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聪明。”
回到羽宫后,姨娘上来就毫不吝啬地对虞瑜表示夸赞。
金繁也跟宫子羽说道,“却是都是小小姐的功劳,不过这功劳也有云姑娘的一份。”
云为衫对此感到不解,“我?”
金繁点头,“如果云姑娘背叛了执刃的话,小小姐做的一切都是白费,所以……”
“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瞒着我?”
宫子羽看着几人互相谢来谢去,有些不满。
他好歹是执刃诶,怎么这几人还在自己眼皮下欺瞒自己?
虞瑜上前拍了拍他,表示安慰,“也不叫瞒你吧,毕竟金繁哥也没信任我,都不让我参与的,我跟你没差,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你……”
宫子羽被虞瑜弄的无话可说,哪有人为了安慰他还带贬低自己的?
“阿瑜你是怎么猜到我跟雾姬夫人之间的计划的?”云为衫没能想明白,她跟雾姬夫人谈话时,明明亲眼看到虞瑜和金繁拿着医案出了羽宫的。
“也不算猜吧。”虞瑜跟众人解释,“我相信姨娘不会做对不起哥哥的事,况且哥哥的身世本来就没有假,姨娘要是跟二哥他们联合,也是找不出破绽的,毕竟,我和宫远徵是可以作为认证替大伯母作证的。”
“那你怎么就会觉得宫远徵不会为了陷害羽公子而撒谎?”
虞瑜摇了摇头,替宫远徵解释,“他就算再看不惯我哥也不会撒谎的。”
宫远徵这人从来都不屑于用撒谎的方式为他哥铺路,宫尚角也亦是如此。
想到在大殿上强忍着泪水的宫尚角,虞瑜起身跟几人匆忙道了别便回房间找东西。
宫子羽看她急切的模样,疑问道,“她这是做什么?”
雾姬夫人好像能明白虞瑜的举动,但她也只是笑了笑,“可能困了吧,你知道的,阿瑜贪睡。”
“也是,昨晚在商宫指定没睡好。”
“诶,宫子羽你什么意思?怎么,想阴阳我商宫亏待了小妹吗?”
“我没什么意思,我随口一说,你别当真不就行了。”
“那我也随口一说好不好,我说你羽宫还没我商宫能给小妹依靠呢!”
宫子羽有些迷茫,“不是,姐,怎么就扯到依靠了?而且羽宫有玉竹和金繁,怎么就不能给小妹依靠了?”
“我商宫有火药,你觉得金繁和玉竹能比火药厉害吗?”
“……”行吧,他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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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大门,虞瑜手里拿着东西想要找宫尚角聊聊。
宫远徵不肯放她进去,两人便在门口僵持着。
“我有东西给他。”
“他?是谁?”
知道宫远徵在跟自己逞口舌之快,虞瑜没跟他一般见识,“二哥,尚角哥哥。”
“什么东西?我哥现在还在气头上,我劝你最好别惹他。”
宫远徵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虞瑜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泠夫人生前送我的发簪,虽然不想他因为睹物思人而难过,可今天我确实不知道那本医案会是泠夫人的,就当赔礼道歉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虞瑜对他的话并不在意,想到马上就要临近上元节了,她跟人说道,“最近这几天住你徵宫玩玩,就当赔礼道歉咯。”
“谁稀罕?!”
虞瑜才不管他,将东西送到后,正要转身离开,忽的又摸到腰间挂着的糖袋子,她取下递给宫远徵,“喏,你最爱吃的。”
接过糖袋后,宫远徵打开看了一眼,故作凶狠看向虞瑜,“别以为拿几颗破糖就能让我原谅你。”