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决好的事情会一直存在,春杏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轻易撬动我心里的裂缝,让黑暗走露出来。
就像即使愈合好也会有疤一般,那些没被弥补过的裂痕,又怎能完好如初呢。
我知道的,我明白的,只是道理都懂,行动却难以同步。
像那些励志语录,像那些心灵鸡汤。
大家不知道要天天开心吗,不知道放下才能过的更好吗?为什么做不到呢。
我又觉得玛雅的感觉没错,因为我确实心情不愉起来。
但是这些又不能说。
我再次看了眼天空,觉得应该把心思放回到正题人物上,比如夏彦,比如春杏......
忍不住咬住嘴唇,我觉得这也同样是让我很头痛的事。
我也不是小孩子,我自然发现一日一日的相处中我对待他的感情有所变化,但是既然不是小孩子,就不能只为一时情感宣泄而处事。
要考虑未来,考虑长久,考虑以后。
这比我接受爱上虚拟还要让我觉得可怕。
我承认,即使理智能明晰告诉自己那些都是数据,都是虚假,情感还是无法控制。
自由意志在情感的沦陷下毫无保留的沉沦,但我依旧还抓着一点理智的绳。
我知道我有病,我长不大,我需要被治愈,我也明白无人能在治愈前接受那样真实的我。
连我自己都不能。
但还是渴望。
也同样迷茫,这份情感为何而来,又最终流向的是谁,我总想摸索清楚这每一根线条。
因为我发觉我似乎,无法真正分开夏彦与春杏。
又或许我爱......
说爱有些深刻浮夸了。
喜欢吧。
我对春杏的好感一定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夏彦,那么如果刨除掉那些部分呢,我是否能——
如果连此刻都无法接受,又何谈未来,更别提我已经不理智到......
因为环境的问题,一些东西即使是想也要留意尺度,我没有让这段思维发散下去,把重点留在对春杏的情感剖析上。
我想我抛去这些没有用又碍事的理智可能会舒服些,也过得快乐些。
喜欢就是喜欢,管它虚拟或者真实,喜欢就足够了。
我也想这么简单的告诉自己。
但是我就是这么瞻前顾后,优柔寡断,我自己都讨厌得要命的家伙。
自己都不能与自己和解,何谈以后。
确实是......很困扰呢。
我叹了口气,看向玛雅,她正逗着乌鲁鲁玩闹。
黑色的虚影身躯不稳得厉害,但是每每想要膨胀变大就会得来无情的一巴掌。
“不准耍赖。”
手里抛着一颗乌灵上下颠,玛雅手指点了点乌鲁鲁的脑袋,继续用那圆润的珠子牵引着小家伙追着她的手跑,“唧唧”叫个不停,动作间被束好的长发轻轻晃荡。
我看着她们玩闹片刻,又看着玛雅束发的皮筋以及她因为过多,扎起来更让人觉得沉淀厚重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忍不住咬住嘴唇。
“你......的感觉没有错,我确实......”
话才出口,我又有些迟疑,有些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我复看向玛雅。
“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
没有回应,对面的女人只是安静的换了个坐姿,面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