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只要你答应和我合作,日后自然知道我是谁。”
“好!”
燕临接过瓶子,立马将药丸倒出给燕牧和另一人服下,在看到手心里还剩下一颗时,他疑惑抬头。
“这药,能解百毒,甚至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燕世子,你说,和我的交易划算吗?”
明白她的意思后,燕临将药放回腰间,把两人扶起互相倚靠着,他便开口道,“说吧,什么交易。”
“我要的不多,只希望世子能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即可。”
“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眼前这人身型声音都向自己彰显着她是一女子,而自己和父亲多多少少都跟朝廷有关系,除非,她也是宫中之人,不然,这么大费周章地行动仅仅只是需要帮助,他可不信。
何招娣自然看出他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不过现在她可没时间和燕临解释什么,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信物直接放在他手上,“这枚玉佩是我自己亲自雕刻的,世子不会找到卖家,更不会查到我的身份,所以希望你能收起打探我身份的心思,等我需要燕家的时候,定会出现。”
“你就不怕我不认账?”
燕临反问道。
“不怕。”何招娣回答地坚定,“勇毅侯府和定国公府之间的问题只要一日未解决,你便需要我一日。”
不再跟他废话,虞瑜继续说道,“兴武卫会在你们回去后以捉拿逆党一事封锁所有出入口,你们要想请大夫自然是不可能,但是世子,有些事总要以假乱真才能让敌人放松警惕,你觉得呢?”
燕临岂会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将玉佩挂在腰间后,他点头跟人道了声谢,“日后,只要是姑娘需要的,就算是整个燕家,燕临也会双手奉上!”
何招娣没有回答他,转身便离开了。
她要的可是整个天下,怎会稀罕区区一个勇毅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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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言惑众都惑到宫里来了,了不起啊。”
薛太后在看完黄仁礼呈上来的纸条后,将它揉成一团扔在姜雪宁脚下。
“深夜吵闹着要见哀家,意欲何为。”
何招娣本想上前替姜雪宁解释,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却没成想她先一步拦住自己,直接跪下。
在听到姜雪宁否认这事和自己有关,并且太后并不相信且要与燕家扯上关系时,何招娣还是没能忍住,往前一步跪在姜雪宁身旁。
“太后娘娘要是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同雪宁姐姐关系十分要好,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父亲和姜伯伯关系也十分密切呢?”
“这能轮到你说话吗!”
薛太后眼都没抬一下,根本不屑看向虞瑜,能一网打尽燕家,搭上个小小尚书又如何。
可工部虞宗这女儿……
还未等她思索片刻,便听到虞瑜继续说道,“这诺大的仰止院想要栽赃一个人是容易得不能再容易了,若太后娘娘连字迹与纸张都不对比一下,就妄下定论,那娘娘您的威信岂不是会在这后宫内大打折扣。”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巴。”
听她这么说,你以为薛太后就会听吗?
自然不是。
“来人,把她们两个一同拖下去,我倒怀疑这逆党可不止姜雪宁一个!”
何招娣见说理说不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姜雪宁头上取下一根发簪直直对在脖颈处,“太后娘娘,若要是让朝廷上下都知道了好好的一个工部尚书的嫡次女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宫中,您说,旁人会怎么想你?是严刑拷打逼死了我,还是想要我屈打成招,我却宁死不屈只能用死以证清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