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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漠河的早班机,是早上八点整从漠河古莲机场起飞的,空中飞行时间三个小时四十分钟,刚好在中午十一点四十分,稳稳地降落在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飞机刚停稳,机舱里的提示音还没结束,刘耀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安全带,扒着座椅就往袁千欢这边凑,
刘耀文到了到了!欢欢快走!我去给你取行李!
丁程鑫你急什么,行李又不会自己跑了。
丁程鑫拍了他一下,先起身帮袁千鑫把头顶行李架里的背包拿了下来,又细心地帮她把围巾围好,
丁程鑫北京比漠河暖点,但风也大,别冻着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出口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七个身高腿长、长相出众的男生,围着一个小姑娘,闹哄哄的却又处处都护着她,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取行李的时候,贺峻霖推着行李车,看着传送带上一个个熟悉的行李箱,忍不住感慨,
贺峻霖说真的,这趟出去跟做梦似的,极光也看了,驯鹿也喂了,冰滑梯也玩了,回来居然还有点舍不得。
宋亚轩舍不得下次再去呗。
宋亚轩把行李箱搬上推车,挑了挑眉,
宋亚轩反正只要欢欢想去,什么时候去都行。
马嘉祺想什么呢,先想想中午吃什么。
马嘉祺拿出手机,低头翻着附近的餐厅,
马嘉祺刚从漠河回来,都想吃口热乎的,去吃铜锅涮肉怎么样?离机场不远,回市区顺路。
张真源我同意!
袁千欢我要吃麻酱烧饼!
丁程鑫没问题,马哥请客,管够。
丁程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推着行李车往前走,一群人闹哄哄地跟着,刘耀文和严浩翔走在两侧,一左一右地护着她。
外面的阳光正好,腊月里的北京风带着干冷的劲儿,却裹着街边商铺飘来的糖炒栗子香和年关将近的烟火气。
一群人推着行李车走出机场,钻进了提前约好的七座商务车里,刚关上车门,外面的寒风就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又被熟悉的喧闹填满了。
刘耀文和严浩翔凑在后排,头挨着头争得面红耳赤,主题从“回去谁先约欢欢出去玩”,硬生生掰成了“欢欢最喜欢和谁玩”,据理力争,谁也不让谁。
宋亚轩和贺峻霖坐在旁边,不仅不劝,还在一旁疯狂拱火,闹得两个人吵得更凶了。
前排的马嘉祺和丁程鑫头挨着头,对着手机翻来翻去,商量着就近找家铜锅涮肉店,刚从冰天雪地的漠河回来,就得吃口热乎的麻酱配手切羊肉才对味。
张真源则坐在袁千欢身边,安安静静地剥着刚在机场买的砂糖橘,一瓣一瓣剔了白丝,递到她手里。
一顿热热闹闹的涮肉吃得酣畅淋漓,锅里的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一盘盘鲜羊肉下进去,裹满麻酱送进嘴里,驱散了腊月里的所有寒气。
吃饱喝足,几个人也到了该分道扬镳的时候。
袁千欢、丁程鑫、马嘉祺、张真源四个家都在北京主城区,打个车十几分钟就能到;贺峻霖家在北京近郊的昌平,得坐半个多小时地铁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