游的作品的成交价在起拍价的基础上翻了数倍。
相比参拍时的频频竞价,拍卖后酒会上,沈文琅便显得不那么给面子了。
高途抱歉,沈总在忙。
高途歉然地拦住想要同沈文琅借一步说话的盛少游,礼貌地告诉他
高途您有什么事吗?或者我可以替您转达。
而沈文琅的原话就没这么客气了。
沈文琅让盛少游滚远点,少来烦我!
十分钟前,那个嘴巴不饶人,离性格好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俊美alpha恶狠狠地这样说道。
望着盛少游,拦住他的高途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
趁着沈文琅和熟人交流完毕,准备回到沙发上落座时,盛少游一把推开拦着他的高途,径直向沈文琅走去。
盛少游沈总好忙,跟你说句话也那么难了?
沈文琅淡淡剐了一眼没能拦住他的秘书,见那beta明显瑟缩了一下,才转过脸,皮笑肉不笑地对盛少游说
沈文琅最近是忙了些,所以没那么多功夫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盛少游文琅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盛少游您身边的那位花咏花秘书去哪儿了?
沈文琅笑了笑
沈文琅都说少游总年少有为,时间宝贵,怎么突然有空管起我的家务事?
这一句家务事让姜小帅眼中冒火,后槽牙咬得发酸,狠狠盯住沈文琅几乎要把他盯个血洞来。
姜小帅.沈文琅,你究竟把花咏怎么样了!
沈文琅对此视若无睹,冷笑着讽道
沈文琅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的那位好秘书却腌臜得很,居然敢联合外人做局——
沈文琅漆黑的眼里划过残酷冰冷的光,令人恐惧,令姜小帅揪心。
姜小帅.做局?
沈文琅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纤薄的杯口,森然又无限暧昧地说
沈文琅我的狗,吃了我的饭,却对着别人摇尾巴,被主人用疼痛管教是理所当然的事。那朵兰花既承着我的恩露,就不该再吃里扒外,既然他敢明目张胆地胳膊肘向外拐,那我自然是要给他一些教训的。
姜小帅的拳头和眼睛却都已充了血,还好有盛少游拦住他,不然他都要冲上去了。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干涩
姜小帅.你究竟怎样才能放过他?
沈文琅放下酒杯,眼神轻蔑又饱含挑衅
沈文琅人活在世,不能既要又要还要。眼看着心我是要不到了,但能占个漂亮的身体,倒也是不错的。
姜小帅推开盛少游,大步走到沈文琅面前
姜小帅.你别太过分了!
沈文琅过分?敢问这位小朋友,你以什么身份找我要人?
姜小帅.我...
但沈文琅却仍然没有住口罢手的打算,悠悠地说
沈文琅花咏是我遇到过的omega中,唯一能我让接受的。兰花的香气平日淡雅,但气息浓烈时倒也十分甜美,很让人得趣,并不输果香。
他舔了舔嘴唇,把沾在唇边花香轻盈的香槟酒液舔尽,直视着盛少游,无不残忍地微微笑起来
沈文琅临时标记时,那朵小兰花哭得很让人心疼。花咏一直都乖巧,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乖孩子。我是个生意人,把这样的omega留在身边,自然也是为了迟早能亲自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