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灯良津野それは君の意志であって、でも事実ではない;たとえ初心は桜を一生守ることであっても、まさかそのような傷は拭い去ることができて、何もなかったことにしますか? (那是你的意愿,不是事实,哪怕你的初衷是守护她一辈子,但难道那种伤害就可以抹除,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水無灯良津野羽生選手、あなたの感情は信じたいけど、その場の気持ちに任せて、自分の大切な人を中傷できる人は…(羽生选手,我愿意相信你的感情,但如果一个人能任由当下一时的情绪,中伤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
水無灯良津野はっきり言って、このような人は自分が思うほど相手を好きっていないと思います(我觉得,说得直白一些,这样的人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爱对方)
水无灯的语气比起之前的咄咄逼人,其实已经算是好了许多,大概是两个人互相能理解这样的心情吧,又像是对手,但也会同情对方,既是敌对,又是“道友”
但水无灯大概自己也没有想到,从伤害的那一方的口吻中,能听出来不可置否的真诚
羽生结弦(青年)いいえ、愛しだった(不,是“爱”)
是比“好き”要更沉重的,更庄重的许诺,是“愛してる”,是如此内敛的日本文化里,最不常开口托出的言语
那是一种我愿意宣誓“违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本性”,在无法长情的基因设定里,横生出来的一段爱意,更胜全世界所有人…
最不限于身份的爱
如果即使你我没有血缘,但十几年相伴相知,我可如家人般始终如一地爱你;一路成长,各向东西,我也乐于见证你一点点的成就,我可如发小挚友般诚挚地爱你…
他想,对于月见来说,可以有那么多的身份,以怎样的身份都好,他是“爱”的
只是这份生疏的爱意,太不熟悉,也太不成熟
看不明晰的柔软的“爱意”将不安全感伪装成自己的躯壳,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尖刺
两个人都一样,把对方拥在怀里…
的同时却也深深刺痛了对方
羽生结弦(青年)だから、ごめん…(所以,对不起…)
水无灯只是淡淡转过身,看不出情绪,一味走远了,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只是——
水無灯良津野桜には、お詫びの気持ちは伝えたくないよ、羽生選手(我不会向她转达你的歉意的,羽生选手)
羽生结弦(青年)知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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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听了一段很漫长曲折的故事,明明我应该惊喜于那个人的告解,应该欣喜若狂于他回应的情感,可如今,我却再没什么波澜
只是心底那根刺,似乎伴随着他的道歉,烟消云散了,变得不再那么隐隐作痛,内心原谅得极快…
代价是我的情绪再也不会因为他而被左右
这种不再期待的感觉,让那颗熟悉为他跳动的心脏感到落空
月見桜(青年)申し訳ないとは言いながらも、言ってしまったんですよね(虽然嘴上说着不会替他转达歉意,但其实还是说了嘛)
月見桜(青年)本当にそうしたくないのでしたら、騙すこともできたでしょう、ここでは黙っておいてしょうか?(如果你真的不想,本可以骗过我,就此不说的不是么?)
水无灯的身体蓦然一怔,耳尖上于是迅速攀上了一抹红
这家伙明明是个傲娇到死的人,有的时候看他自己小心思被拆穿的,红了耳朵的瞬间,会觉得特别有意思
水無灯良津野完全…な陳述のためですよ(我那是…为了完整陈述)
但别扭之余,他是一点不忘把正事问了,主打一个把“事故”细节贯彻到底
水無灯良津野ていうか、平手打ちしたでしょ?(你…是不是扇了他一巴掌?)
说实话,听他陈述完,我觉得我对于自己那巴掌的愧疚程度和某人对自己那句“賤しい”的愧疚差不多了
这也算是打平了吗?
月見桜(青年)いいえ、考えではなか…(其实我本来没想…)
猛然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和某人一模一样的话,最后一个字紧急又被我收回了肚子里去
虽然想道歉的心情都一样,但也确实对于这种“默契”有些PTSD,就是因为从小到大,我和某个人对对方的事情都耳濡目染惯了,有时候下意识的动作,下意识的想法,下意识的动作,有的时候都不用猜,反而触发了机制
也正是因为“该死”的默契,初高中那段时期,就已经没少受媒体骚扰的苦了
水無灯良津野二人ともコピペですね(你们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月見桜(青年)からかわないでくれ、嫌味言わないでくれ(你就别拿来挖苦/打趣我啦…)
水無灯良津野あなたこそ、波風立てずに何も知らないような顔をしていても、ちゃんと構っているじゃないですか?(倒是你,虽然一副没有波澜,好像什么也不管的样子,但其实到底还是管了不是么?)
水無灯良津野この日、意外にも2つのこのようなひねくれた人に会いった!(没想到,我这一天竟然见了两个如此别扭的人!)
水無灯良津野この運なら、もう一回勝負すればよかったんですが、もし勝てたら!(就这运气,早知道我就应该再去比一场,万一能连胜呢!)
你看面前人那欠打的浮夸模样,真是不复一开始认识的那个清冷文雅形象了!!全身上下除了高没有冷了,唯一没改的大概是他的毒舌吧
就连阴阳怪气都是“世界のナンバワン”
月見桜(青年)良、津、野! ! 殴るなよ!(水无灯你欠打啊!)
人在被气的时候是会笑的,不过也就是没有气得那么严重罢了,我佯装抬手照着水无灯呼过去,一副“你小心我打死你”的样子,但其实根本没有想要威慑的意思
他当我不知道歌牌的规则呢
虽然歌牌分为初赛,复赛,决赛三场,但因为时间紧凑,大多在一天之内也就都办完了,一天算下来,其实也就一场…
怎么可能还比啊!!
除非以他的水平都没通过复赛…
(当然这话我可不敢说)
月見桜(青年)今回行ったのは、ささやかな私心があ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し(我这次去,或许是还抱着一些微弱的私心…)
月見桜(青年)肉親のような年長者に頼まれてたったりとか、北次先生に手配されたことは、確かに手伝うべきて(但受如至亲一般的长辈的委托,受北次前辈安排,这件事情我确实是应该帮的)
月見桜(青年)一つには恩を返さねばなりませんし,二つには職務上の所為です(一来我要还恩情,二来是我职责所向)
月見桜(青年)でも、一度放っておくと言ったら、絶対に足を踏み入れません(但我一旦说了不再管,就绝对不会再干涉)
不算托大,也不算是辩解
真假参半的话语,跌宕起伏的心情,都一丝一缕地装点修饰着备受磋磨的内心,将它重新修建成富足繁华的样子
水無灯良津野ソチオリンピックが近づいてきて、今では、あの幼馴染が優勝候補だと言われていますよ(索契冬奥会可就快临近了,现在大家都说你那小竹马是冠军的有力争夺者呢)
水無灯良津野見ないなんて信じられない(我可不信你不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兴许更多的是蓦然失笑…
确实,我并不会因此而不去索契的现场看比赛,但站立的角度却会完全不同
月見桜(青年)もちろん、行かないわけにはいけない(当然我不会不去)
月見桜(青年)一人だから観戦できるということは、誰かのためだけではなく観戦できるということです(我可以因为一个人去看比赛,也就可以不只因为某个人而去看比赛)
月見桜(青年)今回は自分のために決めたことだった(这次…是我为自己做的决定)
他的眼中泛起一阵阵柔和的波澜,但眸中那片晶莹的秋水之下,又潜藏着沉重踏实的严谨,如同湖泊下被无数次冲刷淹没的巨石,带着肉眼望不见的青色苔痕,满是斑驳,也满是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