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宋亚轩被粗暴地押上一辆装甲车，手腕被金属镣铐磨得生疼。透过铁栅栏车窗，他看到刘耀文骑上一辆军用摩托，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装甲车颠簸着驶向军事基地，宋亚轩的思绪却飘回五年前。那时他们还是青园实验中学的学生，他是艺术班的钢琴少年，刘耀文是理科班的学霸。他们的相遇像青春电影一样俗气而美好——

校园艺术节，宋亚轩在台上演奏肖邦的《雨滴前奏曲》，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舞动。一曲终了，他抬头看到第一排有个从没见过的男生正死死盯着他，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

后台里，同学在他耳边八卦

宋亚轩正想回应，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刘耀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被翻烂的《肖邦传记》。

学霸的声音有些发抖

宋亚轩记得自己当时笑了，脸颊发烫。

刘耀文坦率得可爱。

………………

装甲车一个急刹车将宋亚轩拉回现实。他被押解进一座灰色建筑，穿过层层铁门，最终被关进一间狭小的牢房。墙上斑驳的血迹和角落里可疑的污渍让他胃部抽搐。

几小时后，牢门再次打开。刘耀文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持枪卫兵。

宋亚轩被带到一间审讯室，强光直射他的眼睛。刘耀文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翻开一份档案。

刘耀文念道，抬眼看他，

刘耀文倾身向前，眼中闪过一丝宋亚轩读不懂的情绪。

审讯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刘耀文的表情凝固了，他慢慢坐直身体，示意卫兵退下。当门关上后，他走到宋亚轩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宋亚轩抬头看他，眼中盛满五年积攒的思念：

／现实世界，监控中心／

刘耀文摘下VR眼镜，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输入一串命令。

严浩翔走过来，皱眉看着数据。

严浩翔犹豫了一下，

刘耀文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良久才回答。

严浩翔识趣地没有追问，但他注意到刘耀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监控屏幕，而当测试世界中的宋亚轩被卫兵推搡时，刘博士的手指攥紧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