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做。”
薛太后倒是低估了虞瑜的能耐,忍着怒气询问她的意见。
“自然是找能断案的人来。”
“黄仁礼。”
“奴才在。”
“去刑部找个能断案的人来。”
待黄公公离开后,何招娣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不出一个时辰,这事定能闹到皇上面前,薛姝想要逃脱的话,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
早在见她的第一面时何招娣便看出了薛姝的焦虑。
当然,她还没愚蠢到直接把人揪出来,毕竟她身后不仅有薛太后这个靠山,还有整个定国公府。
她要的,自然是把事情闹大,最终拆穿薛姝的真面目。
她倒要看看,薛太后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怎么选择。
【你这不废话吗?薛姝可是人家钦定的媳妇人选,怎么可能会让她受罚】
【何招娣:所以……我才要闹大啊】
殿上,薛太后悠哉悠哉地喝着茶,见虞瑜有些撑不住了,她便开口嘲讽,“哀家倒是第一次见如此深厚的姐妹情谊。”
本来这事就和虞瑜没关系,可她便要掺和一脚,自然就不能怪她不留情面。
何招娣没说话,发簪依旧死死地杵在脖子上。
不知道薛太后在知道栽赃姜雪宁的人是自己最看重的薛姝时,她会有什么感想。
一个时辰之后,刑部的人来了。
“臣,刑科给事中张遮,拜见太后娘娘。”
何招娣在听到张遮的名字时没有多大反应,倒是沉睡的虞瑜心跳突然加快。
【何招娣:对你那心属之人就这么感兴趣?】
用手捂住胸口装作虚弱的样子,何招娣刚想抬眸望去,只见一旁的姜雪宁神情举止比虞瑜还要夸张。
对面还站着跟他有婚约的姚惜呢,姜雪宁这副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趁薛太后和陈瀛交谈之际,何招娣拽了拽姜雪宁的衣袖提醒她回神。
“案情之事,路上都知晓了吗?”
陈瀛:“都已经说过了。”
“那你二人就给我好好地查,看看幕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小人在作祟。”
何招娣听着薛太后这口气,难得没笑出声。
薛太后啊薛太后,你就好好瞧瞧,我送你的这场戏有多么精彩吧。
收到薛太后的指令,陈瀛便向黄仁礼讨要了被搜查出来的纸条。
他接过看了一眼,顺势又递给张遮,“白鹿纸,普通信笺尺寸,楷体字迹……臣在来的路上已阅了玉如意上所刻内容的拓本,的确与此信内容无异。”
薛太后:“那就是和姜雪宁有关。”
张遮:“未必。”
“哦?怎么个未必法?”
听张遮将案情的疑点如数脱出后,薛太后点头,同意了他的意见,便让黄仁礼带着宫娥去仰止斋细查白鹿纸纸张的多少。
只是在这期间,出现了一个变故。
何招娣没想到薛姝居然会出来替姜雪宁作证。
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没等她继续思考下去,皇上就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没过多久,搜查的结果也出来了。
“禀告太后娘娘,姜姑娘房内却是少了一张白鹿纸。”
听黄仁礼说出结果后,太后震怒,指着姜雪宁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见姜雪宁默不作答,她便将视线转移到虞瑜身上,“为了那点情谊,现在你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