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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千欢、丁程鑫、马嘉祺、张真源四个家都在北京主城区,打个车十几分钟就能到;贺峻霖家在北京近郊的昌平,得坐半个多小时地铁才能回去。
宋亚轩和严浩翔家在南方,当天下午就得转机飞回家;刘耀文家在北方邻市的县城,要坐两个小时高铁才能到,也没法多留。
几个人在饭店门口告别,刘耀文扒着车门跟袁千欢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直到高铁快赶不上了才恋恋不舍地上了车,剩下的人也互相挥了挥手,各自回了家。
分开之后的日子,踩着腊月的尾巴一天天往年根儿里跑,袁千欢的日常被期末收尾的琐事填了大半,闲下来的功夫,全被七个男生的消息占得满满当当。
刘耀文是最粘人的那个,每天雷打不动三个视频电话,早上醒了先拍一张家里刚蒸好的枣花馍给她看,中午吃饭要念叨他妈炖的排骨有多香,晚上窝在被窝里还要跟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翻来覆去就是想她,念叨着过完年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北京找她。
马嘉祺、丁程鑫和她住得近,三个人中途还约了一次。
丁程鑫提前半个月就订了安静的包间,马嘉祺特意绕了大半个城,去买了袁千欢爱吃的稻香村的山楂锅盔和牛舌饼。
三个人坐在暖融融的包间里,聊着漠河没说够的趣事,也说着过年家里的安排,不用刻意找话题,就算安安静静坐着喝茶,都觉得舒服自在。
严浩翔最是说走就走,分开没一周,就直接买了机票飞来了北京,连招呼都没提前打,拎着她爱喝的奶茶,就站在了她家楼下。
袁千欢下楼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裹着黑色的羽绒服,鼻尖冻得通红,却笑得一脸得意。
那天俩人去逛了潘家园的旧货市场,又去什刹海的冰场滑了一下午冰,他牵着她的手在冰面上跑,生怕她摔着,全程没松开过手。
宋亚轩是几个人里最忙的,家里的公司年底事多,他开始慢慢接手家里的生意,每天不是开会就是见客户,忙得脚不沾地,大多时候都是靠手机跟她联系。
可哪怕再忙,睡前也一定会给她发一条长长的消息,絮絮叨叨说自己今天遇到的趣事,问她今天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受委屈。
偶尔得空了,也会躲在办公室给她打个十几分钟的电话,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听她念叨两句日常,都觉得心里踏实。
张真源跟她本就沾着亲——他是她姨夫弟弟家的儿子,两家住得不远,年底的家族聚餐顺理成章就见了面。
饭桌上长辈们轮番打趣,他不动声色地挡下所有话,吃完饭俩人躲在阳台嗑瓜子聊天,临走前他还偷偷给她塞了个厚厚的红包,说是提前给的新年压岁钱,惹得她笑了半天,说他比自己大不了两岁,还装长辈。
贺峻霖也趁着周末,从近郊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跑来找她。
俩人约着去逛了新发地的年货大集,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挑了烫金的春联和福字,又拎了一大兜坚果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