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那天晚上，刘耀文独自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远处的训练场。

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那里练习控制技巧——深呼吸，瞄准，射击；深呼吸，瞄准，射击。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刘耀文知道宋亚轩是在用这种方式重新掌控自己，就像他教的那样。

看着那个执着的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他想走下去，站在宋亚轩身边，不是作为监管者，而是作为……朋友？导师？还是更复杂的存在？

但他最终只是拉上了窗帘。

与此同时，基地另一端的监控室里，张教授正回放着白天刘耀文拥抱宋亚轩的画面，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张真源有趣……非常有趣！

他轻声自语，手指划过屏幕上两人接触的瞬间。

张真源让我们看看这种联系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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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刘耀文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

宋亚轩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手中捧着一个保温杯。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认巡逻的卫兵已经走远，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刘耀文办公室门前。

门缝下透出的光线显示里面的人还没休息。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三下门，然后将保温杯放在门口，转身就要离开。

门突然开了。

刘耀文又是你。

刘耀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疲惫。

宋亚轩僵在原地，慢慢转身。

刘耀文靠在门框上，黑色制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的一小片皮肤。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已经连续工作了很久。

宋亚轩我……只是……

宋亚轩指了指地上的保温杯。

宋亚轩安神茶。

宋亚轩您说过今天要审阅完那些作战计划。

刘耀文低头看着那个普通的军用保温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刘耀文所以你半夜不睡觉，就为了给我送这个？

宋亚轩茶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亚轩小声辩解，耳尖微微发红。

宋亚轩我这就回去。

他转身要走，却被刘耀文叫住。

刘耀文进来。

办公室里的景象让宋亚轩心头一紧——桌上堆满了文件，三台显示器同时运行着不同的战区地图，地上散落着几个空咖啡罐。刘耀文显然已经在这里工作了整整一天。

刘耀文坐。

刘耀文指了指角落的沙发，自己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甘甜和草药香滑入喉咙，他几乎立刻感到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

宋亚轩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沙盘前，看着上面新布置的战术模型。

宋亚轩北部边境的演习？

刘耀文嗯。

刘耀文三天后开始。大元帅想测试新编制的实战能力。

宋亚轩的手指悬在沙盘上方，犹豫地看向刘耀文。得到默许后，他小心地调整了几个兵力部署的位置。

宋亚轩如果红军从这里切入，蓝军的侧翼会很脆弱。

宋亚轩建议在这里增加一个机动小队。

刘耀文走近观察，肩膀几乎碰到宋亚轩的手臂。那股淡淡的草药香不仅来自茶，也来自宋亚轩本身——他总能用废弃的植物自己调配一些简单的护肤品，说是为了缓解实验留下的皮肤敏感。

刘耀文不错的调整。

刘耀文评价道，声音比平时柔和。

刘耀文你应该去休息了，明天还有训练。

宋亚轩点点头，却没有移动。两人站在沙盘前，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谁都没有主动拉开。

宋亚轩上将……

宋亚轩突然开口，又停住了。

刘耀文什么？

宋亚轩没什么……

宋亚轩晚安上将！

宋亚轩最终摇摇头。

他转身离开时，刘耀文注意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抑制项圈——那是他们之间永远存在的隔阂象征。

门关上后，刘耀文回到办公桌前，发现保温杯下压着一张纸条：「茶里加了点蜂蜜，不会影响效果。——SYX」

字迹工整清秀，像它的主人一样内敛克制。

刘耀文将纸条放进抽屉最深处，那里已经躺着几张类似的字条——每次宋亚轩送茶来都会留下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